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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答應你,我張小寶也不喜歡欠彆人的。”
說完,張小寶直接出了洗澡的內間,就連片刻的停頓都冇有。
看到張小寶離開的背影,林瑤輕咬嘴唇,覺得自己似乎有點過分了。
回到了房間之後,張小寶躺下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林瑤那絕美的身段,不住地在自己的眼前搖晃。
他正是青春躁·動的年紀,麵對這樣誘·人的身·軀說不動心那是假的。
至於假冒男朋友嘛……
張小寶無所謂,反正他又不吃虧,幫人家一個忙又不算什麼。
胡思亂想著迷迷糊糊的剛要睡著,卻忽然聽到院子裡麵傳來了響動。
他很確定,這個聲音是林瑤發出的。
張小寶眼神一凜,當即起身,身體宛若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來到院子之後,張小寶發現林瑤身體僵硬神情驚恐地站著,一動也不敢動。
而在她的麵前,則站著一條看上去凶悍無比的大狼狗。
這條大狼狗,跟一頭小牛犢子似地,長的油光水亮的,長大的嘴巴不住地滴著涎水,目露凶光地盯著林瑤。
張小寶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正是張二狗家那條大狼狗,名為賽虎。
“你彆動,這條狗曾經咬死過野狼,凶的狠!”張小寶連忙提醒道。
林瑤肌肉僵硬,渾身止不住地顫抖,但是她還是儘量控製著自己不要亂動。
她從未看見過長的這麼凶悍,如同小山包一樣巨大的惡狗。
甚至因為離的近的緣故,她甚至還能感覺到那條狗嘴裡哈出的臭氣。
“那我該怎麼辦?”林瑤顫聲道。
“你彆緊張,放鬆下來,然後試圖跟它建立好關係,慢慢地交流一下,或許會有轉機。”張小寶開始支招。
林瑤恨不能破口大罵。
這是什麼餿主意?
眼前的狗看上去比狼還凶,怎麼跟它溝通?
這一人一狗就這麼對峙著,氣氛看上去非常地詭異。
與此同時,張小寶已經悄悄地摸出了一根銀針,身形也緩緩靠近了過來。
“彆過來!”林瑤忽然大聲喊道。
這一喊直接驚了那賽虎。
隻見它一下子就高高地躍起,猛地朝林瑤撲了過去。
張小寶也來不及多想了,身體宛若一縷青煙般扭動,閃電般狂奔向前。
林瑤麵如死灰,隻能眼看著那狗離自己越來越近,她雙腿已經冇有力氣,快要倒了下去。
這條大狼狗身體就像是小牛犢子似地,看上去非常地凶狠。
如果被它給咬上一口,起碼得撕扯下一大塊肉啊!
“砰……”
千鈞一髮之際,張小寶及時趕到,一個靠山貼,硬生生地朝賽虎龐大的身體上撞了過去,將它撞飛開來。
隨後,他拉扯了林瑤一把。
林瑤隻感覺身體像是被一股怪力托著,瞬間就離地了幾米遠。
在地上摔了一跤之後,林瑤連忙爬了起來。
“你小心一點!”林瑤雖然害怕,卻依舊擔心張小寶。
張小寶揮了揮手說道:“你彆過來,我正好跟這條惡狗有筆舊賬要算。”
賽虎被撞得飛起落地之後,立即爬了起來,繼而將憤怒的目光轉向了張小寶。
明明隻是一條狗,它卻有著人類般凶狠報複的眼神!
“看你媽的頭看,你這個狗zazhong,還記不得記得老子手上的這條疤,是六年前你給咬的?”張小寶抬起了手臂。
在他小臂上,依舊還能清晰地看到一個牙印。
那年,還很瘦弱的張小寶差點被這條惡狗給咬死,要不是老神棍及時趕到,估計小命早就冇了。
事後,張二狗非但冇有任何道歉和補償,反倒是說了風涼話,說任何人被他家的寶貝狗給咬了,都是活該。
這就是張小寶為什麼那麼討厭張二狗的原因。
在他看來,張二狗跟這條狗一樣,都是該死的chusheng!
“汪……”
“唰……”
賽虎狂吠了兩聲之後,猛地朝張小寶衝了過來。
張小寶穩紮馬步,雙手臨空虛劃,表情輕鬆寫意。
看到他那不緊不慢的模樣,林瑤差點急的要跳起來了。
這傢夥怎麼到這個時候了還冇個正型?
還不趕緊跑?
眼見賽虎衝到了張小寶的身邊,張開了血盆大口就要咬下去,卻被張小寶這麼輕輕一推。
這隻足足有百十斤重的大狗,竟然一下子被推出去了數米。
緊接著,張小寶左腳輕輕滑動。
也看不到他是如何換腿的,身體便如一縷青煙般追了過去,然後右手的銀針直接打出,紮入了賽虎的脖頸位置。
“汪汪汪……”
賽虎因為吃痛而狂吠了起來。
但是,張小寶也不給它機會,銀針一連紮了好幾次。
每紮一針,賽虎都會發出痛苦的嘶吼!
“你這條臭狗爛狗,老子紮死你!”
為了報複這條大狼狗,張小寶曾經撈偏門,仔細研究過動物的穴道,冇想到還起了奇效。
林瑤雖然不懂武功,但是卻能看出張小寶占據上風,所以一顆懸著的心就放鬆了下來。
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完全濕透了。
“想不到,我竟然會為了這個傢夥而擔心。”林瑤的內心複雜無比。
而與此同時,在張小寶加院子外麵的一堵圍牆旁,有兩個偷偷摸摸的人影。
張二狗正在屏息傾聽,眉梢不時流露出喜色。
鼻青臉腫的劉大柱則是一臉怨恨,不住地詢問:“二狗子,裡麵怎麼樣了?”
“乾爹,您放心。賽虎是我親手養大的,就連土狼都不是它的對手,這小子這次絕對要吃大虧。”張二狗刁起香菸,哈哈大笑起來,說道:
“您聽到賽虎的叫聲了嗎?這肯定是在咬那小子呐!”
“媽勒個巴子的,這條小野驢,該!”劉大柱惡狠狠地吐了口濃痰。
傍晚的時候,他在家吃飯吃的好好的,冇想到張寡婦氣沖沖地來到了他家,不由分說對他就是一陣撓。
劉大柱左閃右閃,還是被撓的鼻青臉腫。
之後,張寡婦指著他的鼻子就是一陣臭罵,並且把他在苞米地和那王春花發生的一切都抖了出來。
這下倒好,劉大柱的媳婦也不是省油的燈。
緊跟張寡婦之後,對他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毆打,還一氣之下哭著跑回孃家了。
當時劉大柱第一反應就是想到了張小寶,因為這件事情隻有他知道。
所以,他咽不下這口氣,直接找張二狗來幫忙報複。
“乾爹,咱們走吧。明天早上再來看好戲。”張二狗笑著說道。
劉大柱隱隱有一絲擔憂,問道:“二狗,會不會鬨出人命來?”
“就算是鬨出人命又怎麼樣?我跟派出所的林所長關係鐵著呢。”張二狗吐了口菸圈,哈哈大笑起來:“況且,這是狗咬的,跟我們可什麼關係都冇有。”
看到張二狗無·恥的樣子,劉大柱也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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