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秋頓感楊帆頭腦清晰。
如果是她的話,她肯定還會去找阻斷銷路的人麻煩。
這樣的話,隻會中了傅家的圈套。
“現在傅長天被抓起來後,傅家誰是二把手?”楊帆問。
“目前二把手被我大哥傅清海把持,但實際上他還是聽從我父親傅揚天的話,也可以說聽從我父親的秘書蕭挽的話。”傅清秋回道。
“傅清海現在在哪裡?”楊帆問。
“他原本是在國外,隨著傅長天被抓,他就從國外回來,但西京那邊不是他的地盤,他把傅家總部遷移到粵圳市去了。”傅清秋回道。
“看來你這位大哥要比傅長天更有眼光。”楊帆說道:“如果傅家一直在西京市的話,在國內的勢力會逐漸萎靡的,最終在國內一敗塗地。”
楊帆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在楊帆前世的記憶裡,楊帆從來都沒有聽過傅清秋的家族。
說明這些媒體開始宣傳那些富豪時,要麼傅家的滅亡了,要麼傅家在國內一敗塗地,最終全部跑到國外去了。
這其中和傅長天把總部設定在西京市有著巨大關係。
楊帆並不是覺得西京市不好,而是西京市並不適合傅家這種做大量外貿的家族。
無論是管控公司,工廠,還是出口,都遠遠不如沿海省份。
傅清海能把總部設定在粵圳市,說明他確實有一些眼光。
那傅清海如果不和他作對的話,也許這對於傅家未來的發展是一個契機。
隻可惜,現在和他為敵。
他要想儘一切辦法回擊傅家。
對於楊帆所言,傅清秋沒有任何異議,她和楊帆呆的這些天裡,除了那啥外,她還聽到楊帆說了很多,她過去從未想過的事情和理念,她感覺到楊帆的理念都遠遠領先她。
楊帆所說的絕對沒有錯。
她即是覺得崇拜,又是覺得楊帆有現在的成功,是理所引導的。
他就是比其他人要強!沒有理由不成功!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前往粵圳市,會會你大哥傅清海。”
“要我和你一起嗎?”
“不用了,你現在手上還有那麼多的專案需要做,儘可能把手上專案做好吧。”楊帆說道。
“好!”
二人說完後,楊帆就帶著人直奔傅家的總部。
隻是楊帆剛剛到達傅家總部後。
傅清海的秘書表麵上前來阻止楊帆,卻偷摸的塞給他一張紙條。
她低聲道:“還請楊先生看完紙條。”
楊帆覺得這事有點出乎意料,反正他們也跑不了,他來到外麵看了看紙條。
發現是傅清海給他寫的。
說他在隔壁的樓早茶餐廳內,正等著他。
楊帆回頭看向隔壁樓,是一個綜合商業廣場。
“楊哥,會不會有詐?或者調虎離山?”劉二牛問。
“先去看看,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楊帆說完就帶著人,前往隔壁樓。
第二層找到了一家早茶餐廳。
楊帆等人都是小心翼翼,可看到傅清海時,卻隻看到了傅清海一個人。
他一眼認出來了楊帆,他衝著楊帆打了打招呼說:“妹夫,來,一起嘗嘗廣式早茶,味道很不錯的。”
楊帆可沒心情和他吃廣式早茶。
他帶著人將那傅清海圍住。
坐在傅清海的對麵。
“把我叫到這裡是什麼意思?”
“隔牆有耳,不得不把妹夫叫到這裡。”傅清海笑了笑說。
“彆叫的這麼親切,你們傅家慫恿其他人斷了老子娃娃樂出口的路,現在你是我的敵人知道嗎?”楊帆敲了敲桌子提醒道。
傅清海聳了聳肩說:“楊老弟,你們娃娃樂出口的路被堵的事情,和我還真沒什麼關係,這一切都是我父親的秘書蕭挽安排的。”
“老子可不管是誰安排的,老子隻認這事是你們傅家所為,我需要你們傅家賠償我的損失,否則,你們傅家隻能雞犬不寧!”楊帆聲音裡透著陰寒。”
傅清海卻讚許道:“不愧是我妹妹看上的男人,看事情確實透徹,隻不過我現在隻是傀儡而已,你找我的麻煩,他們也不會在乎的。
真想讓傅家雞犬不寧,還是找到歸順蕭挽的那些人,隻要動了他們的利益,蕭挽才會意識到,不能招惹你,否則受到利益衝擊的是她們。”
“你是傀儡?你可是傅家的長子,你覺得我會信嗎?”
