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曦被容燼的無恥給氣得呼吸都不暢了。
夏星也忍不住別開了眼睛。
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眾人也被容燼的這番說詞,給深深的震撼到了。
開玩笑?你以為你是誰,配和我們開玩笑嗎?
你和其他人說說,你看誰會相信你。
容燼就像是煮不、嚼不爛的滾刀。
俗話說,誰主張,誰舉證。
容燼的目掃向幾人,“你們就憑著一段我隨意開玩笑的錄音,說是我做的,你看警察會相信你們嗎?
你們雲家,該不會是想找個背鍋的,草菅人命吧?”
容燼這番“你能奈我何”的無賴模樣,完全不像是一個家主能做出來的事。
他不知道,這件事真的是容燼做的,還是他是想為夏星報仇,故意說出的這番話。
因為,當初他們確實就是這樣對夏星的。
此時此刻,夏星也大概看出,是怎麼回事了。
阿燼平時嫉惡如仇,說話總是有口無心,你們不要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聽到“嫉惡如仇”這四個字,雲曦都被氣笑了。
容燼可不容許雲曦在夏星的麵前詆毀自己。
雲小姐不覺得自己太雙標了嗎?”
夏星的話,反倒是提醒了二人。
雲霄遲疑道:“曦兒,這件事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就算現在曝容燼的份,證明他有能力做到這件事,但拿不出確鑿的證據,一切都是白搭。
否則,以容燼錙銖必較的格,一定會效仿司凜,讓雲家給他一個說法。
還會以手裡的權作為賭注。
當初,司凜不就是這樣對夏星的嗎?
一個保鏢好解決,可一個家主……就沒那麼好解決了。
容燼承認是他做的,我一時之間被緒左右,就以為真的是他。”
說容燼暗示了司夢?
說容燼散佈了謠言?
此刻的雲曦,幾乎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可以確認,這件事就是容燼做的。
但他幾乎已經和在打明牌了。
故意反水,也不過是在惡心。
當初的夏星,是不是也如現在這般,憎恨著司凜毀掉了所最在意的手?
……
二人雖經歷過不的打打殺殺和勾心鬥角,但沒經歷過這種離譜的傳言。
司凜如今地位不穩,容燼又在和司夜合作。
一旦二人結婚,雲曦就必須和那些“慕者”劃清關係,等於完全失去了助力,絕無可能再威脅到夏星。
景煥聽著周圍人的議論,沒忍住和對方理論一番。
景煥在眾人的圍攻之下,敗下陣來。
景煥道:“完了,容先生給我辦的事,被我徹底的搞砸了。
還有唐夙……就算唐夙再怎麼喜歡雲曦,唐家也不可能讓名聲這麼差的人,嫁進唐家吧?”
景煥見傳言的苗頭不對,派人為雲曦澄清都不管用了。
葉恒見識過不的人,也都覺得一言難盡。
怎麼傳到最後,能傳出雲曦人盡可夫呢?
酒吧這邊,二人正在冥思苦想著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