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楊帆把蘇天賜給救了,蘇天賜對於楊帆十分信任,但他心底就是想利用楊帆而已。
對楊帆還是有著提防的心思。
更何況,之前楊帆和本島奈子的過節,他也知道了。
他和本島奈子搞一起的話,他也怕楊帆會多想。
他先是解釋說:“楊帆啊,我和本島奈子那事,我一開始真的不知道她是本島奈子,還以為是普通的小日子妞呢。
你也知道,那邊的風俗業發達,咱們這邊很多片片,都是來自於他們。
我就是個色皮,聽到她說小日子語言,我就動了心思。
誰知,這狗女人竟然是害了你的,本島奈子啊!”
“蘇公子,咱們之間哪裡還有必要解釋這些事情呢?”
楊帆故作理解的說:“咱們男人想要賺錢,稱王稱霸,不就是為了得到女人麼?遇見一個喜歡的,那就上。”
“你能這麼想,我實在是太高興了。
不過,我就和她發生了一次關係,我雖然很強,但也不至於一次就懷孕吧?也許是謠言啊!”蘇天賜故作擔心。
“應該不是謠言,我都看到視訊了。
我覺得本島奈子應該不會騙你的。
再者說了,她騙你對她好處不大,雖說蘇家,家大業大,但蘇公子目前前途未定,即便你倆結合了,你也給不了她太多的好處。
而她就不一樣了,本島家族的大小姐。
曾經一手主導著,購買巨象鋼鐵的股份,從這就能看出來,她在本島家族地位極高。
如果你們能結合的話。
能藉助本島家族的力量,一定會增加你在蘇家的威勢。”楊帆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實際上,蘇天賜比誰都希望本島奈子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
也認為楊帆所說的話是對的。
他甚至覺得,那天他主動去搭訕本島奈子是極為正確的選擇。
原本還裝著扭扭捏捏的樣子,現在他卻主動問楊帆:“你覺得這事我怎麼做,才能更絲滑一些?讓本島奈子覺得,我其實對她很有情?”
楊帆心中一喜。
看來這蘇天賜主動去勾搭本島奈子,就是想成為本島家族的女婿了。
既如此,他也就不客氣了。
當即出主意:“主動聯係她去找她,說願意要她的孩子,給她一個完美幸福的婚姻唄。”
“可是我目前不知道她在哪裡,她似乎也沒辦法回到國內。”蘇天賜為難說。
“不是說了嗎?主動去聯係她,你肯定有聯係方式吧?即便沒有的話,以你的身份和人脈,肯定也能打聽到。”
“對對對。”蘇天賜讚同過後便說:“隻是蘇宛僑和大夫人聽到這些訊息後,這娘倆肯定會想辦法破壞的,我希望楊兄弟能幫我製衡她們。”
“我該怎麼製衡?我連她們在哪裡都不知道。”
“很簡單,最近蘇家又看上一個在德洋市的景區專案,你也宣佈去競選,這樣她們注意力就會分散一些到你的頭上,我則是可以將注意力都放在本島奈子身上。”說到最後,蘇天賜幾乎是懇求:“好兄弟,幫幫忙行嗎?”
“蘇公子,就咱倆這關係,還用的說幫幫忙嗎?這事我做了。”楊帆一口答應。
“哈哈,好兄弟,那就這麼說了。”
隨著蘇天賜興奮的大叫,楊帆結束通話了電話,看向在他辦公室裡坐著的本島奈子:“剛才的話,我給你翻譯一遍。”
等楊帆說完後,本島奈子嘴角上揚:“太好了!”
“那麼你現在就離開雲山吧,如果被蘇天賜的人看到,一定會懷疑我的。”楊帆下了逐客令。
本島奈子卻搖頭說:“楊帆,我覺得你真是一個特彆的人。”
“哪裡特彆了?”
“你剛才和蘇天賜說話時,似乎對於女人很輕視,認為女人隻是男人享樂工具,可實際上你卻沒有這麼做,我甚至覺得你是一個不近女色的人。
全世界像你這麼有錢的人,卻還不近女色的人,實在太少了。”本島奈子說。
“不是不近女色,而是我看不上你們這些很隨便的,庸脂俗粉。”楊帆實話實說。
本島奈子頓感紮心。
可卻又反駁不了,她搖了搖頭說:“那我走了,有情況我會再次聯係你的。”
“二牛,你開車送她離開雲山,等到了雲陽後再讓她下車。”楊帆安排道。
“嘿嘿,好。”
隨著他們離開。
楊帆就給蘇宏正打了電話。
詢問他關於德洋市的景區專案。
蘇宏正聽到楊帆的詢問。
他如實相告,等掛了電話過後。
他卻麵露寒霜,自言自語說:“楊帆啊,楊帆啊,蘇天賜啊,蘇天賜,哈哈哈!”
如今的楊帆已經確定與本島奈子合作。
所以,他第二天就故意說漏嘴,他要前往爭奪德洋市景區專案。
又過了一天後,楊帆便動身來到了德洋市。
楊帆的舉動,很快被蘇宛僑知曉。
這令她怒不可遏,立馬前去她母親身邊稟告。
來到蘇氏集團的總部後,蘇宛僑見到了,坐在總裁辦公桌上正在辦公的蘇家大夫人獨孤夢。
年近五十的她,保養十分得當,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三十出頭。
珠圓玉潤,貴氣十足。
蘇宛僑在她麵前,都彷彿失去了光澤那般。
見到蘇宛僑前來,獨孤夢麵露寵溺之色:“宛僑,你怎麼來了?”
“哼哼哼,還不是楊帆那條狗,我前段時間才宣佈我要去競爭德洋市景區專案,楊帆那條狗聞著味就來了,他也要摻和摻和!”蘇宛僑氣的撇著小嘴撒嬌道:“嗚嗚嗚,媽媽,這次你出馬吧,給他一個教訓!”
獨孤夢之前曾經說過,她要親自去對付楊帆。
隻是最近事務纏身,這才沒有去。
此次楊帆又跳了出來,獨孤夢決定此次親自出馬。
“宛僑,這一次,媽媽和你一起去德洋市,讓楊帆那小子高興的站著過來,橫著出去!”獨孤夢雙眸滿是殺意。
“橫著出去?
媽,你是想殺死楊帆嗎?”蘇宛僑期待的問。
“不然呢?他一個區區跳梁小醜,幾次三番和我們作對,隻有讓他死,才能平息我們的怒火!”獨孤夢喝了口茶笑著回道,似乎在她眼裡,楊帆的狗命就和狗一樣,她隻要出手,楊帆就死定了。
蘇宛僑也是這麼想的,隻要她媽媽肯出手,楊帆就死定了!
她不由的期待問:“媽,你想怎麼弄死那該死的楊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