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過來,還請求你來救救我哥哥蘇天賜。”
當楊帆聽到蘇敏兒所說的話。
楊帆眉頭皺起:“你哥哥可是蘇家大公子,還需要我來救他嗎?”
“唉...我哥他被華夏安全域性的人抓了,他們懷疑我哥和本島奈子是一夥的。”蘇敏兒說出來具體事情:“目前這件事情鬨得很大,傅家人知道我哥被抓後,他們就開始施壓,又在外網上大肆渲染我哥和本島家族同流合汙,造謠了很多事情。”
“你哥為什麼會被懷疑和本島奈子是一夥的?”
“我哥他想勾搭本島奈子,想成為他們本島家族的乘龍快婿,本島奈子被抓走那一天,他倆正在床上呢!
那該死的本島奈子,可是真夠壞的,為了讓蘇家也把她給救了,就誣陷我哥,說我哥和他們背地裡做了很多壞事。”蘇敏兒憤恨的說。
楊帆覺得蘇天賜真他嗎活該。
表麵上說幫助他跟蹤本島奈子,結果這貨自己去勾搭了。
“這事你們蘇家應該也能去救吧?畢竟隻是誣陷而已,沒有證據到了最後還是會把他給放出來。”楊帆說道。
“楊老闆,你也知道我們蘇家現在是什麼情況,蘇宛僑和大夫人抓到機會,就開始猛攻我哥,蘇家人根本不想管了。”蘇敏兒歎息說:“再加上傅家人,窮追不捨,我哥短時間是彆想出來了。
而等他出來後,蘇宛僑都能成為我們蘇家未來繼承人了!”
楊帆心裡再次暗罵蘇天賜這貨,也是爛泥扶不上牆。
如果讓蘇宛僑成為蘇家的未來家主。
可就破壞了楊帆想要讓蘇家持續陷入內鬥的計劃。
“那你想讓我怎麼做?”楊帆問。
“楊老闆不是和傅家關係很好嗎?我希望你能說服傅家,讓他們放過我哥,沒有傅家施壓,他應該很快就能放出來。”蘇敏兒說道。
“這恐怕不容易吧?我可隻是傅家的一條狗,傅家不一定聽我的。”楊帆故作為難道。
“那總得要試試啊,除了你沒有人能做到這一點了。”蘇敏兒再次懇求。
“這事我儘量去做吧。”楊帆為難的應承下來。
他選擇應承下來,除了不想讓蘇宛僑成為繼承人外,他還想利用此事,打消掉蘇天賜的戒心。
“不過,這事我做起來也有風險,必須得有個好理由,我們一起想想吧。”楊帆坐了下來。
“理由我已經想好了,如果讓蘇宛僑成為家主的話,對於傅家更為不利,而我哥卻不同,他並不想與傅家為敵,他更想合作共贏。”蘇敏兒忙是說道。
“傅家會信嗎?”楊帆故作頭疼的說:“我可聽說蘇家在國外的生意經常也和傅家摩擦的。”
“那些生意都是大夫人做的,我哥可沒做哦。”蘇敏兒再次懇求起來:“楊老闆,你就相信我吧,用這個給傅家說,他們絕對會放過我哥的。”
“行吧,行吧,我試試。”楊帆再次無奈的答應。
蘇敏兒這才恢複了笑容,隨即她主動說:“楊老闆,謝謝你的幫助,我去請你吃飯行吧?”
楊帆覺得這女人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想感謝的話,不得拿點真金白銀啊。
請吃飯幾個錢啊?
而且他們的關係都需要在暗中,根本就不能出去吃飯。
這女人根本就沒打算拿出來一分錢來。
“不用你破費了,你走吧,接下來我要去找傅家的人了!”楊帆下了逐客令。
“麻煩你了哦,等我們勝利後,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獲得你想象不到的利益。”蘇敏兒承諾道。
楊帆隻想說,去你媽頭利益。
這女人簡直是一毛不拔,摳搜到了極點。
“走吧,走吧!”楊帆把她推了出去。
隨著他走遠,劉二牛就說:“楊哥,這女人看著挺帶勁的啊!”
“帶勁嗎?!”
“帶勁啊,簡直是超級美女啊!”劉二牛色眯眯的說。
“也許是她長得太像蘇天賜了,一看到她,我就直接帶入蘇天賜了。”楊帆有些無語的說:“怎麼?你想追求她?”
“想啊!”
“還是算了吧,這女人也許比蘇天賜還要難對付,最好不要招惹。
不過,將來如果能把蘇家按在地上摩擦,你如果還想要的話,我會給你當月老纖繩。”楊帆承諾道。
“嘿嘿,好!”
等和劉二牛說完後,楊帆就給傅清秋打了電話,他並沒有把蘇敏兒找他的事,告訴傅清秋。
而是說他聽到了訊息,蘇天賜被牽扯其中了。
如果繼續打壓的話,會助長蘇宛僑和獨孤夢氣焰,反而對傅家不好。
之所以這麼做說,當然是因為傅清秋不想讓他摻和進來。
如果實話實說,她肯定想強行讓楊帆不再摻和這些事情。
傅清秋聽了楊帆的話後。
心裡不感動那是假的,她覺得楊帆分析的很對。
她表麵上卻依舊冰冷的說:“嗯,我知道了,我會讓傅家停止的。”
兩天後。
蘇天賜被放了出來。
重見天日的他,急忙詢問蘇敏兒:“楊帆在哪?”
“應該回雲山了吧,哥,你要去感謝楊帆嗎?”蘇敏兒問。
“不然呢,明明是可以打壓我,卻想辦法說服傅家,這說明楊帆這家夥對於傅家還真不是忠心耿耿,隻要給他足夠的好處,他就會對我忠心!”蘇天賜說道。
原本他是懷疑楊帆,現在他卻一點懷疑都沒有了。
蘇敏兒卻說:“也許他是演戲呢,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你懂什麼!沒有你說話的份!”蘇天賜在蘇敏兒麵前霸道起來:“對了,還是先回蘇家一趟,讓蘇宛僑和大夫人傻眼,之後再去雲山親自拜謝楊帆。”
蘇敏兒卻還揪著楊帆的事不放:“哥,楊帆不能就這麼相信!”
“你怎麼老是揪著他不放啊!?我問問你,是誰幫助我放出來的啊!”蘇天賜不滿道。
“可這並不能代表著,他對你是忠誠的。”
“那你說這麼才能是忠誠的?!”
“我有個測試的辦法,隻要他能通過,那我就相信他。”蘇敏兒目露陰險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