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集團的員工們,紛紛驚呼。
楊帆這人真是想錢想瘋了,竟然給他們要十億!
雖然不知傅家和楊帆之間到底有什麼矛盾,但這要價也實在是太狂了。
不知道,傅家是超級大家族嗎?
怎麼可能因為他這麼一鬨騰,就給服軟了?願意給這麼多錢?
“楊先生,你所說的這些,我實在無法給你。”傅清海拒絕道。
“不給的話,那我就不走了。”楊帆打了個哈欠又睡了下去。
“那你就繼續睡吧,所有人今天放假一天,都回吧。”
隨著傅清海的命令過後,傅氏集團的人紛紛離開。
楊帆並沒有去阻攔的意思,他隻是想找傅家的麻煩,不是和所有員工為敵,否則這些員工和他們一起後來對付他,會徒增難度。
“楊先生,我一句話讓他們走,你在這裡威脅也就沒了,所以啊,不要這麼獅子大開口,否則你將什麼都得不到!”傅清海義正言辭道:“我傅家絕對不會因為你這點小打小鬨就會屈服的。”
“那麼讓你們一直上不了班呢?”楊帆問道。
“那就要看看,楊先生有沒有這個耐心了,也要看看楊先生能不能扛得住我傅家的回應。
抱歉,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就不和你多說了。”
說完,傅清海轉身回辦公室。
“隨著他離開,劉二牛嘿嘿一笑:“這家夥還挺能...”
楊帆趕忙示意劉二牛不要多說話。
這裡可是有攝像頭,如果被他們發現傅清海和他之間有他們不知道的關係。
那麼傅清海就無法使用傅家的人脈資源,給他的八寶粥廠,以及鋼鐵廠得到更多的銷售渠道和訂單了。
劉二牛連忙改口:“這家夥還挺能裝逼啊,他是不知道我們的厲害!”
同一時間。
傅東天正在傅清海的辦公室裡看著監控。
等傅清海回來過後,傅東天便怒斥道:“你可真是廢物,你這樣過去談也沒什麼結果啊?談了等於白談。”
“三叔,我隻能做到這一點了,那楊帆擺明瞭,是想讓我賠付他的損失,可我並不想給他一點錢,所以我也不能繼續和他談下去了。
否則涉及到具體金額過後,我們豈不是還真的要賠償他啊?!”傅清海說。
“哼!你說的倒是有點道理。”傅東天怒哼一聲過後說:“不過,剛才你和楊帆的對話,就是你談下來的結果,所以我需要你去稟告蕭秘書!”
“這,這不太好吧?我如果稟告蕭秘書,她一定把責任放在我頭上的。”
“放在你頭上怎麼了?你隻不過是我們扶持的傀儡而已!就是讓你頂包的!”傅東天威脅道:“你膽敢不聽,我現在就能撤了你的職位!”
聽到這些話,傅清海再次覺得自己和楊帆暗中先交流的舉動,到底是多麼的明智。
他也知道,現在隻有他背鍋,才能獲得他們信任,位置才能坐下去。
“好,一切都聽三叔的吩咐。”
傍晚。
楊帆瞧著沒人過來上班,他才撤走。
當他回到臨時的住所後,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過來。
接聽過後,正是傅清海打了過來的。
“蕭挽準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她明天就會派遣人去你的娃娃樂搞破壞。”
“除了這些,她就沒有其他招數了嗎?”楊帆問。
“她要求我們把公司總部遷走,遷移到國外。”傅清海回道:“她這樣做,是想把你吸引到國外去,你可千萬不要上當。”
楊帆當然不會上當。
他是找傅家的麻煩,不是找傅家總部的麻煩。
總部遷移到國外,他可以去傅家其他的產業去找麻煩。
至於她說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簡直是搞笑,在其他地方,那些官員們不想得罪傅家,也不想得罪蘇家,所以對他做的事情,以及傅家做的事情,都是坐山觀虎鬥。
可在雲山就不一樣了。
蘇宏正目前還在任上,他們隻要敢去破壞娃娃樂,那就等著被抓進監獄吧。
即便沒有蘇宏正,以現在娃娃樂的安保力量而言。
傅家派人前去找麻煩,那也隻不過是羊入虎口。
甚至以楊帆在雲山的影響力,想巴結他的勢力一大堆,即便他廠子的人不出手,那幫為了巴結楊帆的勢力,得知此事後,也會立馬前去支援。
楊帆隻能說那蕭挽,站在高位久了,還是太小看他楊帆了。
“好,我知道了,你接下來把你們蘇家的產業都在哪裡整理好了,派人交給我!”楊帆吩咐道。
“沒問題。”
第二天,楊帆再次前往傅家總部,果真已經人去樓空。
“楊哥,這些狗雜碎,跑的還挺快啊!”劉二牛咬牙道:“這該咋辦啊?”
“昨天傅清海已經給我了一份名單,我也找你嫂子確定過了,我接下來按照名單去挨個去找麻煩。”楊帆說完,他們一行人便上了車。
開始一家,一家的前往。
到了一個地方,楊帆就開始打砸。
誰敢反抗就收拾一頓。
讓他們的生產無法繼續。
就這麼過了半個月。
在傅家新總部內。
蕭挽聽著傅清海,以及傅東天的回報。
那冰冷傲嬌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強烈的怒火。
“你們兩個廢物!讓你們去做的事情,沒有一件辦成的!半個月了,你們的人竟然連娃娃樂廠都沒有靠近,就被解決掉了!還讓楊帆破壞了我們十幾家企業!現在不僅僅是麵臨停產,還麵臨著無法交貨,無法回本,被供應商以及銷售商聯合起訴的風險!”
“蕭秘書,這些都怪傅清海,是他沒有做好!”傅東天立馬開始甩鍋。
傅清海心裡暗罵,表麵上卻無奈的解釋道:“蕭秘書,楊帆在雲山的勢力實在是太大了,我們派去的人都是外地的人,很快就會被各個
勢力的眼線發現,還沒等到娃娃樂廠,就被當地的一些勢力暴打一頓。
而上麵那些人,看到他現在掌控著蘇家,誰也不敢得罪,就是讓我們自己鬥,誰都鬥贏了,算誰的,至於那些工廠被楊帆破壞了,卻無人管的局麵。
要麼,咱們就彆和他鬨了,恢複他娃娃樂的外國的銷路,賠償他一些錢得了。
我們傅家是為了賺錢,而不是需要把精力都放在和這種瘋子做敵人上的。”
“混賬,你這是想讓我們服軟了?!”蕭挽猛地一拍辦公桌。
“蕭秘書,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繼續和楊帆消耗下去,我們隻能吃虧越來越多。”傅清海歎息道:“對於我們來說,現在應該儘快止損。”
“絕對不行,如果這次選擇低頭,彆人都會覺得我蕭挽好欺負,覺得整個傅家不過如此!”蕭挽拒絕道:“為了整個傅家的長久發展,必須要把楊帆給解決掉。”
“可,可現在還有什麼辦法,能解決掉楊帆?”傅清海問。
“你可真是個蠢材,辦法還不好找嗎?不過,這件事情需要你去做,我們做的話,應該成功不了!”蕭挽冷笑一聲,他便在傅清海身邊耳語起來。
聽到她所說的話後,傅清海即便臉色沒什麼變化,心底卻猛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