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億吧。”
楊帆故意報高了價格。
聽到楊帆的報價,蘇東升半天沒有回應。
楊帆也不說話。
過了一分鐘對方還不說話,楊帆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蘇家估計去商量了。
等了大半天,蘇東升才又給楊帆打了過來。
“楊先生,這40億是傅家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當然是傅家的意思。”
“可我與傅家聯係過了,他們沒說這些錢啊!你是不是搞錯價格了?”
楊帆心中冷笑。
哪裡聽不出來,蘇東升的套路。
這老東西詐他呢。
“蘇東升願意和我談,就要拿出來誠意,玩這種套路,老子可你沒有談的意思,既然你說傅家沒說這些錢,你可以去找傅家談!找老子做什麼?”
話罷,楊帆就掛了電話、
這蘇東升很有套路。
麵對這種情況,他並沒有再次著急聯係楊帆。
可楊帆更不著急,拖得越久,對於他們越不利。
一晃眼三天時間過去,蘇東升再次來電。
可楊帆根本不給他談的機會,隻要打過來,接過後,直接掛掉。
就這麼過了一個星期。
蘇東升出現在了楊帆的廠房外。
現在蘇東升多少有些後悔。
他確實是詐楊帆的,可沒有想到楊帆膽子這麼大,竟然敢直接掛電話,之後直接不接了。
和他過去與他人的談判,感覺完全不同。
他本想立刻報複楊帆。
可每次派人出去,還沒到雲山就被傅家派人給截胡了。
說明傅家不僅和楊帆是一夥的,還要全力保楊帆。
解決不了楊帆,楊帆還不給他在電話裡談的機會。
他便隻能親自前來找楊帆。
坐在辦公室裡的楊帆,得知蘇東升主動來找。
他並沒有任何驚訝。
“楊哥,見他嗎?那老頭看著挺有錢的。”劉二牛透過窗戶看著,身著西服彬彬有禮的蘇東升。
“讓他在外麵等著吧,通知安保,沒有我的命令,閒雜人等不得出來!”楊帆吩咐道。
一個小時後。
蘇東升在外麵已經等得大汗淋漓。
作為蘇家的管家,即便去和傅家談判,也沒有遭受過這樣的待遇。
這令他很是惱火。
可再怎麼惱火,他都要忍著。
這些天來,蘇宛僑在監獄裡待著,他們家族內的大夫人,天天擔心的吃不下飯來。
給了他很大的壓力,務必要把蘇宛僑救出來。
如果他無功而返,他就永遠彆想回蘇家了。
該死的楊帆,你給老子等著。
你敢這麼做,等這事結束後,老子絕對讓你後悔所做的一切。
就這麼,蘇東升等到天黑。
看到楊帆的車從廠區裡開出來後。
蘇東升立馬上前擋住。
當車子刹停後,他立馬擦著汗水,態度極為好的自我介紹說:“楊老闆,楊老闆,我是蘇家的管家蘇東升,此次過來是想和你談談蘇宛僑的事。
這一次,我們已經好了足夠的誠意,還請你能給我一個談下去的機會。”
“我隻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今夜你無法讓我滿意,這事就不談了,你們家大小姐就等著坐牢吧!”楊帆的保鏢,從車裡下來。
十分野蠻的將蘇東升塞進車裡。
蘇東升心裡越發的惱火。
該死的東西,怎麼那麼囂張?
以為攀上傅家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該死,該死,該死!
表麵上他卻滿臉的笑容。
到了車裡後,他被楊帆的保鏢一左一右控製著。
楊帆開車過後,也沒有說話。
到了楊帆之前租下來的防空洞,楊帆才下了車。
如今這裡也當做是貨物存放地點。
威武大將軍那兩條狗,還在這裡養著。
天天吃生肉的它們,比之前更加的凶猛。
夜裡那雙眼睛,就跟狼眼睛似的,看著就嚇人。
楊帆和蘇東升談的地方,就在威武大將軍這倆狗的旁邊。
它們見到楊帆很是親切,見到蘇東升不停的吼叫,想要衝過去把他給生吞活剝了。
這給了蘇東升很大的心理壓力。
再一看楊帆身邊的保鏢,各個腰間都有槍。
蘇東升多少有些怕了。
他感覺眼前的楊帆,也許整體實力不行,可絕對是一個狠人。
想要解決掉他,必須使用雷霆手段,而他現在就一個人,連和楊帆平等判斷的勇氣都沒有了。
生怕說不好,楊帆就放狗把他給撕了。
原本他還想著談判時,把價格拉的很低。
之後他再慢慢談。
可現在他不敢了。
他直接報出來他們家最高承受的價格。
“我們願意給你和傅家20億,你撤銷對我們小姐的指控。”
“20億?老子開價40億,你給我對半砍?是不是覺得我楊帆和傅家好欺負?”
楊帆話音未落。
劉二牛和保鏢們的槍,就對準了蘇東升的腦門。
蘇東升心底一寒。
他強行讓自己鎮定的說:“楊先生,並非覺得你和傅家好欺負,而是我們蘇家隻能拿出來這些錢了。”
“我可聽說蘇家是咱們華人圈裡最有錢的家族了,隻能拿20億?你騙誰呢?!以為老子沒見識嗎?”楊帆質問道。
“唉,那些都是吹噓的虛名啊,蘇家哪有這麼有錢。”蘇東升歎息道:“就這20億,也是我們蘇家想儘一切辦法湊的,如今家庭都快乾淨了。”
“既如此,那就彆救了唄。”楊帆打了個哈欠:“讓蘇宛僑去坐牢唄,她這種最多算是買兇殺人未遂,最多也就坐十年牢,如果在裡麵表現的好,說不準七八年就出來了。
我記得蘇宛僑年齡不大吧?等她出來後,不耽誤嫁人的。”
其實蘇東升是認同楊帆說法的,不救算了。
可架不住大夫人對蘇宛僑的疼愛。
即便付出數十億,也要把她給救出來。
“唉...。”蘇東升重重歎息一聲說:“楊先生既然覺得20億不夠,那麼你直說吧,到底多少錢,可以撤銷指控?”
“不是我想要多少,而是傅家想要多少,你們打款也是打到傅家,和我沒什麼關係。
我隻是辦事的而已。”楊帆聳了聳肩,前天他就和傅清秋商量好,等他們給了錢,先打給她的賬戶之後再轉給他。
這樣的話,就能把整個傅家拉上。
不至於蘇家隻找他的麻煩。“
“那麼傅家想要多少錢?”蘇東升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