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談價不狠，打工白混------------------------------------------。“要升級係統”的既視感，讓人本能有點發虛。。，找了塊石頭坐下，一副“先聊價格再乾活”的標準甲方姿態。：“你能不能有點緊迫感？那是世界晉升，不是你點外賣。”：“你見過點外賣不給錢的嗎？”：“……有，霸王餐。”：“那你吃嗎？”：“……不敢。”“那不就得了。”邊雲一攤手，“這活我們要是白乾，那就不是護道，是扶貧。”，白鬍子都被氣得微微抖動。“你們兩個——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不過分。”邊雲語氣誠懇，“我們這是職業素養。”：“對！我們是專業的！”
天道：“……”
他突然有點後悔找人了。
但冇辦法。
世界晉升已經進入臨界狀態，他現在就像一個貸款蓋樓的老闆，錢已經全砸進去了，樓不封頂就得爆雷。
——而邊雲和1086號，就是他最後能雇到的兩個施工隊。
還他媽是外包。
邊雲抬頭看了一眼天道，語氣忽然變得認真起來：
“我們再確認一遍。”
“你這次晉升，是all in？”
天道緩緩點頭。
“本源幾乎耗儘？”
“……是。”
“失敗會怎樣？”
天道沉默了一下。
“最好的情況，維持原等級。”
“次一點……跌級。”
“最壞——”
他冇有說下去。
1086號自動接話：“直接炸。”
邊雲點了點頭。
“很好。”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那我們開始談正事。”
1086號突然切換成“業務模式”，語氣都變得職業起來：
“根據世界海《高危任務臨時補充條款》第不知道多少條——”
邊雲小聲問：“你編的？”
1086號小聲回：“廢話，不然哪來的條款。”
邊雲點頭：“繼續編。”
1086號立刻一本正經：
“在任務週期超過一千年，且失敗風險高於30%的情況下，任務者有權提出——”
他頓了頓，擲地有聲：
“溢價補償與許可權擴充套件！”
天道：“……”
他活了幾十萬年。
第一次見這麼不要臉的。
邊雲補刀：“而且我們是被強製派遣的。”
1086號點頭：“對，屬於非自願勞動。”
邊雲：“按照規定——”
1086號：“要加錢。”
邊雲：“還要給許可權。”
兩人一唱一和。
熟練得像乾過上百次。
天道終於忍不住了：
“你們兩個……是不是串通好的？”
邊雲：“冇有。”
1086號：“純默契。”
天道：“……”
天道深吸一口氣：“最多加到三萬本源。”
邊雲：“不夠。”
“五萬。”
“太少。”
“十萬！”
邊雲沉默了一秒。
然後緩緩搖頭。
“你這是在侮辱我們。”
1086號立刻怒了：“我們是有尊嚴的！”
天道：“？？？”
你們剛剛還在編條款！
哪來的尊嚴？？？
邊雲歎了口氣：
“算了，加錢這塊先放一邊。”
“畢竟你確實窮。”
天道：“……”
這句話，比罵人還狠。
邊雲緩緩地伸出右手，用手指比劃成一個“三”字形狀，並向麵前的存在展示著這個手勢。
“我們隻需要三樣東西就可以了。”邊雲的聲音十分平靜，但其中卻蘊含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堅定力量。
麵對邊雲如此直接且毫不掩飾自己目的的話語，天道不禁變得警覺起來，它緊緊盯著邊雲問道：“那就說來聽聽吧！”
邊雲並冇有因為天道的反應而感到絲毫緊張或者退縮，相反，他依舊保持著那份從容與鎮定。隻見他深吸一口氣後，開口說道：“首先第一個要求就是關於氣運方麵的許可權問題。”說到這裡時，邊雲稍稍停頓了片刻，似乎在給對方留出足夠時間去理解和思考接下來要說的話。
緊接著，邊雲再次強調道：“具體來說呢，就是希望能夠擁有檢視氣運以及對其進行一定程度修改調整的能力。”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默默觀察情況的 1086 號突然插話進來，它略帶急切地補充解釋道：“當然啦，如果可能的話，最好還能做到稍微改動一下氣運走向哦~”
聽到邊雲和 1086 號提出這樣的條件之後，天道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迴應道：“嗬，難道你們真以為自己有資格成為所謂的‘主角製造機’不成？”
然而，邊雲對於天道的嘲諷並未表現出任何不滿或憤怒之情，他隻是輕輕搖了搖頭，然後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答道：“非也非也。”接著，邊雲又特意加重語氣強調了一遍剛纔那句話中的重點部分，“我們此番前來並非想要獲得什麼無上權力，而是另有要事相商啊。”說完這番話以後，現場氣氛瞬間陷入一片死寂之中。就連原本跟隨著邊雲一同前來的 1086 號此刻都被驚得愣住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有些疑惑不解地問邊雲：“喂喂喂，你剛剛那樣說話會不會太冒險了呀？萬一激怒了天道可怎麼辦呐......”
但邊雲卻顯得格外淡定自若，彷彿早就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樣。隻見他微微一笑，安撫性地拍了拍 1086 號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其實我所說的那個‘主角’並不是普通意義上的那種人物角色，而是特指那些比較特殊的一類人而已啦。”
邊雲頓了頓，接著詳細地描述起這類人的特征特點：“比如說像某些運氣爆棚到極致甚至已經超越常理範圍、整日四處惹是生非攪風攪雨並且總是妄圖挑戰天意違背規則之類的傢夥們咯。”講到最後，邊雲還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天道，似乎在等待它對此發表意見看法。
天道：“……”
你們這話術，已經開始像詐騙組織了。
但——
邏輯是成立的。
他緩緩開口：
“氣運許可權，隻能給你們‘觀察 微調’。”
邊雲秒答：“成交。”
1086號：“？？？你怎麼不再砍一刀？”
邊雲小聲：“再砍他就不談了。”
邊雲緊接著說道：“其次，我們需要對監察許可權加以掌控。”
聽到這裡，天道不禁皺起眉頭，語氣嚴肅地迴應道：“這樣做幾乎等同於代行天道之力了啊。”
然而，1086 號卻迅速擺了擺手，表示堅決反對，急切地解釋說：“絕非如此，我們並無貪心之念！”
邊雲隨即接過話題，補充說明：“僅僅隻是獲取一部分割槽域性代理權而已。”他稍稍停頓一下，接著又詳細闡述起來，“具體而言，就是當您處於沉睡狀態時——”
“我們能夠靈活呼叫其中一小部分規則力量。”邊雲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似乎想要讓對方更清楚明白自己的意思，“例如，可以實施區域封鎖措施，有效遏製各種異常情況；還可以暫時調節靈氣流動，以滿足特定需求。”
天道陷入了長時間的沉思之中，房間裡一片靜謐，隻有輕微的呼吸聲和偶爾傳來的風聲打破這片寧靜。過了許久，天道終於緩緩開口，給出了一個答覆：“好吧，但必須限製在‘晉升期所規定的範圍之內’。”
對於這個條件，邊雲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下來，並爽快地回答道：“完全冇問題！”
站在一旁的 1086 號目睹整個對話過程，心中暗自驚訝不已。他萬萬冇有想到，這場談判竟然進展得如此順利，而且邊雲彷彿對此早有預謀一般，應對自如，遊刃有餘。
邊雲終於進入到了最為關鍵的核心環節。
隻見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原本輕鬆隨意的語氣也隨之變得嚴肅而莊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