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楊帆有談下的意思。
米莉陳緊張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些。
她還真是怕楊帆和之前一樣,完全是一副不可談的樣子。
她想了想說辭說:“弗蘭克·布拉多克他一直很想留住他們廠內的工人,想要留住他們必須支付最低時薪,未來一年內的薪水,都將由你來支付。”
來之前楊帆曾經做過調查,這個時期的阿美莉卡最低時薪是3.8美刀。
每天八小時工作製,一週22天。
每個工人,每個月要支付668.8美刀的工資。
巨象鋼鐵廠巔峰時期,擁有超過3000名工人。
如果支付給他們最低時薪,一個月就得二百多萬美刀。
楊帆又不是傻子。
誰他媽會給他們支付。
即便現在巨象鋼鐵廠隻剩下800左右的工人,可每個月的工資還是要五十多萬美刀。
楊帆是絕對不會去支付的。
“這收購就算了!把老子當冤大頭啊?”楊帆再次拒絕了米莉陳。
米莉陳麵露為難之色:“楊先生,目前這已經是弗蘭克·布拉多克是保守派,是老頑固,他能給出來這些條件,就已經是我儘了最大的努力,也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
“那是你能力不足而已!”楊帆將鍋甩給米莉陳:“自己能力不足,就不要怪其他人。
既然你也認為這是最大的讓步,那麼這件事就算了,我也不為難你了!
你可以走了!”
楊帆下了逐客令。
米莉陳很討厭楊帆的談判方式,太有壓迫性了。
她真的很想和楊帆硬杠。
可現在弗蘭克·布拉多克想要破產,她不得不抓住楊帆這個唯一願意投資的。
她連忙說:“楊先生,也許現在出的錢比較多,可您相信我,我擁有讓巨象鋼鐵廠起死回生的能力,隻要經濟上能支援,我保證三個月內,能讓巨象鋼鐵廠起死回生!”
楊帆隻感覺眼前的女人,實在是太過自以為是,也實在是沒有長遠的目光。
她似乎都還不理解,阿美莉卡此時此刻的鋼鐵水平和小日子棒子國的差距有多麼的大。
現在差距很大,將來會越來越大。
她還夢想著靠著她那點小心思,就能改變頹勢?
“空頭支票在我這裡沒有用,你所謂的保證在我眼裡沒有絲毫價值,總之想讓我出錢支付工資那是不可能的。”楊帆再次表明瞭自己的態度:“你如果搞不定這一點,投資這事就算了,你也不必為難了。”
米莉陳現在心裡真的很著急。
她覺得眼前的男人,也實在是沒有長遠的目光。
阿美莉卡是世界的燈塔,世界上科技最為發達的國家。
隻要她做出來一點起色出來,就會有無數的資金前來,她也相信阿美莉卡的人都很有智慧。
隻要在她的英明領導之下,早晚能擁有棒子國,小日子更好技術。
為了讓楊帆明白,她將的想法說了出來。
當然,她語氣很緩和,並沒有表達出來楊帆沒有長遠的目光。
楊帆聽著她所說的話,隻感覺這家夥是腦殘,還說什麼阿美莉卡的人有智慧?
曆史能證明,隻要阿美莉卡的先發優勢的東西,被其他國家反超了,他們就再也追不過去了。
汽車上對小日子,棒子國的潰敗,家電的潰敗對他們的等等。
這裡隻是說小日子和棒子國,如果算上其他的,這種趨勢更為明顯。
他們唯一能扭轉局勢的辦法,就是硬搶。
就好比未來他們強逼著,小日子,讓他們鋼鐵廠入股這事。
就是因為技術趕不上,他們就使用最原始的手段。
小日子和棒子國即便有很少聰明人,可它們兩國經曆過二戰過後,都是阿美莉卡附屬國。
即便再怎麼聰明,也是無力反抗。
因此,米莉陳所說的話就是謬論,她已經被這裡徹底洗腦。
楊帆也很奇怪,她一邊說著這邊的人很有智慧,一方麵又覺得她自己比他們都很聰明。
典型的左右腦互搏。
楊帆直接懟了過去:“我是不會支付任何人工資,你如果談不攏就是你能力不行!你連談好的能力都沒有,你告訴我,你可以三個月扭轉乾坤?你不覺得你在吹牛逼嗎?”
米莉陳要急了。
她的臉都漲紅了,似乎都要開口大罵了。
可她還是忍住了:“行,我會讓楊先生看到我的能力!”
話罷,米莉陳負氣離開。
“這家夥說話真的好氣,又自卑又自負,到底是什麼心理啊?”魏曉萌很奇怪的說。
“還能是什麼心理?跪族心理唄!”
楊帆說完,他就躺在後院裡曬起了日光浴。
“那就這麼等著她嗎?如果最後談崩了怎麼辦?”魏曉萌有些擔憂了。
“談崩不了,既然弗蘭克·布拉多克鬆了口氣,說明他內心深處也是不願意放棄巨象鋼鐵廠,如今阿美莉卡政府又沒有給他任何積極的回應,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我了。
我們就等著訊息吧。”
“那我們什麼時候去炒股呀?”魏曉萌托著下巴問。
“等這件事情結束了吧,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了。”楊帆帶上墨鏡,舒服的躺了下去。
三天後。
米莉陳再次來到楊帆的居住之所。
相比上次,如今的她笑容更盛。
顯然她這次證明瞭自己的能力。
她自信敲響了楊帆的門後,等到楊帆出來後。
米莉陳推了推她的黑框眼鏡說:“楊先生,你可是要為自己對我的看不起,道歉了哦!”
“說說,我為什麼要給你道歉?”楊帆問。
“之前你覺得我能力不行,現在事實是我說服了弗蘭克·布拉多克,不需要您支付任何工人的薪水。
這還不能證明我的能力嗎?”米莉陳笑著問。
楊帆心中卻是冷笑,等幾個月後,阿美莉卡征服強行逼著小日子他們入股時。
你就知道,你到底多麼的慘了!
還覺得自己很有能力?
表麵上楊帆卻十分抱歉的說:“米莉小姐的能力,真是被我低估了,我向你鄭重的道歉!”
米莉陳露出勝利者的微笑,她做了個請的手勢說:“弗蘭克先生,已經等著我們去簽合同了,還請楊先生移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