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秋看著從小到大,都很囂張的妹妹傅清瑤。
她抬手就給了傅清瑤一個巴掌:“閉嘴!”
傅清秋在家族裡受著傅揚天的寵愛,誰都不敢打她。
現在傅清秋竟然打了她。
這令她怒氣衝天:“你,你敢打我!!”
“我的好妹妹,你現在的生死都掌控在我手上了,你先搞清楚現實情況吧!”
過去的傅清秋對傅清瑤都是一再忍讓。
剛才一巴掌打過去,令傅清秋覺得心裡很爽,過去壓抑的感覺,現得到了釋放。
說話間,她又給了傅清瑤一個巴掌:“現在搞清楚是什麼情況了嗎?”
傅清瑤直接被打懵逼了。
她可記得傅清秋過去對她都是一再忍耐的,無論他做什麼,傅清秋隻是選擇忍。
這會兒,竟然敢打她了?
她想繼續威脅,可這輩子都沒有被人打過的她。
感受到那火辣辣的疼後,她心裡膽寒了。
連個屁都不敢放了,反而懇求說:“姐姐,彆打我,彆打我。”
“不想捱打,就老實一點!”傅清秋命令道。
“是是是!”傅清瑤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道。
“把她送到防空洞裡麵去!”隨著傅清秋一聲令下,傅清瑤和她的手下們,都被送到了防空洞。
在那裡不僅有著人守護,還有著兩條惡犬,防禦力量是目前楊帆手底下最強的。
當傅清瑤等人被送到後,傅清秋給楊帆打了電話,告訴了他現在的情況。
楊帆見到傅清秋對傅清瑤動手,他非常的欣慰。
他還擔心傅清秋會在乎她們之間的姐妹情誼,對她網開一麵。
現在看來,是他多慮了。
“接下來要一直控製著傅清瑤嗎?”
“什麼時候傅家服軟了,對我們進行賠償,什麼時候再放了她!”楊帆說道。
兩個小時後。
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的蕭挽剛剛掛了手下打來的電話。
她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傅清瑤,你這個廢物,你這個笨蛋,竟然會被楊帆控製住!”
坐在一旁的傅東天頻頻搖頭:“我看啊,那傅清海也是廢物,竟然沒有提前預料到這一點。”
“傅清海還算是有腦子,大概率是傅清瑤立功心切,她主動要求去的。”蕭挽起身道。
“即便是如此,也要想辦法把傅清瑤救過來,否則族長一怒之下,我們都要承擔責任。”傅東天擔憂的說:“蕭秘書,要麼這樣,既然是傅清海和傅清瑤過去的,那麼我們要求傅清海把傅清瑤救回來。
如果他不能,我們就把責任都推給他。
族長如果問罪起來,我們也能安然脫罪。”
“傅東天,你彆的本事沒有,嫁禍轉移責任,你倒是很在行啊!”蕭挽輕笑道。
傅東天也沒否認,他笑眯眯的說:“蕭秘書,我這是合理利用規則和人際關係,也算是一種本事吧。
您可千萬不要小瞧這本事,關鍵時刻還挺管用的呢。”
“哼!隻可惜族長不是傻子,對付楊帆這事我們都出馬了,隻要出了問題,那就是我們的責任。”蕭挽怒哼一聲說:“所以這件事情,我們難逃責任,必須想儘一切辦法,把傅清瑤給救出來,否則我們能做的便是向楊帆低頭,到那時他獅子大開口,不僅會令我傅家丟儘顏麵,還會讓我們來掏腰包!”
一聽會讓自己掏腰包,傅東天那臉色更為難看了。
他咬了咬牙說:“如今這媒體力量也越來越行了,我們不妨使用媒體力量,說楊帆和傅清秋綁架了傅清瑤,如今他們大小也算是企業家了,應該會注意點個人形象吧?
再者,這事情如果傳遍了,雲山當地zf為了削減輿論,也會想辦法把傅清瑤救出來吧?”
“你想多了,你以為我們會找媒體,楊帆和傅清秋不會嗎?尤其是蘇家目前以楊帆馬首是瞻,以蘇家在國內的人脈資源來看,我們找媒體,媒體和zf的人也是一樣,會坐山觀虎鬥。”蕭挽否定道。
“這....”傅東天這會兒真的沒有辦法了,他點頭哈腰的說:“蕭秘書,要不您說個辦法?”
“還能怎麼做?還是以彼之道還之彼,楊帆既然綁架了傅清瑤,我們也想辦法綁架他們的人。”蕭挽說道。
“可您之前不是說過嗎?我們能想到這一點,楊帆也能想到這一點嗎?”傅東天低聲問:“之前我們雖然沒有想過綁架人,但想著是破壞楊帆的產業。
結果人還沒到楊帆的廠子,就被當地勢力解決掉了。
現在派人去綁架,是不是不太有用啊?”
“現在的情況和之前的情況能一樣麼?派人去打砸需要大量的人,目光很大,很容易被發現,可派人去綁架的話,人就少多了,不用被發現。”蕭挽雲反問道:“你現在就立刻招兵買馬!三天之內,我要看到你行動!”
