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翻看了一下最近的行程,除了今天晚上之外,居然都是滿的。
陸行舟聲音溫和,“當然可以,你先開你的,我不著急。”
下午五點左右,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
陸行舟笑著道:“剛好路過辦了一點事,辦完之後,就順便過來等你了。
等你下班後,我們再一起去吃飯。”
陸行舟說:“沒關係,我不是在這裡等你,也是在餐廳等你。”
問道:“行舟,你想喝什麼?咖啡還是飲料?”
夏星為陸行舟倒了一杯水後,繼續工作。
的專注力很強,並冇有因為陸行舟在這裡,而到影響。
讓陸行舟稍稍放下心的是,夏星工作的這段時間,容燼並冇有來過。
大概五點半左右,衛淩過來敲門。
他對夏星道:“夏小姐,上次和我們簽約的趙總來訪。”
“好的。”
陸行舟善解人意道:“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大概六點左右,衛淩來到辦公室。
陸行舟點頭表示知道了。
衛淩離開後,陸行舟打量著夏星的辦公室。
陸行舟看了看夏星辦公桌上擺放的厚厚檔案,眼底浮現出幾分心疼。
陸行舟真是恨不得替夏星工作,讓不要那麼累。
原來是夏星的電話響了。
見完趙總之後,又直接參加會議,手機便一直留在辦公室。
他猶豫了一下,拿起夏星的手機。
陸行舟本想替夏星接一下,告訴江畔洲,夏星正在開會。
下一秒,一條資訊突然跳了出來。
司家也很危險,我擔心阿燼應付不過來。”
搶劫司凜?
陸行舟手指輕動,下意識的想要翻看上麵的資訊。
未允許,就去翻看彆人的手機,是一種很失禮的行為。
他也可以幫夏星的忙。
今天晚上星兒請他吃飯,或許會告訴他這件事。
如果,星兒不告訴他這件事呢?
那就說明,在夏星的心中,他還不如江畔洲和容燼。
畢竟,夏星和江畔洲從小一起長大。
可容燼……憑什麼?!
他低眸著手機,眼神幽暗。
他看了門口的方向一眼,確定不會有人進來後,拿出自己的手機,傳了一份未知的壓包,到夏星的手機上。
他開啟自己傳給夏星的那份檔案。
而他給夏星發的壓包資訊,也在一瞬間消失不見。
做完這些後,陸行舟並冇有再看夏星的手機,而是將的手機,重新放到了桌子上。
六點四十左右,夏星開完會了。
陸行舟溫聲道:“沒關係,我閒著也是閒著,就當是在你這裡休息了。
陸行舟似想到什麼,對夏星道:“星兒,你的手機剛纔一直在響。”
看到江畔洲的名字後,神微動。
回覆完資訊後,夏星對陸行舟道:“行舟,我們走吧。”
容燼似乎已知道他的到來,笑著打招呼。
陸行舟淡笑道:“好久不見。”
容燼雖名義上是夏星的保鏢,但即便是雲家人,也並未將容燼當保鏢。
因此,夏星雖說請陸行舟吃飯,可容燼也一起來到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