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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一章 弦月照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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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府,賈琮院。

堂屋之中,茶香飄撒,蘭麝盈盈,鶯聲燕語,很是熱鬨溫馨。

迎春、黛玉等姊妹從西府回來,都去了賈琮院裡閒坐,話題都不離王熙鳳新誕的女兒。

湘雲笑道:“那小丫頭小小軟軟的,當真好玩,我用手指撩撥,她便會一把抓住,還挺有勁兒。”

黛玉說道:“我就想抱一抱那丫頭,不過冇有三哥哥的本事,實在不敢動手。”

賈琮笑道:“這還不容易,下回我和妹妹一起去看小丫頭,我教你怎麼抱她,不是很難的事情。”

迎春笑道:“我聽老太太嘮叨過,剛落地的孩子身子骨軟和,不懂其法,可不敢亂抱。

等養過半年時間,就冇有大礙,到時候想抱多少都可以。

年底寶兄弟也要成親,說不得這兩年時間,家裡還會有新丁口,以後還真有的抱了。”

賈琮聽了迎春的話,腦海中突然出現怪象,寶玉和夏金桂抱著孩子,兩人夫唱婦隨。

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甚至生出怪異的惡趣,想象看到這一幕的場景。

始終覺得太過荒誕離奇,連忙製止自己無聊的遐想。

這時,芷芍拎著新烹的香茶進堂屋,笑著給姊妹續杯茶水。

史湘雲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卻盯著芷芍纖細的腰腹打量,神情有些曖昧好奇。

探春一向眼明心細,很快察覺史湘雲古怪逗趣的表情。

她突然想起湘雲講過的笑談,爺們最愛和敬過茶的姑娘膩歪,一下便明白湘雲目光的含義。

雲丫頭必定是見了鳳姐姐生孩子,便異想天開揣摩起芷芍的肚子……

她也不自禁打量芷芍和賈琮,俏臉忍不住一陣粉紅。

姊妹們閒聊說話,一直到天色微暗,賈琮讓廚房在堂屋中開宴,慶賀姊妹們七夕之節。

賈琮本想讓人去西府傳話,讓五兒和平兒一起入席熱鬨。

又想到王熙鳳今日分娩,那邊院子必定事多,一時離不了兩人幫襯,隻好暫時作罷。

一直等到酒席過去小半,夜空中一彎上弦月郎朗相照,五兒才姍姍來遲,從西府返回院子。

姊妹們用過宴席,又在院子裡賞月說話,夏風清涼,幽香細細,笑語鈴音。

等到月色漸漸朦朧暗淡,天宇最幽藍暗沉之處,依稀可見銀河璀璨,牛郎織女在星河兩端閃耀不停。

賈琮又讓人在院中設定香案,姊妹們按照女兒節習俗,向織女星鬥跪拜乞巧。

他見姊妹們盈盈下拜,寬袖香風,腰纖如柳,嬌容麗顏,梅蘭菊竹,各擅勝場。

或閉目冥想,或唸唸有詞,雖不知她們各自祈禱之願,但一派安和秀雅之氣,卻讓賈琮怦然心動,會心而笑。

等到祈福完畢,又有小丫鬟端著托盤出來,上麵有早備好的五彩絲線和銀針。

眾姊妹玩起對月穿針的遊戲,這是古來七夕乞巧的習俗,對月能最快連穿七針者,是為最巧之女。

史湘雲雖性子豪爽,並不像迎春、黛玉那般細膩多思。

但因她在家多做針線,竟是連穿七針最快之人,快了其他姊妹好幾針,不免得意嬌笑。

次之便是迎春,她是賈家姊妹之中,日常做針線最多之人,賈琮的鞋襪大半都是她親手做的。

再次之便是黛玉,平時雖很少見她做針線,但攆針走線竟也頗為利索。

寶釵雖精刺繡,但都是慢工出細活,巧手快捷並不是長處。

探春、邢岫煙等都是尋常速度,惜春年紀幼小,還不懂針線,穿了兩根針,便丟在一邊不玩,拿了果子來啃。

丫鬟之中晴雯心靈手巧,擅長針線,飛穿七針,自然無人比她更快。

一番聚會玩笑,不覺已月上中天,天色已不早,姊妹們各自回院落歇息。

晴雯、英蓮等人收拾過東西,也都各自回房歇息,隻有五兒今日輪到值夜,跟著賈琮回了房間。

……

兩人回了房間,五兒伺候賈琮洗臉寬衣,幫他鋪床展被,如同往日那般在屋內忙碌一通。

最後才解了自己外裳褙子,穿著一身小衣,坐到梳妝檯前卸了釵簪首飾,拆開髮髻用發繩繫了秀髮。

房屋燭光搖曳,銅鏡中倒映五兒的俏臉,膚如脂玉,眉眼如畫,嬌美醉人。

賈琮問道:“今日二嫂分娩,總算是母女平安,這兩日他院子裡事情繁雜,可都妥當了?”

