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曦仔細審視著司凜的表,卻始終無法從男人的臉上,看出任何緒。
雲曦的笑容,依舊溫和淑雅。
司凜道:“不必了,一會我就出院了。你若有事,就去忙吧,不用在這裡陪我。”
現在知道司凜沒事,你也該放心了吧?”
司凜隨意應了一聲。
夏星說:“你上次不是說,那家中餐廳的菜品很好吃麼?
容燼怔了怔,“你……專門為我學的嗎?”
話雖這麼說,可沒有容燼提出來,夏星又怎麼可能閑著沒事,突然想學一道菜?
“好,那我先替子霆嘗嘗。”
容燼想吃的東西,夏星不會做,可以為他去學。
不知怎的,司凜又想起,當初抓住夏星和喻的時候,夏星正在醫院為陸行舟準備藥膳。
而他為雲曦出生死,雲曦隻會回給他一個淺淺的微笑,連騙騙他都不願意。
他喜歡雲曦,是他的事,雲曦不喜歡他,也無所謂。
他可以不計較得失付出,可他就算心再大,也難以接雲曦和他的仇人去接。
如果可以,沒有人在付出之後,不想要得到回報。
而現在……
夏星能不能回報容燼同等的喜歡,不重要。
夏星尚且不知道容燼的份,都能待他如此之好。
哪怕有一天,容燼一無所有,夏星也依舊待他如初。
司凜看著自己此刻的狼狽,角揚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就在這時,剛走出門的雲曦,看到門外的一道影。
此刻,司夢靜靜的站在門口,不知道在門口站了多久。
司夢看著雲曦,角揚起一抹微妙的弧度。
雲曦微笑道:“夢夢,最近都在忙些什麼,怎麼一直都不聯係我?”
被司夢拒絕後,雲曦便不再約。
如今,二人的聊天記錄,停留在很久之前。
雲曦,你不會怪我吧?”
司夢又說:“倒是雲曦你,最近一直都沒見到你,都在忙什麼呢?”
司夢道:“這樣啊,看來你忙的。”
說完,司夢進病房。
看到靠坐在床邊的司凜,司夢道:“大哥,看來你也不願意再像之前那樣,無怨無悔地為雲曦付出了?
司夢這話說得有些怪氣,似乎帶著幾分諷刺。
司凜知道司夢早就在門口聽。
因為有些不能去說的話,得有人幫說出口。
現在我不在了,得再找一個新替纔是。”
但今天,他卻罕見的沉默了下去。
“大哥,先吃點飯吧,這是我專門去你喜歡的餐廳打包的。”
隻有一聽到容燼的名字,司夢整個人才會變得正常一些。
司凜道:“我毀了夏星的手,作為報復,容燼也毀掉了我的手,我們之間的恩怨,也算是了結了。
所以,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會再去管。
司夢的眼睛猛地亮了,“此話當真?”
現在,我也看雲曦了,不會再為了,與容燼作對。
司凜垂下頭,著自己斷掉的手臂,眼底飛快地掠過一道不易察覺的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