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
楊帆將吳振林叫了過來。
先是邀請他吃了頓飯。
小酒喝下去後。
楊帆還沒說話,吳振林率先開口了:“楊老闆,您教的技術呢,我雖然隻學了七八成,但我相信靠著您教的技術,我應該能帶領浙飛鋼鐵廠的工人生產出來,不亞於本島鋼鐵的產品。
您能不能讓我留在浙飛鋼鐵當技術指導員?”
楊帆倒是沒想到,吳振林有這種想法。
他倒是想過把吳振林留在這裡的,當技術指導員,帶領浙飛鋼鐵的工人生產。
隻不過,他還需要吳振林當中間人,去給戶洋鋼鐵廠的負責人談收購。
而且,即便手上有技術,以浙飛鋼鐵現在的裝置來看,造出來的質量確實沒問題,可產能卻遠遠不行。
他還需要購買新的裝置,來增加產能。
現在階段,他想讓工人們繼續按照之前的方法去生產,先和之前的人建立起來貿易。
等新的裝置來了,他再按照新的技術去生產。
而現階段,他需要吳振林當中間人,幫助他協商收購事宜。
因此,楊帆便將他的心裡想法告知吳振林。”
“啊?楊老闆,您想收購我們廠啊?”吳振林大為震驚。
“怎麼?你覺得對於我來說有難度麼?”楊帆問。
“楊老闆,您是傅小姐介紹過來的,又擁有極為先進的技術,你收購其他的廠絕對沒問題,可我們廠情況卻和您想的不一樣。”吳振林撓著頭說。
楊帆意識到這事可能比他想象中的複雜,當即讓吳振林詳細說說。
等吳振林說完後。
楊帆卻笑了笑說:“其實這不算什麼難題。”
“啊?這,這還不難啊?我們廠長的妹妹和他失散五十年了,他也整整找了五十年,卻絲毫音訊都沒有,大多數人都猜測他妹妹應該是不在了。”吳振林說。
“對於他來說很難,對於其他人來說,也很難,可對於我來說不難。
你現在通知你們老闆,我可以幫他找到他妹妹。
但前提是他把廠子賣給我。”楊帆說道。
吳振林嚥了咽口水:“真的能找到啊?”
“我有必要騙你麼?”楊帆反問道。
吳振林其實心裡還沒底,楊帆這種人一看就是個精明商人。
這些商人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
可他太想跟著楊帆混了。
還是聽著楊帆的話,拿著楊帆的大哥大,給他們廠長褚來峰打了電話。
一番通話過後,吳振林便說:“楊老闆,褚來峰說他現在就來溫嶺市。”
“不用讓他來,我們去鬆海找他,告訴他,他的妹妹就在鬆海!”楊帆吩咐道。
吳振林嚥了咽口水,鬆海早就被褚來峰翻了個底朝天了。
他妹妹怎麼可能在鬆海啊?
他越聽越是覺得不靠譜。
楊帆見他慢慢吞吞,就把大哥大拿了過來說:“褚廠長,我們在鬆海火車站見麵,今天我就帶著你去見你妹妹。”
“你沒騙我吧?鬆海我都找過數遍了。”大哥大裡傳來一道既是期待又是謹慎的老人聲音。
“你過去確實找了,可最近幾個月你找了嗎?”楊帆反問道。
“你的意思是我妹妹是最近幾個月才來的?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我們之間應該纔是剛剛相互知道對方纔對吧?”褚來峰開始懷疑起來:“快說,你到底是什麼目的?還是故意來騙我的?”
“閣下隻不過是一個快要倒閉的鋼鐵廠老闆而已,我楊帆還不至於要騙你什麼。”楊帆輕笑道。
“說的也是,是我想多了。”褚來峰自嘲道:“可,可,你所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見麵,你跟我去一個地方就知道了。”楊帆說著看了看時間:“下午五點,我們在鬆海火車站見麵。”
說完,楊帆就結束通話了通話。
他之所以知道,是因為當年他能知道褚來峰廠子倒閉,還是因為一個尋親節目。
褚來峰為了找妹妹,找了五十年。
當年因為戰亂二人失散,褚來峰一直找。
按照時間線來說,半年後他就會在鬆海的名為滬阿姨的家政公司,找到他的親生妹妹。
而此時此刻,他的妹妹已經入職了。
隻要找到那處家政公司,就能找到他的妹妹。
“走,去鬆海。”
楊帆在前去的路上,主動給本島奈子打了電話。
接到楊帆的電話後,本島奈子聲音明顯激動起來:“主人,我的主人,您主動給小奴打電話,小奴好開心,小奴好開心。”
“你應該認識鋼鐵裝置的廠家吧?能不能幫我購買一些裝置?”楊帆問。
“主人,我們本島鋼鐵在您手上栽了大跟頭,如今已經在不斷縮小規模,正想售賣裝置呢!您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賣給您,價格隻需要新裝置的五分之一。”本島奈子語速飛快的說道。
楊帆驚呼本島奈子,真是他的幸運星啊,想要什麼,就來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