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洲瞥了一眼,“要不然,你要怎麼解釋,他不缺錢,卻願意留在星兒的邊?
之前,還為了給星兒報仇,不斷的找司凜麻煩。
這麼多事加在一起,你覺得他們隻是上下級,或是很好的朋友?”
你見星兒對誰這麼用心過?
顧懷瑾都沒這待遇吧?
就說今天的事,別說是阿燼,就算是任何人,恐怕都得被拿的死死的。
說到這裡,的聲音倏然一頓。
阿燼喜歡星兒是一回事。
夏星照顧陸行舟的時候,還讓留下一起陪,免得自己一個人麵對陸行舟尷尬。
區別對待,未免太大了一點吧?
江畔洲道:“在雲家的事還未解決之前,星兒應該不會再投到之中。
隻不過……
又哪是說能控製,就能控製住的。
夏星從來沒有談過,恐怕本不知道,真正的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回到雲家後,容燼拎著好幾個裝著禮的大袋子。
容燼的禮太多了,一個人勉強能拿下。
二人經過容燼的房間時,容燼忽然對夏星道:“星兒,你先等我一下。”
容燼將禮放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拿著一個錦盒走了出來。
容燼的禮,是從房間裡拿出來的。
夏星接過容燼的禮,眸微微閃。
隻是看著,就覺得價格不菲。
“好。”
夏星也很好奇,容燼沒帶到生日現場的禮,究竟是什麼。
一枚圖案繁復古樸,清潤剔的玉佩,映眼簾。
中間繁復的紋路,更蘊含著古樸而厚重的氣息,一看就絕非俗。
容燼道:“玉佩能夠辟邪擋災,凝神靜氣,對很有好。”
古人似乎最喜歡贈送玉佩吧?
“阿燼,這枚玉佩該不會是你們家裡的祖傳玉佩吧?”
然而,就算不是祖傳玉佩,單看這古樸的樣式,也恐怕價值不菲。
夏星想了想,到底還是沒有拒絕。
容燼見沒推拒,終於笑了。
夏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自以為是了,送的東西容燼都不喜歡。
容燼上前,“我幫你戴上吧?”
容燼將玉佩拿出來,為夏星戴上。
夏星看出容燼的言又止,對容燼道:“這枚玉佩我很喜歡,我會一直戴著的。”
他輕聲道:“星兒,你送我的禮,我都很喜歡。”
夏星說:“以後的每一年,你都會像今天這樣開心。”
“星兒,我能再抱抱你嗎?”
容燼輕輕的抱住,不再似先前那般失控,而是帶著幾分小心翼翼,仿若對待這個世界上,最名貴的珍寶一般。
“星兒,早點休息,晚安。”
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間,容燼從保險櫃裡,拿出另一個錦盒。
他將玉佩拿出,頎長白皙的手指,輕輕轉著玉佩的圖案。
似乎缺失了另外一半的圖案。
……
景煥忍不住問道:“東西送過去了嗎?”
景煥問:“容先生不會真是要把另外一半玉佩,送給夏星吧?”
景煥安靜了幾秒,才說:“夏星肯定做夢也想不到,這一半玉佩,代表著容家的另外一半財富和勢力。
然而,他恐怕永遠都想不到,從此之後,這代表著一半權利的玉佩,就沒送出去過。
哪怕,那個人是自己的另一半。”
他若真的出現意外,產便全由繼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