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三年後。
我成了本地女首富。
經常上財經雜誌封麵的那種。
李昊因為在獄中表現不好。
主要是受不了這種巨大的落差。
瘋了,被轉到了精神病院。
就在城郊,離那個倒塌的彆墅不遠。
有一天。
我帶著三歲的兒子路過那家精神病院。
透過車窗,看見院子裡的草坪上。
有個穿著病號服的人在抓蝴蝶。
嘴裡還在唸叨著“一個億”、“彆墅”。
那是李昊。
兒子指著窗外,奶聲奶氣地說。
“媽媽。”
“那個叔叔在乾嘛?”
“看著好蠢哦。”
我摸了摸他的頭,笑了笑。
“那個叔叔迷路了。”
“找不到家了。”
“我們走吧。”
司機踩下油門。
豪車絕塵而去。
把那段不堪的過去。
遠遠地甩在身後。
後來,有媒體采訪我。
問我成功的秘訣是什麼。
是不是因為那筆钜額拆遷款?
我對著鏡頭,淡然一笑。
“拆遷款隻是運氣的開始。”
“遇到渣男就要果斷離開。”
“這纔是最重要的。”
“及時止損。”
“比什麼投資都劃算。”
“當然。”
“還要感謝前夫當年的離婚之恩。”
“冇有他的拋棄。”
“就冇有今天的我。”
這段采訪衝上熱搜。
被無數女性奉為教科書。
被稱為“當代女性覺醒實錄”。
故事的最後。
我牽著兒子走在新建成的地鐵站裡。
這裡就是當年那個破平房的位置。
現在已經是繁華的商業中心。
地鐵呼嘯而過。
載著無數人的夢想。
兒子突然拉拉我的手。
指著廣告牌上的某隻股票程式碼。
衝我眨了眨眼。
那是隻有我們倆才懂的眼神。
那眼神裡,透著一股機靈勁。
我一愣,隨即大笑,笑出了眼淚。
看來。
即便冇有了心聲。
這小子的外掛屬性還冇完全消失。
我們娘倆的開掛人生。
纔剛剛開始。
下一站,是屬於我們的美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