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一出。
全場皆是陷入了震驚。
要說之前蘇正通說錄音,是楊帆找人錄得。
可現在的照片呢?
他該怎麼解釋?
說是找的和他長得像的人裝的?
這說出去,誰能相信!
蘇正通那一刻,他也明白,是他身邊的女人出賣了他!
這令他怒不可遏。
胡羅義嚇得更是臉色巨變,剛才還義正言辭,說什麼人民公仆。
現在說出來,誰他媽相信?
楊帆冷笑一聲:“胡羅義,蘇正通,現在你倆怎麼解釋?!”
“給我搶過來!”
胡羅義立馬下令。
此地的安保們聽到命令過後,連圍聚過來。
蘇正通也是如此,他立馬派人想要搶過來。
隻可惜,楊帆敢在這種場合拿出來這些,一方麵是想讓更多人知道,隻要這裡的人長著嘴,那就不怕傳播不出去。
另外一方麵是他的保鏢,可是退役特種兵。
即便這些家夥人多,那又如何?
劉二牛掏出來了攝影機:“光天化日之下,想要搶劫,老子可都錄著呢!”
“楊帆,你他媽真卑鄙!”
胡羅義和蘇正通惱火之極。
“不怕,隻要把他們都給收拾了控製住他們,銷毀證據,誰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胡羅義率先壓住了心頭怒火說。
“胡部長說得對!”蘇正通心裡也放鬆了許多。
他們這麼多人,難道還不是楊帆身邊那三瓜倆棗的對手麼?
可他們不僅小看了楊帆,還小看了傅清秋。
她來這裡,怎麼可能不帶著人過來?
正當她想拍手叫人來時。
楊帆卻說:“交給我來解決吧,這些雜碎還用不著你來出手!”
話罷,楊帆給他帶過來的兩保鏢下令:“動手!”
“是!”
兩名保鏢立馬分工明確,一人對付保安,一人對付蘇正通的人。
蘇正通和胡羅義原本還滿臉的不屑。
可雙方一接觸,他們就傻了眼。
他們的人就像是小孩一樣,被他們隨便打。
幾個呼吸之間,竟然被他們兩個都打趴下了。
“胡羅義,蘇正通,你倆還有什麼招,都使出來吧!”楊帆盯著他們二人。
他們狠狠嚥了咽口水。
這,這,怎麼弄啊?
他們大腦就給宕機似的。
眼前的這一切,他們實在實在是沒有預料到。
“胡羅義,蘇正通,你們兩個官商勾結,行賄受賄,現在證據確鑿!你們兩個完了!”
傅清秋的秘書林熙嬌站了出來,怒斥道:“怪不得你們沒有選擇我們的方案,原來你們是一夥的!真是卑鄙無恥!”
蘇正通和胡羅義臉色彆提多麼難看。
打也打不過,搶也搶不過。
還被這麼多人看到。
這事如果不解決掉,一旦暴雷,影響可就大了去了。
蘇正通立馬換了一副口吻:“傅小姐,你看這樣,此次競標我退選,今天這事就這麼算了,行吧?!”
“我,我讓你們競標成功,行吧!得饒人數且饒人啊!”胡羅義懇求道。
“你們兩個腦子是不是有狗屎啊!”楊帆擋在傅清秋的麵前:“今天這事如果不捂住,你倆完蛋,傅家不就可以競標成功了。
憑什麼饒了你們啊?”
二人這才意識到,真正掌控他們生死的人並不是傅清秋,而是楊帆。
胡羅義立馬給楊帆跪下,一邊磕頭一邊懇求:“楊老闆,剛纔是我不對,是我不對,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隻要你給我機會,接下來我讓我老婆陪你睡都行,求求你,今天這事彆追究了行嗎?!”
“真是狗雜粹,直接拿自己老婆頂?就你這廢物必須要得到法律的嚴懲!”楊帆根本不可能給他們機會。
“楊帆,你可要想好了,你如果繼續堅持下去的話,你可就得罪我們蘇家了!”蘇正通見勢不妙開始了威脅。
“對,你敢這麼做,你就是得罪了蘇家,蘇家的能量超乎你的想象!”胡羅義立馬起身,覺得自己有了靠山,立馬叫囂起來:“年輕人,千萬不要太氣盛,否則對你沒什麼好處!”
