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闆,你給我這個機會,我一定會讓您覺得物超所值!”
嚴冬給楊帆承諾道。
事實證明,嚴冬確實有能耐。
僅僅二十天,嚴冬又開辟了新渠道。
他將銷路打到了火車上。
與鐵路係統合作,給列車員分成,讓他們來售賣。
鐵路人流量巨大,且旅客在旅途中購買飲品和零食的衝動性消費比例較高。
如果能成為鐵路係統的指定供應商,銷量將非常可觀,並能藉助南來北往的旅客將品牌口碑帶到全國各地。
嚴冬這一招絕對高。
目前唯一的難題,就是如何成為鐵路係統的指定供應商。
這一點不僅需要給利益,還是要給人脈。
嚴冬雖然無法提供人脈,但他提供了思路。
人脈這事,對於楊帆來說不算事。
不過,楊帆沒有立刻去做這事。
他需要讓鐵路看到,他的娃娃樂能給他們帶來巨大利益。
不然,即便有人脈,承諾好處彆人也很難動心。
銷售超過一個月,銷量持續上漲後。
楊帆便通過馮秋妮的人脈,找到了鐵路係統。
經過多天的商談過後,楊帆得到了指定供應商的位置。
楊帆藉此機會,將嚴冬給提了上去,成為了他們娃娃樂廠的副廠長。
主抓銷售和開拓市場。
對於給他副廠長位置這事,廠內不少人頗有微詞,覺得他隻不過是提了一個點子而已。
嚴冬的才能,又怎麼僅僅有一個點子?
凡是提出意見的人,基本上也都是利益小集團。
這些人留著,隻會阻礙他們娃娃樂未來的發展。
楊帆將提建議的人,全部清除出去。
他的這些舉動,還為了給嚴冬立威。
告訴其他人,嚴冬是他楊帆看重的人,誰都不能反對,必須完全配合嚴冬。
隨著楊帆這麼操作,嚴冬在廠內瞬間有了地位。
嚴冬對於楊帆的信任,嚴冬感動不已。
晚上嚴冬專程把楊帆請出去吃烤串。
他也吐露了心聲,告訴楊帆實際上他已經對國內的環境,已經失望透頂,想去國外發展。
是楊帆對他的信任,讓他意識到國內並不是他想的那麼不堪。
所以,他決定留下來,燃燒自己的生命,來幫助楊帆做大做強。
楊帆其實挺理解嚴冬的想法,90年時的營商環境確實不行,沒有關係很難發展起來。
他如果不是穿越者,不是救了傅清秋,他也是絕對不可能從那些關係戶手中搶奪利益的。
而且!
說實際的,
他現在已經成為了彆人眼中的關係戶。
如果沒這些關係,他也不可能有現在的地位。
楊帆舉起一杯酒說:“國內雖然有點缺點,但一切都剛剛開始,隻要占到先機,那便是一片藍海。”
“我一定幫助您,攻占一片又一片藍海!”嚴冬也舉起杯。
有了嚴冬的加入,娃娃樂相比之前更加的穩健,呈現節節攀升的狀態。
楊帆甚至可以去做甩手掌櫃,每隔段時間看看財報就行。
隻是楊帆當然不會就此停歇,他想要的是將來能娶傅清秋。
僅僅是娃娃樂還是不行。
也許未來十年後,二十年後,可以靠著娃娃樂做到這一點。
可等到那時黃花菜都涼了。
傅清秋到那時都已經嫁人生孩子了。
他不會再有機會了。
目前做實業不太可能做到這一點。
他將目標轉移到了股市。
當然,他即便將目標轉移到股市,也不是說和魏曉萌那般炒股。
他隻能憑借前世的記憶,去抓機遇。
就好比國內股市正式開市後,想要購買新股票,那就必須購買股票認購證。
這規定持續了將近一年之久。
30元一個,總共發行了207萬份。
由於初期股市野蠻生長,僅僅到取消認購證前,凡是擁有認購證的人,隻要買了股票,都能賺百倍收益。
沒錯!
就是百倍收益。
如果購買了十萬份認購證,花費300萬元,那麼將來的收入將超過三億!
甚至更多。
這是一個可以撿錢的好時機。
隻不過當時發行出來時,股市還沒有野蠻生長,沒有那麼多人敢把錢放在股市裡。
也導致認購證購買情緒不高,等後麵發現股市野蠻生長,誰買了認購證,誰就能賺大錢時。
他們再想買已經沒有機會了。
這種情況雖然讓不少人暴富,但由於買的人員散,沒人一次性買太多,無法出現賺上千萬,甚至數億的人。
這對於楊帆來說是一個機會。
如果他操作得當,賺取上億資金都不是問題。
甚至如果能把魏曉萌請過來幫忙的話,賺取的錢會更多!
隻不過目前股市還沒有開啟,楊帆需要耐心等待。
接下來的時間裡,楊帆基本上和普通人一樣,白天起床去廠裡看財報,巡視廠房,下午回家,晚上陪楊小輝。
一切都平平淡淡。
這種日子一直持續到鬆海證券交易所正式開啟後才結束。
楊帆前往鬆海。
看到他買的股票當天飛漲過後,楊帆心底大鬆了口氣。
楊帆沒有著急去賣,接下來的一年內,他們會進行野蠻生長,放在手裡時間越長,錢越多。
時間來到1991年初,股票認購證出現了。
雖然發行單位,沒說一個人隻能買多少,但為了防止出問題,楊帆發動了全廠的人去鬆海給他買,之後再過戶給他。
經過半個月的搶奪,楊帆搶到了30萬張股票購買證。
隻不過想用的話,還是等下個月1號的搖號,隻有搖中的號碼才能去購買股票。
為了能在股市裡大殺四方。
楊帆主動聯係了魏曉萌,提出來下個月請求她前來幫忙。
魏曉萌卻提出來了一個小條件。
隻要楊帆答應她,她下個月1號準時到鬆海和楊帆彙合。
如今的楊帆極為需要魏曉萌,當即便問魏曉萌的條件是什麼?
魏曉萌也沒有藏著掖著。
她告訴楊帆。
她需要讓楊帆來香江和她一起參加一次舞會。
楊帆眉頭一挑:“以什麼身份?如果是你男朋友,我可不去。”
魏曉萌那邊沉默了,可見楊帆預判了她的預判。
過了好一會兒,魏曉萌才說:“切,那這舞會就算了,你答應我其他的條件吧。”
“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