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幽深,夏星早已沉沉睡去。
葉恒低聲道:“被萊爾國王綁架到三角洲之後,雲曦對自的安全很是看重。
雲靖事件後,雲曦更加小心,想找到機會下手……恐怕很難。”
想要在對方的地盤上,將人綁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淡淡問道:“我讓你調查的東西,現在調查的怎麼樣了?”
容燼道:“把雲曦要訂婚的訊息,給那兩兄弟。”
結束通話電話後,容燼並沒有立即回到房間,而是看著窗外無邊的夜。
能夠對他和星兒造阻礙的,一個都別想逃。
幾天後,夏星被推進了手室。
唐老爺子一輩子做主刀,這還是第一次,給別人打下手。
眼看著夏星緩緩閉上眼睛,就要陷昏迷,唐老爺子終於忍不住罵罵咧咧。
我這人一輩子沒做過什麼虧心事,這次全毀在你的手裡了!”
唐老爺子冷哼道:“我可不是道德標準那麼低的人,人家星丫頭和容家小子那麼好,你偏跑來橫一手,還讓我打掩護,搞得我像幫忙.似的。
魏老冷冷道:“不願幫忙,就別做手。”
沒辦法,誰讓他並不擅長這類手,被這個死老頭子拿了呢?
幾分鐘後,一個穿著無菌服的高大男子,從醫生的通道電梯中走了出來。
“為了見人一麵,連這等狗的行為都做得出來,真讓人不齒!”
他來到手臺前,垂眸看向夏星。
司凜微怔。
司凜又看了幾秒,轉頭對一旁的魏老爺子說道:“魏老,這次的手,就給您了。”
司凜並未糾纏,很快便順著醫生專梯下樓離開了。
夏星的手進行得十分功。
“這半個月不能沾水,更不能傷,還有一些忌口的食……”
魏老又道:“半個月之後,來我這裡進行拆線。”
魏老莫名笑了一聲,“不必謝我,人之托罷了。”
不等容燼繼續詢問,夏星已經醒了過來。
他來到床邊,輕聲問道:“星兒,你還好嗎?”
似乎夢見了司凜。
那天從魏老那裡離開後,夏星並沒有詢問魏老司凜現在是否還活著。
與司凜的恩怨,也早已兩清。
著眼前男人清雋致的眉眼,輕輕喚他。
容燼想要去握的手,又怕不小心到手的那隻手,竟有幾分手足無措。
他的手指涼如冷玉,夏星能夠覺到,從他指尖傳來的繃。
這個時候,他不再是那個平日裡神機妙算,運籌帷幄的男人,不過是一個為自己人所擔心的普通男人。
容燼不自覺地握了的手,又擔心會疼而鬆了幾分力道。
見此形,魏老無聲地嘆息一聲,輕輕搖了搖頭。
盡管不清楚他們之間,都曾經歷過什麼,但從他們之間的相來看,絕對不是普通之間的。
……
甚至在短短的半個月之,練就一手好廚藝。
當初這一手好廚藝,練了起碼有好幾年。
隻要容燼想要用心學,什麼事都能做到最好。
容燼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夏星在想什麼,往夏星的盤子裡夾了一道菜。
夏星隻是左手做了手,平時生活用右手卻是沒太大問題。
連味道都無可挑剔。
若不是容燼平時太忙,隻在閑暇的時候,纔有空研究廚藝,夏星覺自己恐怕真的要被他碾。
容燼笑著道:“你還有什麼想吃的菜,可以告訴給我,最近我剛好有空去學。”
詢問道:“阿燼,前段時間你在忙什麼?”
夏星一驚,“你要綁架雲曦?”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