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瑾問:“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顧懷瑾耐心的解釋道:“公司出現問題,資金鏈反倒是最好解決的。
夏星道:“如果資金鏈的缺口過大呢?”
“若是五百億,又會怎樣?”
“你是不是覺得,上次我們為你湊齊三百六十多億有點困難,所以覺得資金有這麼大的缺口,一旦資金鏈出現問題,公司很難再正常執行?”
顧懷瑾道:“是,但也不是。
而權和債券,是不能在短期大批量拋售的,會引發市的和恐慌,從而影響公司的價。”
他難得出言安:“星兒,你剛接商業知識才幾個月的時間,自然不可能像我們從大學時期,就主修商業,如今又工作這麼多年的人相比。
我剛進顧氏的時候,也犯了很多致命的失誤。
人隻有在犯錯的時候,才會汲取最深刻的反省。
唯一的不足,就是學習時間太短。
有什麼不懂,或是需要幫助的地方,我會盡可能的幫你。”
本來就是半路出家,又不像江畔洲,有江父和江氏的全力托舉,這邊反而一群拖後的。
這些資源,他們獲取的理所當然,沒人會覺得有什麼不對。
彷彿隻要接別人的幫助,就是無能。
無論是顧懷瑾,還是沈夜冥,抑或是雲家人,哪一個不是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
當年的雲氏雖然,可夏夜還是要依仗雲氏公司,進行投資。
想走到終點,要付出遠超常人百分之二百的努力。
夏星沒想到,顧懷瑾會如此安。
雖然已經不顧懷瑾了,可此刻聽到這樣一番話,心頭還是難免有些。
顧懷瑾看著消瘦了幾分的麵容,“你從前總告訴我,不要太累,注意,現在你也一樣。”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輕輕敲響。
“星兒,這是你下週的行程表,你看看有沒有不想去的。”
瞥見坐在沙發上的顧懷瑾,容燼淡笑道:“陸先生的公司危在旦夕,顧先生還有心在這裡喝茶?”
顧懷瑾懶得理他,而是對夏星道:“他那邊的況,大概就是這樣。
夏星接過容燼遞來的行程,“好,麻煩你了。”
“星兒,我很期待未來,你我之間的合作。”
他是瞭解夏星的,知道夏星不喜歡糾纏不休的男人。
能在婚姻中堅持整整五年,他又如何不能堅持?
“顧懷瑾。”
容燼幽幽道:“我有個問題,其實搞不太清楚。按理說,陸行舟幫助星兒,都是看在你這個好兄弟,顧先生的麵子。
顧懷瑾的目,落在容燼的上。
他有種莫名的直覺,眼前的男人,絕對不可能是保鏢助理那麼簡單。
有嫉妒是真的,但更多的,卻是對眼前人的忌憚。
他日,這個人一旦翻臉,夏星會很危險。
容燼自然聽出了他的意思,“我?我隻是一個想要保護的人。”
容燼輕笑道:“你說的倒也沒錯,我對,確實有所圖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