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問句,但的話語中,卻滿是篤定。
自從上次遭到司夢的算計,就猜到,那個背後真正算計的人,是容燼。
必定有人在背後慫恿司夢。
不是司凜,那就是容燼了。
容燼挑了挑眉,並沒有故意裝傻,也沒有和雲曦扯皮,反而直接承認了。
雲曦盯著他的眼睛,“為什麼?為什麼這麼針對我,我哪裡得罪你了嗎?”
片刻後,雲曦反應過來。
覺得可笑,聲線都帶著幾分抖。
容燼淡淡道:“大概是吧。”
“憑什麼?你憑什麼這麼對我?!我從未針對過夏星,你憑什麼將那些事,全都怪在我的頭上?”
容燼道:“誰讓你管不住自己的追求者,讓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傷害星兒的事?
我做的事,也與星兒無關。
你的追求者能對星兒下手,我就不能對你下手了?
星兒委屈的時候,你怎麼沒有出來為主持公道?
星兒的手和夏夜之星被毀掉的時候,你們雲家除了在心疼損失的利益,又為星兒做了什麼?”
容燼:“那又如何,我像是什麼三觀很正的人嗎?
或許你一開始不知道,他們都曾做過什麼。
容燼瞥了一眼,淡淡道:“既然利益至上,就要接勝者為王的規則。
做人不能既要又要。”
容燼笑得雲淡風輕,“無所謂,並不是每個人,都想去天堂。”
許久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容燼道:“那倒也不是,鑒於雲小姐目前還沒到無法回頭的程度,我可以給雲小姐指一條明路。
雲曦曾小看過容燼,但此時此刻,雲曦終於發現了容燼的可怕。
雲曦道:“你說。”
雲曦所有的聲音,陡然消失。
作為雲家的一份子,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應該為了明哲保,而拋棄家族。”
他漠然道:“選擇我給你了,既然你不要,就別再覺得自己無辜委屈。”
……
雲家人也是不久前,才聽說了有關於雲曦的那些傳聞。
眾人私下再怎麼傳,也不敢當著人家的麵去說。
雲靖知道這件事後,第一時間就派人去調查。
能夠傳到這種程度,可見已經傳了多久。
回來的路上,也讓人調查了一下最近發生了什麼。
雲曦接到電話的時候,距離莊園比較遠,又被人吐了口水,洗澡換服,花了一些時間。
會議廳的門,被人輕輕敲了敲。
房間的門被人推開,進來的人卻是容燼。
夏星從雲氏回來的時候,容燼正在外麵幫送一份重要檔案。
夏星見他沒有多解釋的意思,便沒有多問。
人已經到齊,向來藏不住話的雲楚,連忙問道:“曦兒,到底怎麼回事?
這件事是雲楚先知道的,他不願意在家裡看到薇這個瘋人,便和朋友去酒吧喝酒。
“哎呀呀,我家裡的那麼多長輩,都拿你們雲家的子做榜樣,讓我們向你們學習。
結果,你們雲家花那麼多力培養的第一名媛,居然是個私生,親生的反倒被兌在外。
結果,雲二把人家方搞大肚子,不負責就算了,還強行拉人去打胎。
你們雲家最近發生的事,可真是讓人驚掉下啊,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
就在這時,雲曦的聲音,打斷了雲楚的思緒。
他剛才已經承認了,我有錄音。”📖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