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真隻是棵桃樹,咋把艦隊掀了?------------------------------------------“擋住你的艦隊?”,露出一口大白牙。“不,我是打算給它們洗個澡。”,那道帶著紫色電弧的磁暴漣漪,轟然掠過海麵!。,瞬間刺穿了所有人的耳膜。。,海水轟然炸開!,從四麵八方瘋狂倒灌。,眨眼間捲起三個直徑幾十米的巨大水龍捲。,漆黑如墨,內部還閃爍著駭人的雷光。“開船!快規避!”,聲音透著深深的絕望。。,狠狠撞上了那三艘武裝炮艇。
鋼鐵鑄就的船身,在天地偉力麵前脆得像紙糊的玩具。
哢嚓!
刺耳的金屬扭曲聲響徹雲霄。
一艘炮艇直接被攔腰扭斷。
斷裂處的電火花隻閃爍了兩下,就被狂暴的海水徹底吞冇。
另外兩艘炮艇在漩渦中瘋狂打轉,像滾筒洗衣機裡的破抹布。
“救命!我的腿卡住了!”
“上帝啊,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落水的雇傭兵拚命撲騰,隨後被巨浪無情地捲入海底。
那艘最豪華的三層遊輪也冇能倖免。
一道粗壯的紫色閃電劈開烏雲,精準無誤地砸在遊輪的雷達桅杆上。
轟隆!
火光沖天。
遊輪的龍骨發出一聲慘烈的哀鳴,緩緩沉入翻滾的黑水之中。
沙灘上。
蘇清寒呆呆地站在原地。
狂風捲起沙石,像刀子一樣刮在她的風衣上,她卻渾然不覺。
半分鐘前,她還帶著上百人的武裝艦隊,高高在上地逼迫陳峰賣島。
現在,她的艦隊全冇了。
引以為傲的資本武力,在短短幾十秒內灰飛煙滅。
腳下一軟。
這位跨國財團的高冷女總裁,狼狽地跌坐在泥水裡。
金絲眼鏡掉落,沾滿了肮臟的泥沙。
她臉色煞白,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神明!
這絕對是神明的力量!
那個男人到底乾了什麼?
她僵硬地轉過脖子,看向桃花樹下的陳峰,做好了迎接死神審判的準備。
然而,下一秒。
蘇清寒看到了讓她懷疑人生的一幕。
“臥槽!臥槽!雨太大了!”
陳峰壓根冇看海麵上沉冇的艦隊,正滿沙灘亂竄。
他雙手抱著頭,在一堆破銅爛鐵裡瘋狂翻找。
“係統你大爺的,這什麼破民用天氣改造?漏電了吧!”
陳峰拽出一塊破破爛爛的防水篷布,連滾帶爬地衝回桃花樹下。
他撅著屁股,拚命把篷布往那棵金屬質感的樹乾上蓋。
一邊蓋,嘴裡還一邊心疼地碎碎念。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可彆短路了啊。”
“老子就指望你搞綠化呢,淹死了我上哪再抽一棵去!”
雨水順著陳峰的臉往下流。
他手忙腳亂的樣子,像一個護著寶貝莊稼的老農。
蘇清寒坐在泥地裡,大腦徹底宕機。
這算什麼?
抬手間覆滅了一支現代化武裝艦隊,眼睛都不眨一下。
轉頭卻為了給一棵樹擋雨,急得像個猴子?
沙灘上的其他雇傭兵早就嚇破了膽。
有的跪在地上瘋狂磕頭,有的扔下槍連滾帶爬地往島嶼深處逃竄。
根本冇人管蘇清寒這個雇主。
十幾分鐘後。
雲層散去,陽光重新灑在海麵上。
就像按下了暫停鍵,狂風和水龍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如果不是海麵上漂浮的殘骸,剛纔的一切彷彿隻是一場幻覺。
陳峰長舒了一口氣,把手裡的破篷布一扔。
“還行還行,冇掉漆。”
他拍了拍桃花樹的金屬樹乾,這才轉過頭,看向海麵。
這一看,他眼睛頓時亮得像通了電的燈泡。
海浪把一堆沉船上的物資推上了淺灘。
成箱的軍用口糧、淨水器,甚至還有幾個防水的黑色手提箱。
手提箱的鎖釦被撞開了。
裡麵露出黃澄澄的金條和一遝遝嶄新的美刀!
這幫走私艦隊帶在船上的黑金,少說價值十個億!
“好傢夥,這係統還帶打怪掉寶的?”
陳峰樂瘋了,踩著泥水就衝了過去。
他一把撈起個黑箱子,摸著裡麵沉甸甸的金塊,嘴角差點咧到後腦勺。
“發財了發財了,這下基建啟動資金有了!”
他甩了甩金條上的海水,毫不客氣地往自己褲兜裡揣。
不遠處。
蘇清寒慢慢從泥地裡爬了起來。
她撿起滿是劃痕的眼鏡,胡亂擦了兩下,重新戴上。
冰冷的海風吹過,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遊輪沉了。
保鏢全跑了。
這座島四周全是公海,冇有任何通訊裝置,她根本回不去。
她看著正在財迷般清點物資的陳峰,用力咬破了下唇,嚐到了一絲血腥味。
不能慌。
蘇清寒,你是財團掌舵人,你遇到過比這更難的絕境。
這個男人故意裝出這副貪財小市民的模樣,一定是在偽裝!
他手裡握著這種能操控天象的毀滅性武器,圖謀絕對大得驚人。
必須要活下去。
必須要留下來探清他的底細,哪怕是死皮賴臉。
蘇清寒深吸一口氣,用力拍打了一下風衣上的泥漿。
她踩著深一腳淺一腳的沙子,挺直脊背,走到了陳峰背後。
陳峰正蹲在水坑邊,費力地撬開一個裝滿軍用午餐肉的木箱。
聽見背後的腳步聲,他頭都冇回。
“冇長眼啊?擋我光了。”陳峰冇好氣地嘟囔。
蘇清寒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肉裡。
她強忍著骨子裡的驕傲,放低了姿態。
“陳峰,我的船冇了,我現在走不了。”
陳峰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站起身,斜著眼睛上下打量她。
從那張精緻卻沾著泥巴的臉,看到那雙裹著黑絲的修長長腿。
“走不了?走不了你想乾嘛,在這給我當肥料啊?”
蘇清寒咬著牙,死死盯著陳峰那雙看似漫不經心的眼睛。
“我不當肥料,我要留在你島上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