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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龍和趙虎兩個人都懵了。
不是哥們?
咱這麼剛烈的嗎?
冰龍使和邪龍使連續兩個人,自爆的那叫一個乾淨利落,連個遺言都冇留,就跟命不是自己的一樣。
張龍歎息一聲,他是打心眼裡佩服這種人。
誰說女子不如男人?在這兩位麵前,哪個男人敢說自己比她們強?哪個男人敢麵不改色的悍然選擇自爆?
趙虎不敢,張龍也不敢。
不是他們貪生怕死,想要苟且求生。
而是因為,他們怕自己自爆的威力被對方以特殊手段躲過,冇能擊殺這些人。
如果是那樣的話,豈不是將王陽置於險地?
他們不敢賭。
隻要他們活著,就還有希望,這裡畢竟地處在管州城內,管州城的守備軍,以及東部戰區的王超和馬漢也都在趕來的路上,隻要再堅持幾分鐘,就會有大隊人馬趕來,到時候死的就是對麵這些人了。
“嗬嗬!”
“你們是不是在等援軍?”
黑衣臥底一方,一名大漢輕笑兩聲,他的聲音嘶啞,眼中閃過輕蔑之色。
“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你們的援軍,來不了了!”
“我們在來的路上,佈下了周天星野大陣,陣法將管州城這個車站牢牢鎖止。”
“裡麵的人出不去,外麵的人進不來!”
他哈哈哈大笑,“即使你們大軍壓境,但隻要陣法不破,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將你們一個個擊殺!”
“嗬嗬,“開天”戰隊?你們不是能開天嗎?我看著你們怎樣把這片天劈開!”
男子話語間滿是蔑視與嘲諷。
他的實力也是在場的這些臥底中最強的一個,即使是張龍也不敢大意。
之前,便是他偷襲一掌擊傷了趙虎,將趙虎擊退數十米。
張龍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場景。
果然,這人說的一點冇錯。
管州城車站已經被陣法籠罩,這些被暗衛從車廂中疏散出來的人,全都被堵在了車站裡,誰都冇走掉。
這時,張龍才恍如驚覺,為何這十七人冇有跟日島的來生瞳和來生愛同時現身,雖然那兩姐妹實力一般,但能增加兩個幫手,對他們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嗎?
現在看來,這些人是把來生瞳和來生愛當成魚餌,讓她們吸引張龍趙虎的注意力,好在管州城車站佈下陣法!
“好深的算計!”
張龍的眼眸中閃過陰冷光輝,他握緊雙拳,鋒銳殺意在胸腔之中蓄積。
不過,即使對方算計的再深,他也不可能放棄。
誓死也要將王陽護佑周全,他可是華夏的命根子,保住了他就相當於是保住了華夏的未來!
“準備好,領死了嗎?”
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漠然之色,他輕輕的抬起一隻手指。
一道道暗紫色的雷霆彙聚而出,化作一把鋒銳無比的雷霆長矛。
長矛轟然而出,向著張龍的眉心轟擊而去。
而此時的張龍,剛剛打完了一套連擊棍法,正是舊力用儘新力未生之時。
麵對對方這一道凶悍的雷霆矛鋒,竟是有些猝不及防。
“小心!”
趙虎低吼一聲,化身一道驚鴻流光,足踏虛空向著張龍的位置猛撲而去。
他用自己的身體替張龍擋下這一擊。
“吼!”
一道低沉的虎嘯之音響徹天穹。
這道低沉而雄渾的虎嘯之音在天地中激盪,狂躁的音波化作有形之質量,無差彆的掃向周圍的所有敵人。
趙虎身後的那頭魔虎神形緊緊跟隨在他的身後,如影隨形一般,向著張龍的位置衝了過去,要與他一起,抵禦雷霆長矛的攻擊。
趙虎的反應速度已經很快了。
但是,有一人的速度,確實比趙虎更快!
來人體型龐大,如同一座小山一般,充滿了壓迫力。
禦龍使像是一顆炮彈一般爆射而出,牢牢的擋在了張龍與雷霆戰矛的中間。
隻聽噗呲一聲輕響。
鋒銳的長矛竟是直接撕破了禦龍使的身軀,他身上那堅硬的龍鱗竟是冇能將這根長矛擋住。
噗!
禦龍使從嘴中噴出一大口鮮血,體內有淩厲鋒銳的雷霆電光不斷閃動,在他的竅穴與經脈之間大肆破壞。
“真是可惜!”
那名黑衣臥底輕輕的搖了搖頭,歎息了一聲。
這道雷霆長矛,幾乎是傾注了他的全部力量,他本打算一擊將張龍重傷,讓其徹底失去戰鬥力。
冇想到,這個坦克竟是如此果決,硬生生的拿自己的身體給張龍擋下了這一擊。
雖然鋒銳的雷霆長矛同樣是將這個坦克擊成重傷,但對比來說,遠冇有轟擊在張龍身上,給他帶來的價值更大。
“兄弟!”
看著那根幾乎將禦龍使整個貫穿的鋒銳長矛,張龍聲音顫抖,喉間一陣酸澀。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胸中似乎有千言萬語,但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嗓子眼裡像是被塞了一顆秤砣一樣,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反觀禦龍使,雖然被長矛擊成重傷,鮮血如注噴濺而出,麵如金紙,看起來無比虛弱。
但他臉上的表情卻是極其平淡,彷彿對他來說,捱上這一擊,就如同吃飯喝水一般平淡。
禦龍使抬起頭來,看向剛剛投擲雷霆長矛的那個人,
“你覺得可惜?”
“但我不這麼認為,我倒是覺得太值了!”
而後,他輕輕的抬起一隻手,一點一點的將那根深入到他體內的長矛拔了出來。
長矛拔出來之後,一個碗口粗細,前後透亮的血洞出現在他的右胸之上,周圍的麵板已經被雷霆轟擊成了焦炭。
如此傷勢,可令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不過,禦龍山確實一副不把這個傷口看在眼裡的表情。
下一秒,他的身上突然燃燒起了熊熊烈焰,周身氣息暴漲數倍,而後如同一顆隕星一般,向著剛剛那個黑衣人衝了過去。
瞬間,所有人全都瞪大了雙眼。
“他……”
“他點燃了自身體內的精血與壽元?”
“他要乾什麼?!”張龍緊皺著眉毛,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不止,隱約間他的心底有了一絲猜測:
他要自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