江畔洲的母親去世得早,日子過得的。
大學之後,他的生活費和學費都是靠自己打工賺取的。
大學期間,也有不孩向江畔洲告白,也都被江畔洲拒絕掉了。
再後來,江畔洲一心搞事業賺錢。
這麼想一想,江畔洲確實難的,就沒有放鬆的時候。
夏星和江畔洲坦坦,於是便撿了幾個重要的事說了起來。
夏星並沒有告訴容燼,自己要撮合江畔洲和舒以清的事。
夏星說:“對,是有這個打算。”
你想撮合他們,必須下猛藥才行。”
容燼沒再開口,眸底卻掠過一道極深的幽芒。
翌日,夏星在書房理工作時,還是開啟了自己的郵箱。
點開郵件,郵件裡除了貍花貓的照片外,並無其他容。
夏星早就已經猜到,司凜大概率是在唐老那裡養傷。
由此可見,唐老其實並沒有那麼討厭司凜。
看到郵件容之後,夏星的神變得凝重起來。
報告中,詳細標注了不同表現對應的病嚴重程度。
夏星想到了容燼最近的種種不同,和這份報告的某些表現,十分相似。
電話隻響了一秒,很快就被秦妤接通。
今天你願意給我打電話,想必也發現了容燼的一些不尋常之,對吧?”
秦妤道:“沒錯,倘若他的治療真的起到了一些效果,可以不必走出這一步。
外加你失蹤和假死的刺激,讓他從前的催眠產生了鬆。
說到這裡,秦妤停頓了一下,聲音帶著幾分輕嘲。
夏星,不要以為病人對自己的病,就是一無所知的。
因為有些事,隻有他自己清楚。
從容燼決定瞞的那一刻,他便心中清楚,唯一的治療方式,隻有催眠。
夏星蹙起眉,“可是,瞞對他來說並沒有好,反而會越來越嚴重。
秦妤說:“沒錯,他既然想和你在一起,就不能放任病加重。
夏星問:“什麼?”
夏星怔住。
秦妤接下來的解釋,也和夏星所想的不謀而合。
先是陸行舟,然後是雲靖、唐夙。
夏星下意識道:“可是,阿燼說不會對舒沐白手……”
他病了,他變了,他說的話也不能相信了。
他到了溫暖,也收斂了心。
但很多事,都沒有如果。
短時間,或許確實能夠穩定他的病。
一旦他認為什麼人會為阻礙,就會毫不猶豫地展開殺戒。
容燼是我多年的夥伴,雖然我知道我不該這麼說他,但我還是要告訴你,他從來就不是聖普照的好人。
你所以為的懲除惡,懲惡揚善,那不過隻是為了你。
最後……”
當然,無論他怎麼對我,都是我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