“你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我妹妹,甚至可以說我連傀儡都算不上,我隻是一個被他們推到前麵的工具人。
一直以來這家族繼承人和我都沒什麼關係,就連清秋這種被邊緣化的人,她都比我更有機會。”傅清海點燃了一根煙,抽了口說。
楊帆並不相信傅清海的話,而是給傅清秋打電話求證過後。
楊帆才意識到傅清海還果真是傅家推出來的工具人。
原因無他,傅清海是傅揚天還未結婚時,和家裡的仆人生下來的人,表麵是大少爺,實則在家裡地位很低。
楊帆再次打量起來傅清海。
此人能讓秘書提前準備紙條,說明傅清海算準了他會過來。
說明這傅清海有些頭腦。
把他叫過來說,是為了避人耳目,說明傅清海做事情很謹慎。
“說說,你把我叫到這裡來,到底”為了什麼。”楊帆命令道。
“我把你叫過來當然是想和你一起對付,蕭挽一夥人,我一直以來都覺得她控製了我父親,我一直都想把蕭挽擊敗,把她趕出去。
奈何我在傅家地位太低了。
而你的出現給我帶來的希望,我們希望我們能合作一番。
這樣不僅能解決掉威脅你和清秋的敵人,我也能解決掉我的敵人,還傅家一個清明。”傅清海目光懇懇的說道。
楊帆卻打了個哈欠說:“沒興趣。”
“楊老弟,這件事情可是關乎著你和清秋的利益,如果不把他們解決掉,他們會一直和你們作對。”傅清海提醒道。
“他們確實會和我作對,隻是在國內他們和我作對,那就是自尋死路,我隻需要讓他們見識到我的厲害,乖乖賠錢就行了。
至於你們傅家的內鬥,我真的沒興趣參與。”楊帆雖然拒絕,但卻沒有起身。
傅清海明白,楊帆隻是想給他要好處。
不給好處,誰幫啊?
傅清海當即許諾道:“如果你能和我聯合起來解決掉蕭挽等人,傅家的財富我和你五五分。”
“空頭支票,你可真是會開,這沒意思。”楊帆搖頭道。
“並非是空頭支票,隻要將蕭挽等人解決掉,整個傅家都會歸於我的管理,清秋還是我的妹妹,屆時我把一半股份給我妹妹,不是很合理嗎?你們畢竟已經結婚,她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她的。”傅清海說道。
“隻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父親萬一沒有被蕭挽控製呢?一切事情都是他的意思呢?你把蕭挽解決掉了,你父親一個命令下去,把你逐出傅家,你最終什麼也得不到。
你總不能告訴我,你連你爹也都想解決掉吧?”楊帆反問道。
傅清海臉上抽搐了一下,他說:“我覺得父親絕對被蕭挽控製了。”
“彆你覺得,我要的事實情況,我可不想和你合作,最後白白出力,最終卻什麼都得不到。”楊帆打了個哈欠說:“想和我合作,就要把事情都搞清楚,亦或者...”
楊帆停頓了下來。
“亦或者什麼?”
“亦或者,你展現一點誠意,讓傅家賠償我娃娃樂的損失,讓傅家主動逼著那堵截我貨的人,乖乖滾蛋。”楊帆回道。
傅清海一陣搖頭:“我說過了,我是傀儡,工具人,我並沒有這個能力,就算是有的話,我如果這樣做,也會暴露被他們發現的。”
“你既然這麼弱小,我就更沒有理由和你合作了,你這麼菜,如果聯手的話,豈不是把我當槍使?讓我和他們拚殺?!”楊帆這回兒真的起身了:“這合作,就算了。”
傅清海卻沒有慌張:“楊老弟,我雖然菜,但有些事情我是可以做的,你不妨聽一聽再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