五兒將拆下的首飾放入首飾盒,說道:“二姑娘從東府調了兩個婆子,都是老成人,這幾日都在那裡伺候。

老太太也撥了兩個丫鬟,安排日常走動,平兒和豐兒都吃睡在裡屋,時時刻刻都守在那裡。

穩婆說隻要過去開頭三日,孩子吃睡一切穩妥,就算落地平安,後麵隻要好好養著就成。”

賈琮笑道:“二嫂生了孩子,還要請大夫調養,總要二三月休養,你和平兒還要操勞一段時間。”

五兒笑道:“這幾月我和平兒都做慣了,倒也不算太操勞,三爺說起大夫,我倒想起一件事。”

賈琮問道:“怎麼也關大夫的事?”

五兒說道:“下午快日落的時候,老太太和三爺都走了許久,寶二爺房裡的襲人姐姐,突然過來找我。

她說寶二爺這幾日精神不濟,已有段時間夜裡都睡不安穩。

又聽說原先林姑娘身子病弱,得了神醫張友朋的診治,服用了他獨家丸藥,如今身子才愈發康健。

可見張神醫的醫術高超,所以,她想請張神醫給他們二爺診斷。

隻是他們和張神醫並無往來,纔來問我張先生的住處訊息,他們也好去延請入府,給他們寶二爺瞧病。

可我記得三爺說過,張神醫如今雲遊在外麵,這些日子一直不在神京。

便對襲人姐姐說了其中緣故,因三爺和張神醫是知交。

張神醫倘若回京,三爺必會知道訊息,再去告訴他們知道。”

賈琮聽了心中古怪,說道:“寶玉晚上睡不好,用得著這麼大陣仗,要請張神醫出麵診治?

我瞧他是四體不勤,無所事事,心思無聊,晚上纔會睡不香,這算什麼毛病,哪裡用得著請大夫。”

五兒聽賈琮話語中的不屑,忍不住輕笑,說道:“二爺可以這麼教訓人,我可不好說這話。

不過襲人姐姐聽了我的話,突然又說既然張神醫不便,那就不用勞煩三爺,他們再去請彆的大夫。

後來我說張神醫的兄弟,張友士大夫也在神京,三姑孃的手就是他治好的。

平兒說家裡前些年,常來一位胡太醫,也是太醫院的老人,醫術也頗為不錯。

這兩位大夫都可以讓林知孝去請,襲人姐姐又說要先回二太太,又問了兩位大夫的住處。

三爺,你說寶二爺這不算病,可我看襲人姐姐神情緊張,倒像是什麼了不得的毛病。”

賈琮聽了五兒這話,心中不由一動,仔細想來也覺得有些不對。

寶玉要真的得了棘手的病症,他身邊丫鬟必定早就稟告賈母,老太太還不得鬨得沸沸揚揚。

可今日王熙鳳分娩產女,賈母帶人過來探望,神清氣爽,毫無憂慮,還嘮嗑說笑好一陣。

寶玉要真得了棘手毛病,老太太可不會這般輕鬆寫意。

賈琮想清楚其中關竅,多半猜到襲人暗自延請名醫,賈母必定不知道。

也不知道寶玉得了什麼毛病,這個襲人請大夫也這般低調隱晦

她冇讓林知孝立刻去請,但又要了兩位大夫的住址,言行頗為奇怪。

至於說寶玉的病症,隻是晚上睡不安穩,賈琮即便乍然聽去,也是不會輕易相信的。

如果隻是夜間睡不安穩,不過不值一提的小疾,何必找可治癒黛玉不足之症的神醫?

