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瑾冷笑出聲,“一個大男人,靠出賣相討人的歡心,非但冇有任何愧,還反以為榮,洋洋得意,簡直是男人的恥辱。”
他看著顧懷瑾,“星兒會選擇你,也是看在你這張臉的份上。從某種角度來說,我們兩個是一樣的,都是靠臉,誰又比誰高貴?”
顧先生與其有這個時間,來找我的麻煩,不如好好鍛鍊鍛鍊體,保養保養自己的臉。
顧先生難道能把全世界的男人,全部殺?”
他怒極反笑,“你這麼囂張,夏星知道嗎?”
說到這裡,他微微一笑。
不好的一麵,就留給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吧。”
他們都是有所依仗的囂張。
他憑什麼這麼張狂,隻是因為他篤定夏星會護著他?
顧懷瑾的角,噙著一絲幽冷的弧度。
但是,孩子的父親,目前隻有我一個。
容燼還想再說什麼,忽然耳朵微不可覺的動了動。
“顧先生,我知道我隻是個無權無勢的小人,你死我,像死螞蟻一樣簡單。
顧先生,我不知道哪裡得罪了您,讓您對我有所誤解,可我也是個有尊嚴的人。
顧懷瑾語氣輕嘲,“人品?你這樣隻靠人而活的人,有人品嗎?
你若繼續執迷不悟,彆怪我不留麵。”
“顧懷瑾,你夠了。”
“顧懷瑾,上次算計我師兄,這次又想如法炮製,對我邊的其他人下手嗎?”
聽到二人的對話,夏星理所應當的認為,顧懷瑾又想在暗中使手段了。
他什麼時候算計他師兄了?
顧懷瑾眸微動,很快便記了起來。
夏星似笑非笑道:“既然不是你做的,你當時為什麼冇說?為什麼非要我答應把工作室讓給你們,你才解釋呢?”
他給夏星的賠償,並不算。
如今,夏星聽到顧懷瑾和容燼的對話,會認為顧懷瑾又搞什麼小動作了,也並不奇怪。
隨即,他長睫輕垂。
還說我出賣相,騙人的錢。
既然顧先生不喜歡我,那我還是不要留在夏小姐邊惹人厭了。”
顧懷瑾如鷹隼般銳利的眸子,落在容燼的上,宛若刀子一般,寒意凜冽。
他豈會聽不出,眼前這個人,故意暗示夏星,他會在夏星的音樂會上做手腳?
淡漠道:“我不覺得阿燼的話,有什麼不對,你會對我邊的人下手一次,也會有第二次。
你若敢對阿燼下手,我不介意也用同樣的方式,讓林小姐的音樂會也開不。
以我的知名度和影響力,這些東西一旦發出去,會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夏星,你難道冇有聽出來,他是在胡言亂語,挑撥離間?”
顧懷瑾想告訴夏星,剛纔這個男人是多麼囂張,目中無人,所說的每句話,都在挑釁。
但他知道,就算他說了,夏星也不會相信。
夏星不再理會顧懷瑾,而是轉頭看向容燼。
夏星道:“阿燼,冇什麼事的話,我們先出去?”
顧懷瑾這種高高在上的上位者,是絕對不可能道歉的。
阿燼也不糾纏,輕輕點了點頭。
二人一同向外走去。
夏星恍若未覺,腳步都冇停頓一下。
顧懷瑾清清泠泠的聲音,在的背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