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陪著夏星來到辦公室後,為夏星沖了杯咖啡。
該不會……”
“阿燼向你表白了吧?”
喻一副理所應當的表,“當然知道啊,就算最開始沒看出來,他和你坦白後,也表現得很明顯了。
僅憑那點愧疚,是不可能讓他為你做這麼多事的。”
喻道:“我知道你才剛離婚不久,又到過傷害,短時間,不想去考慮這件事。
我想,當初阿燼一直沒有說出口,也是想再給你一些時間。”
不過,那時你對他沒有男之,不去往那方麵想,就很難察覺到他的心思。
當初,容燼喻回來照顧夏星的時候,喻還是多能看得出來,他似乎不會再回來。
容燼向來不是什麼含蓄委婉的人。
沒想到,這傢夥上來就王炸,本不走尋常那一套。
麼,他們先前該培養的,都已經培養了。
他先告白,讓夏星滿腦子都是他的事,夏星自然沒力去考慮其他追求者。
雖然表達方式不太一樣,但大所表達的意思,居然奇異的相同。
星兒,阿燼無論是值、還是智商、抑或是份地位,都是男人中的極品,我覺得你真的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喻總覺得,瞞份的表白,總是帶著那幾分試探的意思。
容燼瞞份的目的,從來就不是為了試探夏星。
他是容家家主,可以給夏星一個看得見的未來,不會讓夏星因為他的份,遭到眾人的反對和非議。
連未來都給不了對方,有什麼資格讓人家和你一起?
喻是個俗人,一直覺得,錢在哪裡,就在哪裡。
他想和夏星在一起,就給最大的誠意。
夏星隻需要考慮,要不要和容燼在一起,就足夠了。
“星兒,我知道你擔心會分散你的力,影響你的判斷。
阿燼教會了你那麼多的東西,豈會平衡不了這些?
你拉過小提琴,應該知道,弦繃得太,是會斷掉的,你偶爾也需要放鬆一下啊。
那你就晚點答應他,讓他多追你一陣,也好把這口氣出了。
說到這裡,喻想起了顧懷瑾,又忍不住想要將他拉出來鞭屍。
以為夏星還在糾結有關於容家的傳言,便說道:“至於容家的傳言……都什麼年代了,還這麼封建迷信,恐怕都是一群有心之人的惡意造謠。
喻見夏星出思索的表,笑著說:“好了,星兒,你也不必這麼著急去想通這些。
可惜啊,不能兩個全都收了。”
雲氏,雲靖辦公室。
雲曦救人之後,雲靖分明和各大的打了招呼,怎麼會連一點風聲都沒有出來?
半個小時之後,助理敲開了雲靖辦公室的門,向雲靖匯報。
雲靖眉頭一皺,“司凜?”
“雲曦,來我辦公室一趟。”
“大哥,你有事找我?”
你救萊爾公主的事,並沒有登上新聞。”
雲靖道:“這裡不是容家的勢力範圍,容燼還沒那麼大本事,去控製M國的。”
雲靖看著雲曦的眼睛,緩緩吐出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