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宏正,現在的你比之前自信太多了。”楊帆豎了豎大拇指。
“自信也是楊先生給的,如果沒有楊先生的話,我是不可能有現在的地位。”蘇宏正忙是將姿態拉低。
楊帆沒有否認。
事實確實如此,如果沒有他把獨孤夢,蘇宛僑,蘇天賜搞定。
他是不可能有這個機會成為蘇家的家主。
“三天後,你跟著我走一趟吧,我要去傅家下聘禮!”楊帆吩咐道。
“是!”
蘇宏正即便現在不容易脫身,可楊帆既然吩咐了,他一定要跟著去的。
“那麼傅長天委托的那位省裡的人,還對付他嗎?”蘇宏正問。
“當然要對付,這種濫用私權的人,就應該提出服務人民的隊伍!”楊帆點頭道:“最好在這三天內查出來他和傅長天之間有沒有暗中交易。
這樣的話,不僅那人會繩之以法,傅長天也會付出該付出的代價!”
“是!”
“要不,在跟我進去喝兩杯?”楊帆問。
“**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擾了。”蘇宏正很識趣。
楊帆也沒有留著他。
等送完所有的賓客後,楊帆便和傅清秋一起收拾。
到了淩晨才收拾完畢,即便很累,可二人卻都有一種心安踏實的感覺。
接下來三天時間。
楊帆和傅清秋都在家裡渡過,像是初婚的夫妻那般,整天膩在床上。
過去傅清秋需要偷偷摸摸,現在他們可以正大光明。
隨著快要到楊帆前往傅家。
傅清秋不由問:“老公,你準備給傅傢什麼聘禮?”
即便三天以來傅清秋已經改了稱呼,叫了很多次老公。
可楊帆聽著依舊有種做夢,心頭滾燙的感覺。
他撫摸著傅清秋的臉說:“給他們買點雞蛋。”
傅清秋掩嘴一笑:“我大伯會氣的吹鬍子瞪眼的。”
“那也是他活該。”
三天以來,楊帆也聽了傅清秋講了很多傅家的話。
雖說傅家是她父親站掌權,但她父親卻根本不出麵。
任何命令都是派秘書通知。
如今的傅家真正掌權的是傅長天。
他在傅家排除異己,將傅清秋當做換取利益的工具。
對於這種人,楊帆不會將他當成什麼大伯,隻會當成敵人。
此次前來,他不僅要給傅長天羞辱,還要讓他付出代價!
“不過,傅長天一定還會請來,覬覦我的人前來,他們還是要認真應對的。”傅清秋提醒道。
“都是土雞瓦狗!”楊帆並不在乎。
他有自信是因為,那些想和傅家聯姻的家族,固然有實力比傅家更強的,但強也隻是強在國外的勢力,在國內他們勢力並不大,遠不如傅家和蘇家。
如今楊帆除了有錢外,他也算是蘇家真正的掌權人。
他有必要怕他們嗎?
誰敢過來,不開眼的想要和他爭奪傅清秋,他就要讓誰好看。
瞧著楊帆自信,傅清秋並沒有在提醒,她相信楊帆既然說了,那就沒問題。
“老婆,我想知道你父親為什麼不出現傅家?”楊帆問:“我現在甚至覺得,他可能被他的秘書控製了,或者被他們聯合起來架空了。”
“我父親並不是被控製了,他雖然不回家,平時也不露麵,但在過節之時,他還是會錄製一些視訊給我們說一些話。”傅清秋回道。
“這樣並不代表,他沒有被人控製住。”楊帆搖頭道:“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幫你去調查調查,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用調查了,即便他被控製住,那就控製住吧。”傅清秋麵色複雜的搖頭道。
楊帆看的出來,傅清秋和他父親之間,應該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
既然她都不願意,楊帆自然也不會去管這些事情。
時間一到。
楊帆帶上傅清秋,劉二牛以及他的保鏢們,與蘇宏正彙合。
前往傅家。
傅家總部所在地原本在京城,後來傅長天掌權後。
傅家總部所在地,就被遷到了西京。
至於為何遷移到那裡,隻因為傅長天前半生都在西京渡過,他覺得那裡纔是最適合他的。
等楊帆來到後,沒有去傅氏集團,而是前往傅長天的家。
那裡是未央區的占地極大的中式豪華彆墅。
傅家的核心人員,基本上也都住在同一個小區之中。
楊帆的車剛剛開到門前。
門口的保安便禁製讓楊帆進入,即便是傅清秋開口也是不行。
可見這是傅長天命令的。
蘇宏正來這裡之前,已經和這邊zf的人打了招呼。
這裡是傅家的地盤,即便和小保安起衝突,可能就會被他們小題大做。
楊帆也沒有打算饒了擋住他的人。
劉二牛上去就給了那保安幾巴掌。
強行將門推倒,進入了其中。
來到傅長天那巨大的彆墅麵前時。
可以看到有數百的保鏢將彆墅圍了起來,
看樣子是想威懾楊帆。
楊帆在阿美莉卡都和彆人槍戰,還怕這?
楊帆給劉二牛使了個眼色。
劉二牛便扯著嗓子大喊起來:“傅清秋的男人,傅家女婿楊帆前來下聘禮,傅家管事的人出來!”
傅家人像是沒有聽到一般。
“不讓的話,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我倒數五個數!”楊帆開始了倒數:“5.4....”
在楊帆倒數時,坐在彆墅大廳裡的傅長天滿臉的不屑。
“好囂張的小子,
不過,你最好動手,這樣就可以對你動手修理你了。
區區娃娃樂廠的廠長,還敢來我傅家叫囂?!”傅長天不屑道。
“您說的對,那傅清秋也真是太蠢了,竟然找了個這麼玩意!”一名吊兒郎當的公子哥不屑道:“哎喲,爸,你看他們打起來了!膽子真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