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局請講。”
“唉...楊莉莉心思縝密,遠遠超過他們的預料。
不僅不承認,還說阮天東猥褻過她。
她還把陳冬萍給賣了,說阮天東願意娶陳冬萍就是為了她長大了母女倆一起伺候他。
她纔是真真正正的受害者。
而且!
楊莉莉還叫嚷著要去自殺,來證明她的清白。
我由於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是楊莉莉殺死阮天東。
為了防止楊莉莉自殺,把事情鬨大,我隻能將楊莉莉給放了。
如今的局麵,陳冬萍無法繩之以法,楊莉莉也無法關進少管所。”張建軍重重歎息道:“是我無能。”
“張局,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我也已經達到我的目的。”楊帆安慰道。
“真的?”
“當然是真的,雖然我也很想讓她們兩個繩之以法,但她們卻比我們想象中的聰明狡詐,想讓她們伏法,難度很大。
我的初始目的,就是不想讓她們獲得阮天東的遺產,如果能繩之以法更好。
如今這事情已經鬨得沸沸揚揚,阮天東的兒女有了防備心理,陳冬萍母女倆再想得到遺產就沒有那麼容易了。”楊帆回道。
“哈哈,那就行。
現在已經扣押陳冬萍很久了,如果沒有新的證據繼續扣押下去,不符合規定。
楊莉莉心機太強,她萬一拿這事大肆宣傳,影響....”
“把陳冬萍放了吧,接下來阮天東的兒女會收拾她們的。”
楊帆給了張建軍指示過後。
他便主動找到了阮望舒。
此時的阮望舒正居住在雲山最好的酒店之中。
與她見麵是在酒店的餐廳裡。
“楊老闆,你會來主動找我,真是令我意外。”阮望舒攪動著杯子裡,還未融化的咖啡。
“阮小姐,彆這麼淡定了,陳冬萍快放出來了,你的死期也快到了。
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你還是小心點吧。”楊帆沉聲提醒道。
阮望舒依舊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對於陳冬萍母女倆她表現的十分不屑。
“她們何德何能,殺我?”
“你爸阮天東不是一方钜富嗎?
連他都被這母女倆弄死了,而且是查不出來的那種,你覺得你比你父親能好到哪裡去?”楊帆反問。
阮望舒停止了手中的攪動。
“接下來,你如果不想被動的話,就要主動出擊,另外不要和她們見麵,這母女倆太陰了。”楊帆提醒過後便起身離開。
“楊先生...”阮望舒叫了楊帆一聲後。
楊帆卻沒有回頭。
一天後。
阮望舒再次主動找到楊帆。
此時的她,滿臉淚痕,眼神裡皆是殺意。
楊帆還以為阮望舒知道,他爹的腿是被他讓人打斷的。
結果她卻說:“我哥被殺了,是被楊莉莉殺得!”
“你昨天難道沒有通知你哥,楊莉莉她們很危險嗎?!”楊帆也是吃了一驚。
“我給他說了,可他還是托大了。”阮望舒回道。
“讓法律來審判吧,楊莉莉一個人應該殺不了你哥吧?陳冬萍說不準在幫忙,隻要證實了,她們就彆想和你爭奪家產了。”楊帆平靜下來說道。
“楊先生,你怎麼那麼冷血?那是我哥哥的性命,你怎麼隻想著家產這事?”阮望舒痛心的看著我。
楊帆無語了。
“喂,你哥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去提醒你們,已經算是幫你們了!彆忘了你哥我連見都沒有見過,我們現在也隻不過見了三次,你的傷心我很難共情!”
阮望舒似乎也覺得自己沒道理,她跳過這個話題繼續說:“楊先生,我知道你在雲山很有勢力,我希望你能出麵讓他們嚴懲楊莉莉和陳冬萍!”
“證據足夠的話,肯定可以。”
“有證據,楊莉莉承認是她殺得了!陳冬萍也承認是她在一旁輔助!”
“竟然承認了!!”楊帆有了喜色。
“可楊莉莉說,我哥想要qj她!她被迫反擊的,陳冬萍護女兒心切,這才動的手。”阮望舒聲音因為憤怒顫抖的說:“這些都是她們一麵之詞,絕對不能相信。
而那幫警察卻選擇相信她們,
把她們給放了!”
楊帆眉頭一挑:“你彆著急,我打電話問問。”
隨著楊帆撥通張建軍的電話後。
張建軍立馬給了回複:“楊老闆,根據調查阮江的jy都弄在楊莉莉的身上了,我們連夜化驗jy確實是阮江的,並且楊莉莉身上有多個傷痕。
在這種情況之下,楊莉莉殺手把阮江殺了,也是無罪的。
更何況,楊莉莉隻是孩子呢?
局裡隻好把她們母女倆給放了。
“廢物!”
楊帆也忍不住大罵起來,他幾乎可以想象的到,阮江繼承了阮天東的色心。
楊莉莉和陳冬萍就是利用了這一點。
也許這母女倆一起去勾引阮江。
那阮江精蟲上腦,就上了當。
等他覺得快要辦事成功後,楊莉莉就偷襲把他給殺了。
阮望舒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等楊帆掛了電話後。
她便搖頭說:“看來法律真的無法製裁她們了,她們兩個太陰險了,懂得如何攻擊其他人的弱點!”
“法律的手段製裁不了她們,你不能使用其他手段啊?現在她們還沒有得到你爸的遺產,孤兒寡母的,你不是想做什麼都行嗎?”楊帆敲了敲桌子提醒道。
“你是說讓我找人把她們給殺了?!”阮望舒問。
“我可沒說啊!是需要你自己去想。”楊帆點到為止:“好了,你如果再不去處理的話,她們可能就要跑了。”
阮望舒雙眸閃過一抹凶光,給楊帆說了聲再見,她便立刻離開。
與此同時。
楊莉莉和陳冬萍已經來到了火車站。
“莉莉,我們現在走行嗎?我們不是還沒有和阮望舒達成遺產協議嗎?”陳冬萍問。
“眼下阮江,阮天東的死,誰都會認為是我們殺得,現在阮望舒肯定想找人把我們弄死,我們如果不跑,我們就死定了!”楊莉莉很老成的分析道:“你如果不願意走,那你就一個人留在這裡吧。
隻要我們能去香江,把阮天東留在那邊的資產掌控,之後我們就是有錢有勢,到那時再和阮望舒對抗,等把她解決了,我們再殺回國內,把楊帆踩在腳下!”
“那,那好!”陳冬萍心動了:“我們快點進車站吧。”
隨著檢票開始。
陳冬萍和楊莉莉都鬆了口氣。
她們隻要坐上火車離開,她們就能從鬆海坐飛機去香江了。
可令她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阮望舒帶著人殺到了候車大廳,一眼就看到了她們母女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