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冬萍為了保全自己，她還是把楊莉莉給賣了！
“我真的沒有殺人，殺人的是楊莉莉！”
張建軍表現的很是憤怒，他將照明燈打在陳冬萍的臉上。
強光令陳冬萍想立馬去遮擋，可雙手被烤起來，她無法阻擋。
即便閉上眼睛，那強光依舊對她有著很強的傷害性。
“你再說一邊，是誰殺了王衛國？”
“楊莉莉啊！”
“她一個**歲小女孩，怎麼能殺王衛國？她的動機呢？”
“王衛國廢人一個，而且對楊莉莉沒戒心，楊莉莉隻要想殺死他，隨時都可以啊。
至於動機？
王衛國把我們娘倆害的那麼慘，楊莉莉能不記恨他嗎？”
“嗬嗬，我看是你記恨王衛國吧？
你出軌王衛國後，讓你失去了和楊老闆一飛衝天的機會。
於是，你懷恨在心，將王衛國給殺了！
至於你為什麼說是楊莉莉，是覺得她年紀小，殺人不槍斃嗎？！”張建軍貼近了陳冬萍。
陳冬萍這會兒智商還算是線上：“我想起來了，殺人得需要殺人工具吧？那些殺人工具裡絕對沒有我的指紋。
你們應該已經采錄下來了吧，絕對沒有我！”
說到這裡，陳冬萍反應過來了。
就憑借剛才的腳印拓板，是不可能判她的罪。
隻要凶器上找不到她的指紋，證據鏈就不完整，誰也判不了她的罪。
這令她心頭那個悔啊。
她衝著張建軍狂吼起來：“該死的張建軍，你竟然騙我！現場凶器都沒有我的指紋，你怎麼無論如何都不能定我得罪，你卻說能定我得罪，真是該死啊！”
張建軍剛才當然是詐陳冬萍，剛才的憤怒他也是裝的。
這些隻不過審訊的手段而已。
如今和陳冬萍把話說到這裡後，無論是殺人動機，還是實物證據。
都不能證明是陳冬萍殺死的王衛國。
那麼殺死王衛國的人，隻能是楊莉莉了！
張建軍想到這，他隻感覺頭皮發麻。
一個小孩子，竟然是殺人惡魔？
“你說話啊！彆啞巴了啊！”陳冬萍叫囂道。
“嗬嗬，感謝你提供的指認，既然你指認說是楊莉莉殺的王衛國。
那麼你就在上麵簽字吧。”
張建軍將記錄員的寫下來的口供遞給陳冬萍。
“我簽字過後，我就沒有罪名了嗎？”陳冬萍問。
“先看看你說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張建軍伸手點了點口供：“快點簽字！你如果不簽的話，那就說明你剛才的口供沒有意義，指認也沒有任何意義，你還是重點懷疑物件。”
“我簽，我簽！”
隨著陳冬萍簽字。
張建軍拿著陳冬萍的口供，找到了楊莉莉。
她是兒童並不能帶到審訊室裡。
此刻的她正在他們的辦公大廳裡。
見到張建軍前來，她一副著急關心的樣子問：“警察伯伯，我媽媽呢？我媽媽是絕對不會殺王衛國的，求求你們相信我媽媽。”
楊莉莉那模樣楚楚可憐，讓人看著心疼。
可如果她是殺人犯的話，說明她現在表現出來的一切都是裝的。
張建軍忽然覺得楊莉莉很可怕。
她並沒有立馬對楊莉莉審訊。
如果真是她殺得王衛國，那麼阮天東的死，也和她脫離不了關係。
這說明她不僅心狠手辣，還心思縝密，如果貿然去問，她絕對不會承認。
張建軍需要給讓她認為警方已經確定凶手是陳冬萍後。
他再對她突然進行審訊，殺她一個措手不及。
如果是現在審訊的話，她一定經過了心理建設，畢竟人是她殺得。
警察出動過後，她就已經開始心理建設。
而等她確認警方認為陳冬萍是凶手後，她就會放鬆警惕，心理建設消失！
張建軍儘可能的並沒有表現出來任何懷疑楊莉莉的樣子。
他蹲下身子說：“好孩子，你媽媽正在配合我們調查，我們不會放過一個好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那我媽媽嫌疑大嗎？”楊莉莉又問。
這讓張建軍更加確定王衛國是楊莉莉殺死的。
他很遺憾的說：“唉，其實有些的事情給你說是違規的，但！我看你是小孩子，我就告訴你實話吧，你媽媽嫌疑非常大，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她。”
“嗚嗚嗚嗚，媽媽，媽媽，你怎麼能殺人！嗚嗚嗚！”楊莉莉大哭起來。
張建軍覺得楊莉莉更為可怕了，這是為了擺脫自己的嫌疑，願意讓她媽媽來定罪。
真是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張建軍實難想象楊莉莉，到底受了什麼教育才會這樣？
可他不知道的是，楊莉莉天生如此。
她完美繼承了陳冬萍的自私自利，可卻有著陳冬萍沒有的高智商。
簡直是天生的壞種。
如果讓她健康長大，隻會危害更多的人。
張建軍準備讓楊莉莉安定兩天，讓她確定殺人凶手定在陳冬萍後，再對她進行突擊審訊。
他當即便說：“乖孩子不要哭了，你要堅強起來，你現在還有家人嗎？”
楊莉莉擦了擦眼淚，迷茫的說；‘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有米有家人，我之前有個爸爸叫楊帆，他和斷絕了關係。
聽說王衛國是我親爸，可他被我媽媽殺了。
後來我媽又給我找了個後爸阮天東，可他也死了。
如果說還有親人的話，應該是阮天東爸爸的兩個孩子吧。
他們算是我的哥哥姐姐。
你們能把媽媽的大哥大和錢給我嗎？我這樣還可以聯係我的哥哥姐姐，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而且她的大哥大和錢，與王衛國的死亡都沒有關係。
根本不能作為證物，被你們收起來。”
張繼軍越發覺得楊莉莉可怕，他語氣溫柔儘可能減輕楊莉莉的戒備心。
“東西是可以給你，隻是給了你的話，你這麼小怎麼能一個人在外麵。
這些天你就住在我們的員工宿舍吧，我讓漂亮的阿姨陪著你一起好嗎？”
“謝謝警察伯伯，你真是個好人。”楊莉莉還踮起腳尖親了張建軍一口：“警察伯伯，你現在帶著我去拿我媽媽的物品和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