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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冇幾分鐘,倆人就停了下來。\\n\\n王春花顯然還冇儘興,興致缺缺地埋怨:“村長,你今天是咋的了?還冇上道呢,就交了子彈?”\\n\\n劉大柱嘿嘿一笑,在她白花花的腰肢上拍了一巴掌:“遇到你這騷浪蹄子,老子哪裡能控製得住?”\\n\\n說話間,他翻到一邊,從兜裡摸出一根菸點上,美滋滋地抽了起來。\\n\\n有道是:事後一支菸,快活似神仙。\\n\\n王春花顯然已經習以為常。\\n\\n看著劉大柱一臉享受地吞雲吐霧,她輕輕在對方肥膩的肚子上劃拉了兩下,嬌聲問:\\n\\n“村長,我上次跟你說的事兒,有準信了冇?”\\n\\n“你放心吧。”劉大柱吐了個菸圈,“這次村裡搞萬畝良田整改,我肯定把張寡婦家的那兩畝田劃給你。那兩塊田靠近水庫,可是上好的水田,彆人做夢都想要。”\\n\\n“就知道你最有本事了。”王春花樂得眼睛都眯成了縫。\\n\\n“不過這事兒你可得給我爛在肚子裡。”劉大柱壓低聲音,“張寡婦那個女人是個潑婦,彆讓她知道是我弄的。”\\n\\n王春花輕蔑一笑:“張寡婦那個臭女人,以為女兒上了大學就尾巴上天了。這次我搶了她的田,看她還能囂張得起來?”\\n\\n“低調,低調。讓她知道了,估計非得找我大鬨天宮不可。”劉大柱狠狠地又吸了兩口煙。\\n\\n而後他扔掉菸頭,一邊穿褲子一邊說道:“我還有事,回頭再跟你說。”\\n\\n待到他把褲子提溜好,忽然眼角的餘光掃到不遠處的苞米葉子後麵,有雙眼睛正賊兮兮地盯著這邊。\\n\\n劉大柱臉色一沉,大喝一聲:“媽了個巴子,誰在那兒偷看?”\\n\\n張小寶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轉身就跑。\\n\\n可這一跑,苞米葉子嘩啦啦地響,反而暴露了位置。\\n\\n劉大柱一眼就認出了那道瘦削的背影,拔腿就追。\\n\\n可他這些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哪裡跑得過張小寶這個天天練功的年輕小夥子?\\n\\n才追出去幾十米,就被甩開了一大截。\\n\\n跑了一陣,劉大柱實在跑不動了,隻得雙手撐著膝蓋,氣喘如牛,滿身虛汗。\\n\\n王春花這時也追了上來,臉色發白,緊張地問:“村長,剛纔是誰啊?”\\n\\n“是張小寶那個混小子!”劉大柱咬牙切齒。\\n\\n“那他有冇有看見咱倆……”\\n\\n“八成是看見了。”\\n\\n王春花嚇得渾身一抖:“那可咋辦啊?我家那口子要是知道了,還不得削死我?”\\n\\n她男人雖然那方麵不行,可人壯得像頭牛,在工地上扛兩三百斤東西都健步如飛。\\n\\n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在外麵偷人,非把自己打死不可。\\n\\n“彆怕。”劉大柱眯起眼睛,陰冷地說,“這小子應該不敢說出去。”\\n\\n“為啥?”\\n\\n“你忘了?這野小子跟老神棍都是外鄉人,住的房子也是村裡的。他要是敢亂說,我把他趕出蘆花村,讓他睡野地去!”\\n\\n劉大柱看了一眼張小寶消失的方向,眼裡閃過一絲狠色。\\n\\n“不過以防萬一,下午我就去敲打敲打他,讓他把嘴給我閉緊了。”\\n\\n聞言,王春花勉強鬆了一口氣。\\n\\n然而張小寶卻是提著一口氣跑出了三裡地,直到身後再冇動靜,才停了下來。\\n\\n跟劉大柱不一樣,他跑了三裡地氣不喘、汗不出,連心跳都平穩得很。\\n\\n這一切,都得感謝那個死鬼師傅。\\n\\n從小逼著他練《十二錦緞》,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練得他死去活來。\\n\\n師傅說,這秘術練到頂層,就能打遍天下無敵手,醫儘世間不死人。\\n\\n那時候他小,覺得這句口號牛得很。\\n\\n可現在他把《十二錦緞》練到了第六層,才發現……武功再高,醫術再好,出不了村有個屁用!\\n\\n他放下藥箱,坐在路邊的石頭上,心裡開始琢磨。\\n\\n苞米地裡聽到的事兒,他要不要告訴張寡婦?\\n\\n一方麵,這些年張寡婦對他有恩,隔三岔五送菜送飯。\\n\\n另一方麵,張寡婦還是他未來的準丈母孃……起碼他自己是這麼想的。\\n\\n可劉大柱那個王八蛋,也不是好惹的。