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一般的事實是嗎?那麼今天我楊帆就要打破你這鐵一般的事實!”
楊帆居高臨下看著蘇宛僑。
感受到楊帆的眼神,竟然在俯視著自己。
再聽著他所說的話。
蘇宛僑心頭那個火啊。
可她很快又笑了:“哈哈哈!”
“你笑個屁啊!”劉二牛看不下去了:“沒有聽到我楊哥說要打破你那什麼狗屁鐵一般的事實麼?!你竟然還笑得出來?!”
“笑話,純屬笑話,他隻不過是傅家的一條狗而已,傅家的人不參與,他還想和我作對!到底哪裡來的自信?”蘇宛僑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作為男人,有必要這麼嘴硬嗎?你能拿出來七八十億嗎?”蘇童也跟著附和道。
聲音特彆的大,整個大廳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以為我像你們那麼蠢麼?競拍還沒開始,你們就認為是鐵一般的事實?”楊帆聲音也拉的很高。
“什麼?不是鐵一般的現實是什麼?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蘇宛僑感覺楊帆真的好惡心。
原本她是最討厭蘇天賜的。
現在她最討厭的人換成了楊帆。
她真的好惡心,楊帆這種沒什麼本事,還自不量力,脾氣大的男人了。
“是嗎?我還真想知道什麼叫做不見棺材不落淚,希望你今天能讓我見到。”
楊帆不屑的神情,令蘇宛僑徹底怒了。
“你彆走!你既然這麼自信,那你敢不敢和我打賭啊?!”
“賭?”楊帆來了興趣,他可太喜歡這種他勝券在握,敵人還給他非要賭的事情了。
“你說,你想賭什麼?”楊帆期待的問。
“既然賭了,那就玩一把大的,你敢嗎?!”蘇宛僑傲氣衝天的問。
“隨便你,怎麼賭都行,你說吧。”楊帆興趣越來越濃烈,他感覺蘇宛僑這蠢女人,就是在給自己挖坑跳。
“賭命你敢嗎?!”蘇宛僑冷哼道。
“我可以賭命,但你就彆賭命了。”楊帆神情淡定的說。
“為什麼?你瞧不起我?”
“不是瞧不起你,是你死了對我也沒什麼好處,我和你賭也沒什麼意義。”
實際上楊帆覺得,一旦賭命,就算是蘇宛僑輸了,她也不可能願賭服輸。
到了最後,肯定會耍賴。
而至於他為什麼賭命?
那就是,他如果輸了,他也不會履行承諾的。
這種賭約本身就不合法,想要讓對方履行承諾,那就得看對方到底要不要麵子。
反正在楊帆眼中,麵子一文不值。
他倒不如要一點真正的好處。
“嗬嗬,那你行,你輸了,你就把命給我,當場自殺!”蘇宛僑可沒楊帆的心思,現在的她就想讓楊帆這個自大的廢物男人付出代價。
“沒問題,那麼你如果輸了。”楊帆打量了蘇宛僑上下,最終目光落在她帶的佛牌之上:“那麼你這塊玉就給我!”
“你這自大的廢物男人,還挺有眼光的嘛。
這塊玉佩是極品帝王綠,還請的國內最厲害的雕刻師雕刻,至少價值2000萬!”蘇宛僑輕笑道:“行,我給你賭了!”
“不能光嘴皮子上說啊,你萬一輸了之後,你不願意履行承諾呢?我們必須要找一個中間人,把你的玉給他拿著,輸了就得給我!”楊帆說。
“嗬嗬,那你的命呢!你怎麼給彆人?”蘇宛僑問。
“我人不是在這呢麼,又跑不了。”楊帆指了指自己。
“小姐,我怎麼感覺這家夥有詐啊,千萬不要答應他!”蘇童盯著楊帆小聲的說:“看似公平,可他如果不願意自殺,誰還能去殺他不成啊?””
平日裡蘇宛僑如果聽從蘇童的建議,還能勉強利用著她媽媽在家裡的地位,與蘇天賜鬥一鬥。
可如今蘇宛僑上頭了,再加上她覺得自己必勝。
根本不在意,到底是不是圈套。
她怒斥蘇童:“一邊去,哪裡有你這下人說話的份!”
隨即,她衝著在場喊道:“誰願意當我們的中間人?站出來!”
在場的人麵麵相覷,他們可不敢招惹蘇家。
楊帆雖然不是他們房地產圈的人,但也聽到蘇宛僑說他是傅家的一條狗。
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他們可不敢招惹傅家。
鴉雀無聲,無人敢站出來。
“宛僑妹妹,楊先生,我是否可以做中間人?”
蘇天賜迎麵走了過來。
“有你什麼事,滾一邊去!”蘇宛僑掐著腰,怒火更盛了。
楊帆卻說:“我覺得蘇公子很適合嘛,那麼你就受累做我們,此次的中間人吧。”
“小姐,我怎麼感覺他倆是一夥的啊!”蘇童警惕的說道:“萬一蘇天賜把他的錢交給楊帆,那楊帆豈不是能贏了?”
“你是傻子嗎?蘇天賜那麼一個摳門的人,他怎麼可能敢把幾十億都給楊帆?肉包打狗一去不返,他還不得乾瞪眼?
再說了,楊帆可是傅家的狗。
他們兩個聯合,乃是我蘇家大忌!”蘇宛僑根本沒當回事。
“可是...”
“沒什麼可是,閉嘴吧,你!”蘇宛僑堅持己見:“既然你願意讓蘇天賜當中間人,那就讓他來當吧。
你可記錯了,如果你輸了,你的命就要拿出來!”
“你放心,我輸了,我絕對把命給你!”
楊帆拍著胸脯說道:“那你快點把你的佛牌交出來吧!”
“給就給,誰怕誰啊!”蘇宛僑說話間,就把那塊佛牌交給了蘇天賜。
“諸位都做個見證,此次我隻是作為中間人,如果最終出現了傷亡的事,與我蘇天賜無關!”蘇天賜衝著周圍的一拜。
眾人紛紛點頭。
“那麼都入座吧,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蘇天賜一副大將風範。
他一揮手,在場的人紛紛落座收回眼神。
看到蘇天賜竟然這麼有號召力。
蘇宛僑很不服。
憑什麼啊?!
正還要作時,蘇童及時站了出來:“小姐,拍賣馬上就快開始了,咱們還是將注意力都放在拍賣上吧。”
這才拉住了蘇宛僑,等著他們落座後。
蘇天賜就笑眯眯的來到楊帆的麵前。
“楊老闆,我還是想和你談談,能不能給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