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楚冷哼一聲,放出狠話。
反正我也一無所有,夏星的權是被封,還是被保護,和我也沒有關係。
雲靖終於發話了,“阿楚,你放心,不管最後結果如何,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補償。”
如果他們不管雲楚,以雲楚的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會因此恨上他們也說不定。
隻能說,容燼的這招將計就計,實在是太狠了。
唐氏。
唐晟還從沒看到唐夙如此失態的樣子。
唐夙握了拳頭,臉上滿是沉之。
容燼雖是容家家主,但份並未公開。
我們唐家和雲家聯手,就不信他們容家能拿我們怎麼樣。
唐夙從小一帆風順,生平幾次吃大虧,都是因為夏星。
他為了報復夏星,甚至狠砸了百億之多。
唐夙眸兇狠,“殺容燼?就憑雲楚那兩下子,能殺得了容燼?
雲楚……”
若不是容燼故意放水,雲楚能綁得了他?”
唐夙的眼底滿是鷙,他冷冷的吐出一句話。
唐晟沉默了一會,才道:“還是雲楚太過貪心,居然用這種無賴的招數,夏星出權。”
本以為這次萬無一失,可容燼竟比雲楚更加無賴,本不像是一個家主,能做出來的事。
就連從不吃虧的唐夙,也損失了百億。
贏家通吃,夏星賺麻了。
這個虧,難道就隻能這麼認了?
唐夙的眼睛瞇了瞇,很快就分析出問題的關鍵。
倘若夏星有半點不相信容燼,他這個計劃,都隻能功虧一簣。”
說沒起到什麼作用吧,卻是這個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
“容燼可真是個瘋子,天生的賭徒。”
唐夙漠聲道:“回報越大,風險就越高。這次他們隻要稍有不慎,便會滿盤皆輸。
容燼看似用無賴的招數去對付雲楚,但其實卻是兵行險招的無奈之舉。
唐晟想了一會,輕輕搖頭。
外界又傳言不務正業,外加雲家人也會從中推波助瀾,夏星的地位明顯坐不穩了。
但舍棄掉唯一一個能幫助的人之後,就會變得孤立無援,最終的結果……也還是一樣,不過是晚幾天罷了。”
別人都是打明牌,卻是在打盲牌,資訊差距太大,怎麼和人家鬥?
因為夏星邊有鬼,在無法保證是否被監聽、監控的況下,以容燼的謹慎,是絕對不可能提前告知夏星的。
所以我說,容燼是在賭。
人心本是計劃中,最不可控的變數。
隻要走錯一步,將一無所有。
唐晟不說話了。
他或許會放棄容燼。
但賭輸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好一會,唐晟才帶著幾分復雜道:“看來,夏星也沒那麼好對付了。”
夏星要在混的局勢中,扛住所有的力,保持清醒的頭腦,做出準確的判斷,還要配合容燼去演戲。
這個時候,唐晟忽然發現,自己從前看不起的夏星,竟不知不覺超越了他,走到了他的前麵。
“容燼是塊難啃的骨頭,怪不得當初司凜越過容燼,直接對付夏星。
……
司夢專門找到司凜,說起雲曦最近的困境。
大哥,你不會再幫雲曦了吧?”
轉過頭,看到司凜居然有些失神。
司凜像是在對他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