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說:“沒錯,薇的父親想要攀上雲家,最好能嫁進雲家,於是設計了和雲楚。”
這件事確實和薇的家裡有關,仔細說起來,雲楚倒也不算冤枉薇。
隻可惜,他們還是低估了雲家的權勢和人脈,這件事最終不了了之。
被當一枚棋子,被踢來踢去,最後到傷害的,卻是一個人。
因此,將事鬧大,不但能夠報復雲楚,還能報復家裡。
夏星說:“嗯,我看對雲楚有很深的仇恨,否則也不會寧願魚死網破,也與我合作了。”
可不稀罕嫁給雲楚。
可雲楚後續的舉,徹底打破了心的最後一希。
夏星看向他,“什麼好主意?”
雲楚被拖住,自然就沒空再來挑釁你。
夏星眸輕閃,“用自己的婚姻去報復雲楚,會不會代價太大了?”
當然,你可以去問問願不願意,若不願意,自然不必勉強。”
容燼的提議,確實可以考慮。
二人又聊了幾句後,夏星重新支起了畫板。
夏星說:“是我從前的一個買家,輾轉找到了以清,說想要買我的畫。
不過是幾幅畫而已,沒必要讓以清為難。
白送他幾幅畫,就當是賣他一個人了。
話雖這麼說,容燼卻很清楚,夏星的底依舊是善良的。
夏星正在調,聞言作一頓。
而且,不過是舉手之勞,也不會影響到什麼。”
容燼沒有再開口,而是靜靜的著夏星繪畫。
依舊是容燼醒來那天,那片璀璨的晚霞。
遠,司凜放下遠鏡。
期間,容燼一直看著,半點都沒有覺得枯燥無味。
他諷刺一聲,“東施效顰。”
但他卻沒有欣賞的心,隻是莫名的想看summer的畫作。
助理安靜幾秒,“司先生,summer答應也還沒幾天,若是現畫的話……恐怕也得需要一段時間吧?”
他也曾畫過畫,知道好的作品,或許需要用幾個月的時間來完。
從前再糟糕的困境,他都遇到過。
可他莫名有種心灰意冷的覺,似乎對什麼事,都提不起興趣。
司凜雖然傷了耳朵,但耳還是完好的,並不影響聽力。
司凜正準備結束通話電話,助理忽然又說:“對了,屬下剛剛查到,您要找的薇,似乎被夏星藏了起來。”
司凜漫不經心道:“這件事給你去辦,有訊息再通知我。”
若是放在從前,隻要事關雲曦的事,司凜必定親力親為,親自監督。
結束通話電話後,司凜又拿起了遠鏡,朝對麵看了過去。
司凜雖然住在醫院對麵,但實則距離醫院還是很遠的,甚至不在狙擊槍的程範圍。
司凜除了監視夏星和容燼之外,完全找不到任何刺殺容燼的機會。
他一直覺得,夏星是個沒什麼頭腦的家庭主婦。
這次,夏星的應對,更是出人意料的嚴謹。
看來,他要重新審視這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