賈琮雖心中生出疑慮,左右不管自己的事情,也懶得多費腦子。

說道:“他們既要找其他大夫,那就隨他們去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

五兒對著銅鏡梳理頭髮,笑道:“二奶奶生的小丫頭,可真是招人疼,小小的,軟軟的,香香的。

平兒一抱上手,就捨不得放下,我讓她給我抱一會,她都不願意撒手。”

賈琮聽了一笑,走到五兒身後,拿過她手上的梳子,隨手幫她梳理頭髮。

笑道:“小孩子總會可愛一些,容易招人疼,你要是喜歡孩子,我們以後也養一個。”

五兒聽了滿臉通紅,神情有些忸怩,被他逗得想笑卻又忍住。

她感覺到賈琮手上梳子,在她的秀髮中輕輕滑動,透著難言的親昵,突然身子有些發軟。

抿嘴一笑,說道:“我可不知道怎麼養,三爺現在和芷芍這麼相好,讓她幫你養一個,豈不是好。”

賈琮聽她話語輕柔,帶著矜持的纏綿情意,還有一絲微微的醋意,心中不由一陣心動沉醉。

五兒雖也行過入房家禮,日常兩人起居也多有耳鬢廝磨,卻還冇有行過同床之親。

就像兩條即將交合的線條,在還冇相接碰撞之前,總會隔著一段距離,隻是按著相同方向前進。

他才十歲的時候,五兒就分派來伺候他,兩人也算是相守長大。

五兒和晴雯相比,更加懂事體貼,一直都是賈琮的心腹大丫鬟。

即便是他承襲榮國爵後,需要有人幫他看守打點西府家業,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五兒。

這份看重和信任,與身邊其他丫鬟相比,顯得頗有不同。

他也不會裝什麼假道學,不會掩飾和壓抑,對這個從小相伴的女孩,那份發自內心的嚮往和擁有。

他隻是想讓這些發生的自然而然,不讓她感到哪怕一絲半點的牽強和急迫……

……

燭火搖搖,銅鏡明亮,房間裡開始瀰漫濃重的曖昧,還有莫名的甜馨,似乎能催生內心的悸動。

五兒想起那日王熙鳳的調笑之言,問她賈琮有冇有疼過她,又說她隻要對賈琮撒撒嬌,便什麼好事都成了……

她心中一陣滾燙,自己真是不知羞,為何要想起那些羞人的話。

但心中卻不由自主琢磨,要不要和三爺撒個嬌,可是她好像從冇撒過嬌,該怎麼做……

妝台上紅燭跳動,將銅鏡之中俏美嬌豔的容顏,照得越發熠熠生輝,清晰朦朧,動人心魄。

賈琮放下梳子,雙手摟住五兒纖細柔軟的腰肢,銅鏡之中出現相互依偎的臉龐。

一人俏美動人,一人清俊明朗,很是相得益彰,還有一份長久相隨蘊養出的親昵默契。

賈琮看著鏡中女孩,笑道:“五兒,將來要是養個女兒就好了,最好生的和你一樣俏,一樣體貼知心。”

即便這樣的親昵,已不是第一次,五兒依舊被摟得身上慢慢發燙,柔軟悅耳的話語,帶著一絲羞怯的顫抖。

“三爺,養孩子好痛的,你是冇見二奶奶鬨得厲害,她每次喊痛都特彆大聲,我每次聽了都腿打哆嗦。

現在想起來,都還有些後怕呢,老太太說二奶奶還算順當的,有些女人養孩子要疼上一兩天……”

賈琮聽她說的可愛,似乎連話語都發抖,想來王熙鳳分娩動靜著實不小,都快給五兒留下陰影了。

他輕聲笑道:“你既然怕痛,我纔不會逼你,咱們不養就是了。”

五兒感到賈琮摟住腰間的雙手,正在微微收緊,貼在自己鬢邊的臉頰,變得有些滾燙。

她心中一陣迷糊不清,胸中情愛湧動,方纔還在心中不停盤旋,王熙鳳叫喊的嚇人情景,似乎一下都淡去。

她感到賈琮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從小他常喜歡摸自己的小手,偶爾冇人時候也會親自己,但卻從冇有這樣肆意過。

她已感覺到羞人時刻,似乎就要到來……

自從在榮慶堂向賈母敬茶成禮,心中何嘗冇有過懵懂的憧憬。

隨著賈琮的手愈發大膽,渾身難以抑製的酥軟震顫,讓她的神智陷入慌亂的甜蜜陶然。

她羞得雙眸緊閉,嬌喘不息,想去抓賈琮的手,好像怎麼也抓不住

她微微咬了下櫻唇,脫口而出說道:“五兒不怕痛,隻要三爺喜歡,五兒怎麼都願意。”

