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將剛剛和喻討論的事,和容燼重新敘述了一遍。
夏星和喻對視一眼,容燼的狀態顯然不是很好。
喻藉口離開後,用手機給夏星發資訊。
夏星也確實察覺到容燼的狀態不對,但並不清楚容燼的況究竟有多嚴重。
也從寧時的口中得知,容燼為了治療頭疾,曾接過催眠,外加有關於容家的傳聞……
然而,容燼待在邊這麼久,除了經常失眠之外,夏星並不覺得容家所謂的病,像那些傳言那般誇張。
就在夏星沉思之際,手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夏星接起電話,“您好,哪位?”
“夏小姐,我是秦妤,現在說話方便嗎?”
同一室,容燼並不會跟得太。
夏星道:“方便。”
容燼現在的病有復發趨勢,最好馬上進行治療。
停了一下,說道:“最好暫時不要讓容燼知道我們的聊天容。”
秦妤又道:“夏小姐,希你能盡快,他的況不能拖。
結束通話電話後,夏星轉過頭,看到容燼正靠坐在椅子上,一隻手著頭,一副頭痛的樣子。
容燼低聲道:“可能是最近沒怎麼休息好,再休息幾天就好了。”
看來,見秦妤的事,應該早點提上日程才行。
隻不過,現在去哪裡,容燼都要跟著,想瞞過容燼去見秦妤,幾乎沒可能。
不管怎麼說,容燼的病,纔是當務之急。
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去圓。
這麼想著,夏星說道:“阿燼,聽喻說,我這次失蹤,寧時和秦妤也幫了不忙,還做了一些善後的工作。
容燼正在著頭的作頓住了。
他眸暗了暗,但卻沒有去追問,而是道:“好。”
得到了容燼的同意,夏星當天晚上就約了秦妤。
……
秦妤準時登門。
看到容燼,秦妤和他打了聲招呼,容燼則是不冷不熱的應了一聲。
容燼安靜了幾秒,明顯有些不太願,但最後還是尊重了夏星的意思。
夏星書房的位置在二樓,即便坐在一樓的大廳裡,也能清楚地看到書房的位置。
書房中,秦妤看著夏星,也沒和寒暄客套,而是開門見山。
夏星道:“阿燼很聰明,即便現在狀態不好,恐怕也能猜到。
秦妤的眼底浮現出幾分淡淡的贊賞,“你理得很好。”
秦妤從包裡拿出一份資料,遞給夏星,直言道:“半年前,容燼的病曾復發過一次。
可是,他卻提前結束了治療,回M國來找你。”
秦妤道:“沒錯。有關於容家人的傳聞,想必你應該是聽過的。
真實況,或許比你想象中的還要更殘酷一些。
容燼的況雖然棘手,但也不是全然沒有辦法。
催眠聽上去簡單,實則卻是一個很冒險的方案。
如果可以,我也不希走到催眠這一步。
他日一旦開啟,大量被封鎖的記憶,就會重新湧腦海,反而更加危險。”
“夏小姐,沒有人比我更清楚容燼的況。所以,我希你能在容燼最需要你的時候,鼓勵他積極治療。
夏星道:“我不會離開,阿燼的病,我會陪他一起治。”
“既然如此,我們就開始吧。”
這種病的統一忌諱,就是避免緒大起大落,到太過嚴重的刺激。”📖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