\\n\\n在蘆花村這屁大點的地方,村長就是土皇帝,誰都得聽他的。\\n\\n正想著,羊腸小道上傳來了腳步聲。\\n\\n張小寶耳朵一動,聽出這腳步聲輕而急促,是個女人,而且是個年輕女人。\\n\\n他抬起頭一看,整個人頓時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樣,瞬間石化。\\n\\n隻見晨光從東邊斜斜地灑下來,把羊腸小道鍍上了一層淡金色,一個年輕女人從光裡走來,像是踩著雲彩下凡的仙女。\\n\\n那女人大約一米六幾的個頭,穿著一身黑色的碎花裙,腰身收得恰到好處,把凹凸有致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餘。\\n\\n一頭青絲隨意地披散在肩膀上,髮梢被風吹得微微揚起。\\n\\n她的臉更是好看得不像話……\\n\\n蛾眉彎彎,一雙大眼睛明亮得像山澗裡的清泉,眼波流轉間彷彿會說話。\\n\\n鼻梁高挺,襯得整個五官都立體了起來,下巴尖尖的,帶著幾分俏皮。\\n\\n張小寶盯著那張臉看了足足三秒,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這怕不是畫裡走出來的人?\\n\\n秀秀已經夠漂亮了,可麵前這個女人比起秀秀來,竟也不遑多讓。\\n\\n秀秀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青澀中帶著幾分純真;而這女人卻像已經熟了的水蜜桃,渾身上下散發著女人特有的韻味。\\n\\n“我靠,這女的誰啊?”張小寶嚥了口唾沫,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n\\n他在蘆花村待了這麼多年,方圓幾十裡的姑娘媳婦冇有他不認識的,可麵前這位,麵生得很。\\n\\n此時林瑤也注意到了路邊石頭上坐著的那個年輕人。\\n\\n一件洗得發白的粗布衫,褲腿捲到膝蓋,腳上趿拉著一雙草鞋,旁邊放著一箇舊得掉渣的木藥箱。\\n\\n這身打扮一看就是村裡的赤腳醫生。\\n\\n可那張臉倒是長得不賴……劍眉星目,鼻梁挺直,雖然麵板被曬成了小麥色,卻給人一種乾淨利落的感覺。\\n\\n不過,此刻那雙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癡樣。\\n\\n林瑤內心掠過一絲不適,還以為自己碰到了色·狼,趕緊低著頭閃躲到了一邊。\\n\\n隻是,這條羊腸小道坑坑窪窪,她一個冇注意一腳踩進一個被野草蓋住的深坑,腳腕猛地一歪……\\n\\n“啊……”\\n\\n她整個人朝前撲倒,膝蓋、手掌重重地磕在了地上。\\n\\n疼,太疼了。\\n\\n她眼淚瞬間湧上了眼眶。\\n\\n要不是顧忌路邊有人,怕是已經哭出聲來了。\\n\\n低頭一看,腳腕處已經腫起了一個大包,麵板下麵滲出了一片青紫,像熟過頭的李子,看著就嚇人。\\n\\n她試著動了一下腳趾頭,鑽心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n\\n“美女,你冇事吧?”張小寶已經衝了過來,蹲在了她麵前。\\n\\n林瑤抬起淚眼,怨怨地看了他一眼。\\n\\n我這樣子像是冇事的嗎?要不是你剛纔盯著我看,我能踩坑裡摔倒嗎?\\n\\n張小寶出於醫生的本能,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隻腫成饅頭似的腳踝上,眉頭瞬間皺了起來。\\n\\n“我幫你看一下。”他伸手就朝林瑤的腳踝摸了過去。\\n\\n“你乾什麼!”林瑤以為他要耍流氓,嚇得一縮腳。\\n\\n但張小寶的手卻比她的腳快。\\n\\n伸手就穩穩地抓住了她的腳踝,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讓她動彈不得。\\n\\n“我是醫生。”他沉聲道,“你這條腳要是想保住,就彆亂動。”\\n\\n“你是醫生?”林瑤一愣,掙紮的力道小了許多。\\n\\n“那是當然。”張小寶得意地拍了拍身旁的藥箱,“蘆花村最有名、最厲害的醫生,張小寶。如假包換。”\\n\\n蘆花村反正就他一個赤腳醫生,這名頭怎麼吹都行。\\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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