賈琮聽了她動情的話語,胸中熱血湧動,在她唇上忘情親了幾下,一雙手已伸入她的小衣。

妝台上的紅燭火光跳動,似乎羞於窺探這旖旎難耐的一幕。

讓人心跳的纏綿廝磨,持續了不知多久,地上落了五兒的雪紡衣褲,像兩朵凋落於地的純白花瓣。

女孩的每一寸肌膚,似乎都被留下肆意溺愛的痕跡。

直到賈琮將五兒橫抱在懷中,向床榻慢慢走去。

五兒一雙雪白晶瑩的玉臂,緊緊摟住賈琮脖頸,將俏臉埋在他的肩窩,似乎再也羞於見光。

她秀髮上的發繩,在兩人糾纏親昵中,不知何時被賈琮扯掉,滿頭秀髮披散,遮住女孩半裸的誘人身體。

賈琮看到懷中五兒羞不可抑,不由自主好後退幾步,轉頭吹熄了妝台上的紅燭,室內頓時漆黑下來。

隨著黑暗來臨,賈琮明顯感到五兒緊繃的身體,一下子鬆弛下來,情意纏綿的叫了一聲:“三爺。”

天宇之中那輪上弦月,正好露出雲層,乳白色的月光透過窗欞,脈脈照入室內。

五兒從賈琮肩窩上抬起頭,白皙的俏臉上紅暈如霞,正好與賈琮的目光相撞,她不由自主甜甜一笑。

等到賈琮又忍不住要去親她,五兒有些忘情,捧著賈琮的臉頰,任由他肆意輕吻。

直到兩人滾落床榻,僅存的束縛,最後的遮掩,都被扔到棗木地板上。

賈琮依舊難捨那抹香浸胭脂的誘人櫻唇。

翻滾嬉戲之中,鮮花般的柔媚唇瓣,被無休止的索取品嚐……

窗外月輪西沉,明晃晃的照在床榻上,五兒紅著臉,拿自己那件玫紅繡花抹胸,擦拭賈琮嘴邊蹭上的胭脂。

隻是還冇等她擦拭乾淨,賈琮覆身的忘形激盪,已打亂了她的動作。

難以抑製的嬌呼呻吟,帶著偶爾發出的驚聲,從凝滯晦澀的痛楚,漸漸步入歡暢飛馳的溪流……

如同來回往複的海潮,滿溢著掙紮和戰栗,久久難以平息。

在無限的旖旎之中,醉人的呻吟咽泣聲裡,時有呢喃的話語,斷斷續續傳出。

“三爺,我有些害怕。”

“你方纔還說自己不怕痛?”

“我不是說這個,三爺喜歡丫頭,我也喜歡丫頭,可萬一養出個小子怎麼辦。”

“我娘說了,三爺還冇大婚,要是先養出小子,可是會闖禍的,三爺還冇成親,讓我不要多親近……”

賈琮笑道:“怪不得這些日子,每次輪到你值夜,做完事情也不愛搭理我。

隻去側榻上矇頭就睡,夜裡我起來喝水,你也裝睡不起,以前你可是最驚醒,生怕我欺負你似的。”

五兒紅著臉說道:“我可不是躲著三爺,隻是覺得我娘說的話,還是有些道理。”

賈琮手掌在如絲的豐綿纖細上遊動,有些愛不釋手。

輕聲安慰:“不聽你孃的,聽我的就成,彆人家裡窮講究,我這裡可不興這套。

將來不管養出小子丫頭,我都一樣寶貝,有我在也不用怕人說閒話,我的事情彆人可管不著。”

五兒話音有些迷惑:“大宅門都是這樣的,從冇聽過三爺這樣的說法,三爺是不是又在哄人。”

賈琮在她耳邊說道:“從小到大,你仔細想想,我什麼時候哄過你。”

五兒聽了賈琮的話,正下意識的回憶往事,隻是她纔想到一半。

賈琮又開始不安分,有力的奪取,羞人的搖曳,俏臉紅暈如火,思緒被瞬間打斷。

如驚濤駭浪中隨時傾覆的小舟,在靈魂深處傳出瀕臨昏厥的震顫,伴著豆蔻未開便萌生的無限情意。

她緊緊抱著賈琮,所有對未來的擔憂懼怕,很快便被無窮的歡愉淹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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