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吃過早餐後,傅鳶再三交代好兒子,給自己畫了個日常妝容,這纔去了聖瑪麗醫院。
院長當即震驚,“什麼?你說費德曼教授不過來了?”
傅鳶點頭,解釋道“嗯,是的,我老師因為突發性……”
然而她話還冇說完,院長白著臉站了起來,“這……這怎麼能行呢?我……我先打個電話問一下。”
院長直接走出了辦公室,完全無視了傅鳶的存在,傅鳶眉頭皺了皺,也不好多說什麼。
片刻,院長又苦著一張臉走了進來,開始不停的打量著傅鳶。
“你……哎……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您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嗎?”傅鳶直言。
被猜到心思,院長臉色頓時更難看了,可剛剛電話那邊的意思,他也聽得明明白白,短時間內費德曼都不可能來海城,所以他現在其實完全冇有選擇,可另一邊的那尊大佛他更得罪不起啊!
“那什麼……我先讓人帶你去辦公室,我……先和病人那邊溝通一下好嗎?”
傅鳶理解的點了點頭。
另一邊,厲司承在得知這次f國來的並不是費德曼羅德教授,而是個叫緹娜的徒弟,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