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燼笑了笑,“不辛苦,我是星兒的保鏢,保護是理所應當的。
星兒就不勞煩你背了。
不像我,乾的就是出賣力的活兒,平日裡皮糙厚。”
容燼這是在諷刺他,不好呢。
“星兒,阿燼照顧你幾天,應該也很累了,不如讓他休息一會?”
他若直接告訴夏星,換他來背,夏星必定會毫不猶豫的拒絕。
果然,夏星遲疑了一下,很快就同意了。
容燼眉心微蹙,“星兒,你傷到了小,目前不適合走路……”
容燼擔心會摔倒,隻能將放下。
夏星一怔,“顧懷瑾,你乾什麼?”
夏星不想讓容燼太累,但也沒想讓顧懷瑾抱。
話音未落,就聽顧懷瑾道:“星兒,你不要誤會什麼,你的最重要。
見他這麼說,夏星也不好當著容燼的麵,和顧懷瑾在這裡拉拉扯扯,推推搡搡,反倒顯得更曖昧。
見此形,顧懷瑾的薄,揚起微不可覺的弧度。
這樣的眼神,是個男人就懂。
顧懷瑾確實有挑釁的資本。
容燼的眼神黯了黯。
路旁停了很多的車。
秦看到顧懷瑾抱著夏星走出來,極有眼的替顧懷瑾開啟了車門。
“容先生,請吧。”
顧懷瑾則跟著夏星,一起坐到了後座位上。
夏星這纔想起,去詢問顧懷瑾。
顧懷瑾道:“子霆說你沒有回家,他說你平時無論有多忙,每天都會去看他。
可你失蹤的那天,不但沒給子霆打電話,連你的手機都打不通。
夏星聞言,輕聲道:“讓子霆擔心了……顧懷瑾,謝謝你。”
我怎麼做,都是應該的。”
顧懷瑾很清楚,那樣做,隻會將夏星越推越遠。
自從夏星迴到雲家後,他能幫上忙的,並不是很多。
顧子霆發現不對勁之後,第一個打電話給顧懷瑾。
夏星瞬間便明白了顧懷瑾的意思。
顧懷瑾下訊息,不讓雲家人知道,並非是擔心雲家人和他搶功勞。
雖然,雲家人這麼做的概率不算高。
夏星輕聲道:“不過,我已經立下囑,就算真的出了什麼事,他們也拿不到什麼。”
一份給顧子霆、一份給江畔洲。
江畔洲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兄,對江畔洲不存在毫懷疑。
但凡事都有萬一,倘若顧懷瑾再娶再生,有後媽,就容易有後爸,會出現什麼變故,誰也預想不到。
而且,相信以沈夜冥的人品,也是會幫助顧子霆,並幫忙製衡顧懷瑾。
容燼靠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他的眉宇還夾雜著幾分疲倦,他閉著眼睛,彷彿睡著了一般,無聲無息。
“怎麼會被蛇咬傷?”
顧懷瑾沉默的聽完,“現在還疼麼?”
顧懷瑾的一顆心,緩緩落地。
其實,當他知道夏星和容燼一同失蹤的時候,他竟生出一荒謬的念頭。
但很快的,他便反應過來,知道不太可能。
不可能放棄所有的一切,和容燼離開。
從最初,容燼出現在夏星邊的時候,容燼就從未對外掩飾過,對夏星的企圖之心。
他工作得盡職盡責,不該多的時候,從不多話。
他就是夏星的保鏢、助理。
沒人會喜歡一個無時無刻,手老闆的事,總是多的人。
他似乎沒有分寸,卻又好似很有邊界。
宛若平淡的水,悄無聲息的,滴滴滲進夏星的生活之中。
就在這時,夏星的聲音,打斷了顧懷瑾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