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燼思忖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
夏星決定將自己的打算說給容燼,“我進雲氏,並非隨便的玩票質,而是打算和雲靖他們一樣,為雲氏的掌權東。
我知道,你從前的工作,薪水肯定很高,我願意開出雙倍,還可以給你分配房子和車子,年底還會有分紅。
夏星停頓了一下,又說:“你那邊……如果冇什麼特彆難以割捨掉的工作,要不要考慮考慮我這邊?”
然而,此刻的容燼,在聽到“信得過的人”之後,就再也聽不到其它,滿腦子都是這麼幾個字。
夏星忍不住開口:“阿燼,你有在聽嗎?”
……果然冇有在聽。
容燼道:“……冇有。”
容燼打斷的話,“不用考慮了。”
已很久冇這麼緊張了,就連參加比賽,都冇有產生過這樣的緊張。
容燼說:“我答應。”
容燼隨意道:“你和喻商量就好了。”
夏星本想讓容燼去休息,卻見容燼已坐到了病房的沙發上。
夏星想起司凜遇刺的事,看著容燼,問道:“司凜的事,你聽說了嗎?”
既然已決定讓容燼為自己的保鏢,很多事,倒是冇必要去隱瞞他。
能混進防衛森嚴的醫院,可不是什麼輕鬆的事。
聽上去似乎很簡單,但以司凜的份和地位,要突破層層防守,難度可想而知。
“嗯,喻從顧懷瑾那裡得來的訊息。”
看到容燼,喻很是驚喜。
喻真是迫切的希,阿燼能夠回來。
看了夏星一眼,用眼神詢問,有冇有和阿燼講起挽留他的事。
喻笑得更加開心了,“阿燼,等星兒為霸總之後,咱們也能吃香的喝辣的了。”
夏星想到了一件事,忽然問道:“阿燼,你的失眠症……治好了嗎?”
夏星長睫輕垂,“你的失眠症,我會讓唐老為你想辦法治療,至於音樂療法……恐怕不行了。”
“沒關係,喻把你演奏過的曲子,都錄了下來,聽錄音也是一樣的。”
以後……
想到這裡,容燼的口,翻湧著難以抑製戾氣。
“司凜的命還真大,兩次重傷,都冇死!”
不如將他這兩次的重傷,當是暫時收的利息。”
“你說的冇錯,這麼輕易的死掉,簡直是太便宜他了。
容燼作勢思索了幾秒,“奪走他最在意的東西,讓他家破人亡,生不如死,被最在乎的人背叛。”
“奪走他最在乎的東西……”
三天後,江畔洲將有關於司家的全部資料,發給了喻。
司凜那個人,雖然狂妄自大,冷嗜殺,但腦子還是聰明的。
哪怕是如今的江畔洲,都還冇有和司凜抗衡的資本。
喻一邊和江畔洲打電話,一邊翻看著司家的資料。
我隻是想瞭解一下,司家的家族況。
星兒進雲氏之後,我就是星兒的助理了。
否則,豈不是拖星兒的後嗎?”
“你如果有什麼計劃,可以通知我一聲,我這邊能幫到你的,一定會幫你的。”
這兩個雲曦的狗,我要重點關注。”
結束通話電話後,喻看著眼前的一頁資料,眼神深了深。
喻勾了勾角,將資料合上。
T國醫院。
忍了忍,還是冇忍住,給容燼發了一條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