颱風的症狀比天文台預估的時間來得更早,才十點,窗外便已狂風大作,有種鬼哭狼嚎的可怖感。
付櫻進了浴室,熱水澆淋在身上,她閉上眼,才覺舒緩下來。
一年前發生的種種,在腦子裡走馬觀花似的閃過。
當時她弟弟付言確診白血病,他們一家都去做了骨髓匹配,最終隻有付櫻的匹配結果完全不吻合。
這不合常理。
付家這才意識到不對,火速做了親子鑒定。
經曆了一番波折才得知,當年父親付建坤調派港島駐任,母親秦芳隨行,在此期間生下了女兒,卻陰差陽錯與港島沈家的孩子抱錯。
付家立刻決定,聯絡港島的沈家,雙方認回自己的孩子。
那個時候,周家跟沈家剛商定聯姻,這門親事自然換到付櫻頭上。
兩人隻在婚前見了一麵,對周泊簡的事情,付櫻知之甚少,但有一件事她是清楚的。
周泊簡曾經有個很喜歡的初戀女友,可惜出身平凡。
在世俗偏見中,周夫人出了手,棒打鴛鴦。
周泊簡不是普渡天下的大善人,他是野心勃勃的商人,凡事講求利益,不會隨便收養一個來路不明的孩子。
在他提出來的那一刻,付櫻就猜到了七八分。
她心裡有點刺刺的,不太舒服,但又覺得,她不應該這樣。
周泊簡一直到很晚才上樓。
那時付櫻已經躺下,她練了一天舞,很累了。
聽到腳步聲她冇動,很快浴室響起流水聲。
付櫻聽著昏昏欲睡,臨門一腳的時候,床榻另一頭忽然陷下,灼熱的氣息驟然間將她包裹,伴著男人身上清洌的沐浴露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