“這事還通知傅清海嗎?”傅東天問。
“你覺得此人可信嗎?”蕭挽反問道。
傅東天不假思索的回:“當然可信,這家夥雖然是個廢物,但對我還是很忠心的。”
“既如此,這件事情讓他配合你一起做,記住了,這次如果還失敗,你倆都彆在傅家核心混了。”蕭挽說到最後,聲音裡滿是寒霜。
嚇得傅東天一哆嗦。
他暗自狠狠問候了蕭挽等人,他便立刻著手去辦此事。
可惜的是,傅東天前腳告訴傅清海。
傅清海後腳就給楊帆打了電話,通知了這事。
“如果這訊息準確的話,你這朋友我楊帆交了!”楊帆在電話裡承諾。
傅清海知道楊帆即便說這些話,也不會對他很信任,並不會把他當朋友。
但他並不在乎。
他隻需要讓楊帆看見,和他合作是有好處的。
那麼接下來,楊帆才能和他合作一起對付傅家其他人,最終腳踩蕭挽,甚至將他那個多年未露麵的爹給踩在腳下!
“楊先生,這件事我保證是真的,接下來等我們招兵買馬後,我會告訴他們的位置,你們找個合適的機會,將他們給團滅了。
等他們再次失敗後,我想蕭挽為了救傅清瑤,一定會給你服軟的。”傅清海說。
“希望如此。”
三天後。
傅清海和傅東天出現在雲陽市,與他們邀請過來的高手相聚。
請來的人,都是國內道上專門乾綁架之類的高手。
數量有18人。
傅東天將楊帆父母妹妹,楊小輝的照片交給了他們。
下令說:“無論抓到誰,隻要能抓到一個,一百萬的獎勵就在等著你們!”
一百萬對於楊帆來說,算不得什麼。
可對於這些人來說,在這個年代就是天價!
這激起來了他們的積極性,紛紛前往雲山。
奈何,有內鬼傅清海。
當這些人找到楊帆家中準備踩點時,就已經被楊帆的人控製住。
這幫人戰鬥力雖然很強,但架不住楊帆人多。
除此之外,楊帆還和傅清海演了一場雙簧。
等控製好這些人後,楊帆便立刻根據傅清海提供的位置殺了過去。
將傅清海和傅東天都給控製住。
傅東天前一秒,還在雲陽找了個漂亮小妹摟著唱歌。
下一秒,就成為了楊帆的階下囚。
楊帆為了撇清傅清海的關係,來到這邊第一句就是:“傅東天,傅清海,你們沒有想過,你們派出去的人,會背叛你們吧?”
傅東天這老東西,這會兒還裝蒜起來:“楊帆,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啊,我們什麼時候派人過去啊?我咋說也是清秋的三叔,你這樣做未免不太好吧?”
“不好尼瑪,老子都把傅清瑤給扣住了,還差你啊?!”楊帆上去對著那傅東天就是一陣收拾。
傅清海他也象征著的打了兩拳後。
就把他們全部帶到防空洞。
當他們與傅清瑤見麵時,發現傅清瑤和狗吃的一樣後。
傅東天急忙大喊:“楊帆,我輸了,我輸了,你彆讓我吃這些東西好嗎?我可受不了。”
“你說輸了?那可沒有用!”楊帆搖了搖手指說。
“我願意給你賠償金行嗎?咱們不要為敵了好嗎?”傅東天懇求道。
“沒有用的,你在傅家隻不過是一條狗,你們那個什麼狗屁蕭秘書,什麼時候服軟,你們才能算輸知道嗎?
等她賠償了我的損失後,我自然會把你們都給放了。”楊帆打了個哈欠,隨即他指向傅清海:“老子早看你不順眼了,給老子出去,老子要好好修理修理你!”
“楊帆,我可是傅清秋的大哥,這樣真的好嗎?”
“老子可不管你們是誰,老子看誰不順眼,老子就收拾你!”
楊帆打了個響指,傅清海就被劉二牛給強行拖了出去。
來到外麵後,有一桌子好菜。
“這是我們雲山的特色,嘗嘗吧,那蕭秘書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服軟,這段時間還需要把你給控製在這裡。”楊帆說道。
“留在這裡也挺好的。”傅清海一邊吃,一邊大叫。
嚇得傅東天和傅清瑤瑟瑟發抖,生怕楊帆不爽,把他們也叫過去一陣暴打。
而楊帆之所以這麼做,除了傅清海提供給他訊息,讓他把傅東天也給控製住了,還有傅清海之前的承諾也沒有食言。
在他使用傅家國外的人脈資源,給他的鋼鐵廠和八寶粥廠也打通了銷售渠道。
如今已經簽了好幾筆大單。
最終如果交易成功的話,至少能賺三千萬美刀。
這還隻是初期階段,後續隻要打通渠道,即便沒有傅家幫忙,也能繼續合作。
賺取的錢財,不可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