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5.
我被白警官送回了家。
我敲響家門時，爸爸開啟門看到死而複生的我嚇了一跳。
隨即又鎮定下來，皺著眉罵道。
“陸引章，就因為你媽說了你兩句你就離家出走，翅膀硬了是不是？還麻煩警官把你送回家！”
他露出一絲諂媚的笑，一把把我拉進屋裡就想關門。
白警官伸出手撐住了門框。
媽媽聽到門口的聲音穿著圍裙走了出來。
“怎麼了老公？”
“冇事兒，老婆，引章昨天不是離家出走嗎？警察幫我們找到她送回來了。”
媽媽點了點頭。
“你這孩子，就是說你兩句，氣性那麼大，先進來吃飯吧。”
“警官您也辛苦了，進來坐坐。”
媽媽彷彿什麼事都冇發生，招呼我們進門吃飯。
正如我所想的，爸爸和爺爺他們想要置我於死地的事。
媽媽根本不知道！
飯桌上，我假裝不經意的發問。
“媽，昨天我在門上倒貼著福字，你怎麼那麼生氣？”
我媽皺起眉，“你還敢提這事兒？我看你這孩子一天冇個正行，那東西是能隨便貼門上的？”
我有些緊張，正打算繼續問下去。
爸爸把筷子狠狠拍在桌上。
“陸引章，不想吃飯就滾下桌去！”
白警官突然向媽媽問道。
“引章媽媽，你是不是從南方過來的？”
我坐直了身子，長這麼大，我都冇聽到過媽媽講自己以前的家鄉。
爸爸重重地咳嗽一聲。
“這位警官，雖然很感謝你把引章送回來，但是你是不是有點越界了？”
爸爸的眼裡閃過一絲殺意，卻被媽媽按住了手。
“不瞞您說，我在引章小的時候出了點意外，以前的事都記不清了。”
媽媽軟軟糯糯的口音帶著點南方人的味道。
我想起從小媽媽就愛在菜裡放糖，被爸爸和爺爺說過很多次，才改了一些。
為了驗證我的猜想，我在手機上找出一張福字，拿到媽媽麵前。
“媽媽，這是什麼顏色？”
媽媽瞥了一眼，“這不跟你昨天弄的一樣嗎？都是......”
爸爸卻搶過我的手機砸了個七零八落。
“陸引章，你找死是不是！”
媽媽嚇得一抖。
“老公，你怎麼突然這麼生氣......”
白警官看著我爸冷笑。
“陸建華，昨晚你和陳明蓄意謀殺陸引章的全過程，我都看到了，你還有什麼說的？”
媽媽麵色蒼白地驚呼。
“什麼？”
“建華你不是說你昨晚出去找引章了嗎？”
爸爸站了起來，一腳把我的凳子踢翻。
“陸引章，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從水底下逃出來的，昨天你和這個假警察價格冇談攏吧？今天倒是硬氣起來了！”
此時聽到客廳裡嘈雜聲音，爺爺邁著蹣跚的步伐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看到我，他頓時火冒三丈。
“你不是說昨天把她處理掉了嗎！”
“陸老爺子，好久不見啊。”
白警官輕聲說道。
爺爺卻像見了鬼一樣啞了聲音。
半晌才說出話來。
“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