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臉色一沉。
這如果去徐家彙,人多眼雜,他還怎麼把徐靜給綁了。
此次她被校方的人送過來,百分百知道是他約的她。
她如果忽然失聯,那會立馬懷疑到他的身上。
說不準這事還沒有傳到徐洋和徐上進的耳中,他就被鬆海的警方給盯上了。
這和他的計劃是相衝的。
他是需要讓徐陽和徐上進知道,可卻也隻能讓他們知道,不能牽扯到當地的警方。
隻是楊帆也知道,接下來繼續和徐靜在一起,會發生什麼。
因此,他選擇今天不見麵。
當即給徐靜回電,說他今天有其他事情,暫時不見麵了。
徐靜聲音明顯失落起來。
她問楊帆那什麼時候能再見麵?
楊帆知道徐靜目前身邊有他們校方的人,說了句,有緣再見吧。
他便掛了電話。
“楊哥,你還不如直接把她約出來得了,我相信她肯定願意!”溫媛媛說。
楊帆也想把徐靜約出來,可如果他約的話,徐靜肯定會對他動情的。
他可不想在出現第二個魏曉萌。
溫媛媛一陣搖頭,她說了句:“那我出去轉轉。”
楊帆沒有多想。
他繼續給周軒打電話,吩咐周軒接下來找個機會把徐靜給綁了。
之後楊帆和劉二牛就前往附近的飯店吃飯。
此次的不順利,讓楊帆多少有些不爽,吃完飯也沒有回酒店吃飯。
而是選擇在大街上溜達。
不知不覺中,已經深夜十二點。
劉二牛已經回去了睡覺了,楊帆還準備繼續走。
剛剛走到一處拐角時。
忽然一道身影出現。
楊帆眉頭一挑,竟然是徐靜。
楊帆的第一反應,就是周軒他們人呢,這不就是一個把她給綁走的好機會嗎?
可根本不見周軒他們的影子。
“楊帆!”
下一刻,徐靜竟然叫出來了楊帆的真名。
這令楊帆心底一沉。
她是怎麼知道他的真名?
這不暴露了嗎?
楊帆警惕的看向四周,以防周洋他們的人出現。
可空曠的大街上,卻隻有他們兩個人。
徐靜小跑過來,離得近了纔看到她那嬌嫩的臉上滿是淚痕,像是哭過似的。
“你想做什麼?”楊帆問。
“我可以幫你,讓我哥哥他們不再做侵害你利益的事。”徐靜主動說道。
楊帆意識到徐靜現在什麼都知道了。
“誰告訴你這些的?”楊帆沉著臉問。
聽到楊帆的回應後,徐靜也徹底意識到那一切都是真的。
她臉上出現了極為複雜的神情。
“溫媛媛告訴我的。”徐靜回道。
楊帆雖然很想大罵溫媛媛,但徐靜現在的說辭,似乎是好的結果。
“那你想怎麼幫?”楊帆問。
“我打電話給他們,讓他們停止生產。”徐靜回道。
“你覺得他們會聽你的麼?”楊帆反問:“你不會真以為他們是清官吧?你難道不知道你們徐家已經是玉城最大的勢力家族了嗎?
你也好好想想,如果他們隻是普通官員,他們能給你買得起這種大哥大嗎?
你那一款比我的都想要新,最低要賣兩萬多。
你知道現在普通人一個月工資纔多少錢嗎?這兩萬塊他們要賺幾十年!”
徐靜一聽這,情緒就控製不住了。
眼淚不停的滑落。
她確實不知道這些,她一直以為她的兩個哥哥一直以來都是為國為民的清官。
為了不拖累他們,她一直都很低調。
誰曾想,她的哥哥們不僅可能是貪官汙吏,還是仗勢欺人的惡勢力。
“那我回玉城,我以死相逼。”徐靜再次說道:“無論如何,我都要他們停止對你利益得的侵害。”
話罷,徐靜就跑開,消失在黑夜之中。
楊帆並沒有去阻攔的意思,她這種方式也許比他綁了更具效果。
等回去之後,溫媛媛正在賓館下麵抽著煙等著他。
“楊哥,回來了。”
楊帆沒有給溫媛媛好臉:“以後你如果有自己的想法,提前告訴我,接下來如果還做出來這種事情,你就彆跟著我混了!”
溫媛媛卻翻了翻白眼說:“我提前告訴你,你肯定不會同意的,你啊,太怕欠情債!為了你的利益,我不得不這麼做。”
這句話,令楊帆啞口無言。
他覺得溫媛媛說的是對的。
這事情如果溫媛媛給他說,他鐵定不會同意的。
“好啦好啦,以後我保證什麼事情我都會提前向你報備的。”溫媛媛拉著楊帆的手撒嬌起來。
溫媛媛這一套對楊帆其實沒有用,可他也需要一個台階下。
擺了擺手說:“早點休息吧,明天你去學校裡打聽打聽徐靜有沒有回玉城。”
“她已經和我聯係過了,明天一早她就會回去。”溫媛媛笑眯眯的說:“另外,我也教了她一些辦法,不至於以死相逼時,會傷害到自己。”
不得不說,溫媛媛做的麵麵俱到。
楊帆豎了豎大拇指後,他便上了樓。
第二天,楊帆便返回雲陽。
三天後。
楊帆接到了一個電話。
“楊帆,你真行啊,竟然能把我妹妹哄騙的以死相逼!害的老子廠子停產!”
對方情緒充滿怒火,聲音卻十分低沉,可見城府極深能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你是徐洋,還是徐上進?”
“彆管我是誰,你做的這事,我和你沒完!”
對方威脅道。
“聽你的聲音歲數,應該是玉城的市長徐上進了吧。”楊帆將其識破。
對方沒承認也沒否認。
楊帆則是也威脅起來:“我和你也是一樣的想法,盜版我的產品,你真以為你停產這事就瞭解了?你倆也他媽小心點,做了那麼多違心的事,隻要老子找到幾個你們違法的證據,你倆下半生就他媽在局裡過吧。”
“嗬嗬,楊帆你彆以為你背靠著馮秋妮,就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對方也完全沒有怕的意思:“”“另外我警告你,離我妹妹遠一點,否則隻會讓你的下場更淒慘!”
“你妹妹如果主動來找我,我可沒辦法。”楊帆打了個哈欠說:“另外,我也告訴你,我楊帆不喜歡被人威脅,你今天打電話過來,隻是給你自己挖墳掘墓!”
“好大的口氣,那麼我倒是想看看你接下來會是什麼動作了!”對方聲音徹底變得冰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