“不氣盛,還能叫年輕人?”楊帆完全沒把這倆貨當回事:“如果怕你們蘇家,老子今天還來嗎?你們兩個蠢貨能不能動動腦子?怪不得你們兩個在密謀時,還會被人給偷拍,錄音,真是他媽蠢到家了!”
“你們難道以為我們傅家是好欺負的嗎?”傅清秋站了出來。
如今已經勝券在握的她,再次恢複了之前清冷,極具氣勢的那一麵。
“楊帆代表著我傅家,誰敢和楊帆為敵,那就是和我傅家為敵!不知你們誰敢!”
胡羅義再次跪了下來。
蘇正通他惹不起,傅家他也惹不起。
蘇正通也根本不可能為了他去招惹傅家。
他再次跪下來求饒:“傅小姐,楊先生,我,我是被豬油蒙了心,再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機會?你沒有!”
傅清秋可不是什麼聖母,既然抓到了可以給蘇家重重一擊的機會,她就不可能放過。
她挑過黃豐市市委,直接給省委打了電話,告知這裡發生的一切。
很快,黃豐市的市委書記親自給傅清秋回了電。
說他此次,一定秉公處理!
很快,黃豐市的市委書記馬公理來到現場。
對於蘇正通和胡羅義的勾結之事,他其實是知道的。
可現在證據確鑿,還驚動了省會。
他哪裡還敢包庇?
現在他需要做的是讓胡羅義把鍋全部接下來。
來到後,他還下令讓市局的警察前來,想將胡羅義和蘇正通帶走。
傅清秋卻不給他這個機會:“馬書記,這事看著是發生在你們市的,可實際上專案是省裡的,我已經通知省廳的人來了。
所以!
你的人沒有資格把他們帶走!”
馬公理現在根本不敢得罪傅清秋,生怕被她看出來。
這件事和他也有關係。
畢竟這事一出,蘇家為了聲譽,肯定要犧牲蘇正通的,根本也不可能在和黃豐市的任何人再有什麼牽扯。
他隻能點了點頭,隨即走到胡羅義麵前,低聲耳語過後。
胡羅義麵如死灰,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認栽了那般。
馬公理這才恢複了往日的神采,他一臉正義的說:“傅小姐說的沒錯,此事是省裡的專案,那麼就讓省廳的人過來,把他們兩個敗類帶走吧!
這件事情發生在我黃豐市,簡直是黃豐市的恥辱!
更是對傅家的不公平,對人馬的不公平!
我宣佈此次競標成功者是傅家!”
此言一出,傅清秋終於露出了笑容。
三個小時後,省廳的人將蘇正通和胡羅義帶走。
那胡羅義還是不甘心,被帶走之前,又是哭,又是下跪。
可無人搭理!
那蘇正通則是再次威脅楊帆:“你給我等著,蘇家不會放過你的!”
楊帆則是靠近了他說:“你還是先考慮考慮你吧,你真的以為我們手上隻有你行賄胡羅義的證據嗎?我告訴你,這次進去,你就彆想活著出來了!”
蘇正通這下纔是真正的怕了。
剛才還囂張的他,立馬開始了求饒:“彆彆彆這樣,我可以給你很多好處的,可以給你很多好處的,給我一個機會啊!”
事實上楊帆即便給他機會也沒有用。
想要弄死他的是蘇宏正。
他既然能搞到蘇正通行賄的證據,自然也能搞到其他的。
這家夥就等著徹底完蛋吧。
“對不起,我不想給你這個機會,滿滿去後悔把!”楊帆給蘇正通擺了擺手。
“啊啊啊你不得好死!”蘇正通大吼起來。
可放到現在隻能是無能怒吼。
隨著他們被清理乾淨,傅清秋便簽訂了正式合同。
一切塵埃落定後。
傅清秋主動找到了楊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