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帶刺的荊棘叢------------------------------------------。，五官開始顯現出那種驚心動魄的美豔。那是基因裡自帶的誘惑力，像罌粟花一樣，還冇完全盛開就已經讓人頭暈目眩。，這朵花是吃肉的。，我的手機成了她的監控器。“這個叫蘇雅的女人是誰？”，凝香一邊優雅地切著牛排，一邊漫不經心地問。她的聲音已經變聲了，帶著一種介於少女和女人之間的沙啞。。蘇雅是我的新上司，今天剛加了我的微信，隻發了一句“週末加班通知”。“公司的領導。”我儘量保持鎮定，“怎麼了？”“哦。”凝香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她的朋友圈背景圖我不喜歡。而且她剛纔給你發語音，聲音太尖，像發情的貓。”她的背景圖就是漏肩膀的一張照片。“彆亂說話。”“我冇有亂說。”她抬起頭，那雙黑沉沉的眼睛死死盯著我，“我已經幫你把她處理掉了。”：“你什麼意思？”，笑得像個考了滿分的孩子：“也冇什麼。我用你的手機——你睡覺的時候指紋解鎖很方便——在她的公司群裡發了幾張她以前不雅照。哦對了，照片是P的，但很逼真，對吧？現在的AI技術真發達。”：“你哪來的照片？”“網上找的類似的人，合成了一下。”凝香聳聳肩，一臉無辜，“她現在應該已經被開除了，而且正在被全網罵。她冇空騷擾你了。”
“那是違法的！那是毀了一個人！”我猛地站起來，怒吼道。
“那又怎樣？”
凝香也站了起來。年幼的她，力氣卻大得驚人。她一步跨過來，雙手撐在餐桌上，逼近我的臉。
“她碰了我的東西。”她的眼神瞬間變得陰鷙，那是屬於頂級掠食者的眼神，“你是我的。誰想從我手裡搶走你，誰就得付出代價。蘇雅隻是丟了工作，如果她再敢纏著你，我就讓她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
“你……”
“你不信？”凝香眯起眼睛，“你是不是忘了，現在的我，可是很聰明的。”
她轉身走進廚房，拿出一把水果刀。
我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肌肉緊繃。
但她冇有揮刀。她隻是用刀尖挑起了盤子裡的一顆草莓，遞到我嘴邊。
“吃草莓。”她溫柔地說。
我顫抖著張嘴咬住。
“真乖。”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就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爸爸，你要記住，外麵的世界很臟，隻有我是乾淨的。隻有我是真心愛你的。”
……
這種令人窒息的“愛”，在凝香上初中後變本加厲。
她開始利用她的“美貌”和“演技”編織一張網。
在學校，她是老師眼裡的乖乖女，成績優異，多纔多藝。但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她是那個掌控著校園霸淩鏈條頂端的女王。
有一次，我去學校接她。
在校門口，我看到幾個高年級的男生圍著她，似乎在要微信。凝香笑得很甜，甜得讓我心慌。
我正要衝過去，卻看見她悄悄拿出手機，對著那幾個男生拍了一張照片，然後指了指我。
那幾個男生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是看到了鬼一樣，連連鞠躬道歉，然後落荒而逃。
回到家，我問她做了什麼。
“冇什麼。”凝香一邊換鞋一邊說，“我告訴他們，如果不滾遠點，我就把他們的裸照發給他們的父母。畢竟，黑進學校教務係統拿到他們的家庭住址和聯絡方式，對我來說易如反掌。”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期待：“爸爸，我是不是很厲害？我幫你趕走了蒼蠅。”
我看著眼前這個隻有十三歲的少女，突然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
她不是不懂事，她是太懂事了。
她利用我的軟弱，利用社會的規則，甚至利用人性的弱點，構建了一個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牢籠。
而我，既是獄卒，也是囚犯。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夢見凝香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蜘蛛，而我被粘在她的網中央。她一點點吐絲，把我的手腳纏住，然後趴在我耳邊輕聲說：
“爸爸，彆掙紮了。外麵的世界太危險了，隻有我的網裡最安全。”
醒來時，我發現凝香正趴在我的床邊，手裡拿著一把剪刀，正在剪我睡衣上的鈕釦。
“爸爸，你醒了。”她抬起頭，眼神清明，顯然已經醒了很久。
“你在乾什麼？”我聲音沙啞。
“這件睡衣太舊了，而且領口太低。”她舉起剪刀，哢嚓一聲，剪斷了最後一顆鈕釦，“我不喜歡彆的女人看到你的鎖骨。以後在家裡，你隻能穿我選的衣服。”
她把剪碎的布料扔進垃圾桶，然後鑽進我的被窩，像一條冰冷的蛇一樣纏在我身上。
“睡吧，爸爸。”
“明天，我會給你準備新的‘籠子’……哦不，新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