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去檢測,又難以堵住悠悠眾口,這些猜測還是會流傳出去,簡直是進退兩難。
夏星如今又站在舞臺之上,很難破局。
“夏婷小姐,星兒到底是不是雲霄先生和夏夜士的兒,不是你一個人張口說了算的,還需要進行確認。
夏婷小姐,你究竟是和夏家有仇,還是和雲家有仇?
那麼,你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容燼。
夏婷看向容燼,麵沉。
“容燼,你隻是夏星的保鏢,在這樣的場合,你似乎沒有開口說話的資格。”
容燼不是喜歡藏份嗎?
然而,容燼的一句話,就碎了夏婷的打算。
作為星兒的保鏢,我沒資格說話。
夏婷哪裡是容燼的對手,頓時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現場眾人,經過容燼這一番提醒,也全都反應過來。
誰願意將自己的家醜,當眾公佈出來,為人茶餘飯後的談資,這不是腦子有病嗎?
而就要給夏星權,我擔心騙,才會當眾曝這件事!”
“哦……原來是為了權啊?”
眾人頓時聽出容燼的言外之意。
反過來看,夏婷為了夏家的權,是不是也可以汙衊夏星呢?
雲霄豈是那麼好騙的?
見此形,坐在角落中的司凜,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他說的蠢貨,並非隻針對夏婷一人,還有所有的夏家人。
可他們千不該萬不該,利用贈送權的名義,將夏星上臺去。
無論是怎樣完的計劃,都會存在著。
他們想讓夏星被千夫所指,讓百口莫辯。
這次和夏星的鋒中,夏家人並未討到什麼好。
司凜瞥了瞥站在人群中的唐夙一眼。
以唐夙的險,策劃了這麼長的時間,必定不可能隻用這個,就去扳倒夏星。
夏婷見自己想要的目的,並沒有達到,反倒是懷疑的人更多。
揭夏星的事,不能由夏老夫人和父親夏誠去做。
因為是夏星的人,更有可信度。
那麼,這個吃力不討好的事,就隻有由去做。
在輿論上,本無法占到上風。
這次,我們請到的是唐氏旗下的鑒定機構。
這次,夏婷先發製人,直接將唐氏說了出來,就是不想容燼再做什麼文章。
可不管姑姑的樣是真是假,隻要夏星能和我們夏家、以及雲家,鑒定出親子關係,那就足夠了。
夏星如果是夏家人,無論夏夜在不在,都能和夏家人鑒定出親子關係。
就算夏星狡辯說夏夜是夏家領養的,也沒有用。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容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抓住夏家計劃中的,已經很不容易。
他能做的,隻有阻止夏星當眾做親子鑒定。
雲家作為夏家的姻親,雲家自然全員都在場。
他剛要開口,一旁的薇,就猛地甩了他一個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