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敏兒和獨孤夢同時大笑起來。
她們覺得蘇敏兒真是蠢到家了。
到了現在,竟然還不知道她的秘密是怎麼被她們知道的。
“還能是誰?當然是楊帆告訴我們的!他已經棄暗投明瞭!”蘇宛僑譏諷的大笑起來:“你這家夥可真是蠢啊,蠢到家了啊!連這都想象不到?!”
“是他!”
蘇敏兒臉色變得複雜起來。
有後悔,有憤怒,有不甘。
很快強烈的悔意便壓住了其他的情緒。
她能想象得到,楊帆這麼做,一定是因為她當時沒有答應和楊帆一起對付大夫人。
該死的楊帆!
很快,她的怒火又湧上心頭。
她連忙說:“大夫人,宛僑姐姐,你們可千萬不要相信楊帆啊,這家夥陰險的很。
你們知道他為什麼出賣我嗎?那是因為你們殺他之後,他找我合作,我沒答應他,他就開始想利用你們來對付我!”
“啪!”
她得到卻是獨孤夢的一巴掌。
“大夫人,您怎麼還打我?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您難道還相信楊帆嗎?”蘇敏兒一萬個不解。
“蠢貨!你以為我們都和你一樣蠢,看不出來嗎?還用你提醒我們嗎?”獨孤夢說話間,又給了蘇敏兒一巴掌。
打的蘇敏兒忍不住捂臉起來。
“還有啊,難道楊帆說的不對嗎?你是不是想和我爭奪繼承人的位置?”蘇宛僑說話間猛戳了蘇敏兒。
蘇敏兒不敢抬頭,也不敢說話。
“說話啊,不敢了嗎?之前你不是挺牛逼嗎?還敢和我爭奪,你算個屁啊!”蘇宛僑唾沫飛濺。
越說越是惱火。
她對蘇敏兒拳打腳踢起來。
如今的蘇敏兒即便被打的惱火至極,可卻不敢還手。
隻能任由蘇敏兒將怒火撒在她的身上。
後悔的情緒,也越發強烈起來。
獨孤夢則是在一旁,優雅的喝著咖啡,欣賞著她的女人,暴打蘇敏兒這種不知天高地厚,自以為是的垃圾。
蘇宛僑直到自己打累了,她才停手,讓人把蘇敏兒給扔了出去。
打完人,固然有些累,可暢快的感覺,讓蘇宛僑很爽。
“媽,太痛快了。”
“痛快就好,人生在世一輩子,做什麼都要痛快!”獨孤夢浮現一抹寵溺之色。
她一路走到現在並不容易,犧牲了太多。
她自己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講究痛快。
所以她才極為寵溺蘇宛僑。
蘇宛僑做什麼,她都會去支援。
“咚咚咚...”
“進來。”
隨著門開啟,一名穿著服務生穿著的女人便走了進來。
獨孤夢恢複了大女主的形象。
“查的怎麼樣了?”
“大夫人,根據我的調查,沒人是楊帆的臥底。”
“哼,沒人的話,那麼你就是楊帆的臥底了!”獨孤夢神色一沉,隨即她拍了拍手,外麵衝進來十個黑衣保鏢。
“啊?大夫人,我對您忠心耿耿啊!”
“哼,我已經料定家中有楊帆的臥底,隻要有臥底,那麼就一定有痕跡,你卻找不到?
你不是臥底誰是臥底?也隻有你纔可以近距離聽到我和宛僑的說話!不是你是誰!?”獨孤夢質問道。
“溫姨,你現在還裝有什麼意義呢?”蘇宛僑不屑道:“來人把她帶下去交給警察!”
“啊?不要啊,不要啊!”溫姨現在冤枉到了極點,如果是被當做間諜送進去,其實沒什麼。
可她卻為獨孤夢背地裡做了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
他們把她送進警局,一定是把她的罪證拿出來。
而那些警察都是獨孤夢的人,隻會拿罪證說事。
過去已經有不少人,被她們這麼解決了。
“說什麼都晚了,你選擇背叛我們之時,就應該能想到這一點!把她給我帶走!”獨孤夢下令道。
“不,不,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任由這位溫姨怎麼喊,最終都是無濟於事。
如果楊帆在這裡,倒是有些心疼這位溫姨了,明明對這母女倆忠心耿耿,結果卻被當成了臥底,最終小命不保。
獨孤夢卻覺得自己分析的對,很有邏輯,不會出錯。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分析確實很有邏輯。
可邏輯不代表就正確。
“媽,現在臥底都被解決掉了,我們還用得著和楊帆再談嗎?找人把他給做了!”蘇宛僑迫不及待的說。
“不要著急,楊帆還是有利用價值,此人手段非凡,如果有他能和我們一起對付蘇天賜。
那蘇天賜即便和最終僥幸還能與本島奈子結合,他也不可能是我們與楊帆聯手的對手。
想要做掉他,還需要等解決掉蘇天賜後!”
“嘻嘻,好,那我們準備去雲山吧,先給他做一個願意和他合作的假象,等他自認為和我們已經合作時,我們在給他雷霆一擊!”蘇宛僑算計道:“不過,媽,我覺得去之前還是先把那蘇宏正叫過來吧,這家夥可是咱們忠心的一條狗,有了他,對付楊帆就方便多了。”
“說的不錯,不愧是我獨孤夢的女兒!”獨孤夢誇讚道:“那蘇宏正確實是一條聽話的狗,一會兒我就打電話聯係他。”
二人速度還挺快,當天夜裡,她們便來到雲山。
她們坐在蘇宏正的車裡,看著如今正在快速發展的雲山。
二人都有些詫異。
“蘇宏正,你這上台沒多久,就能讓雲山日新月異,看來在這裡當市長確實虧了你。”蘇宛僑翹著二郎腿說道。
“宛僑小姐,雲山的發展和我無關。”開車的蘇宏正否定道。
“不和你有關和誰有關?”獨孤夢感興趣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