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原本是想著讓周軒過去把徐靜給搶過來。
結果周軒的人開車爆胎。
拉在半路上,根本來不及去支援。
而那肥胖女人心夠狠的,把徐靜綁上石頭扔到黃浦江後。
狂笑幾聲,她便帶著人溜之大吉。
楊帆瞧著周軒他們的人還沒來。
咬了咬牙就一躍進入黃浦江中。
此時此刻的徐靜,絕望到了極點,身體被捆綁住動彈不得,還被石頭不斷的往下拉扯著。
隻要她的氣不夠用了,她一定會活活被水給嗆死的。
她是多麼希望她的哥哥能出現救她。
可她的哥哥們遠在玉城,又怎麼能來救她?
這一次。
她肯定會死在這裡。
正當她馬上就要憋不住氣息時。
水中出現一道模糊的身影,給她解開了繩索,將她拉了上去。
等她來到水麵上貪戀的呼吸過後,她看到救了她的人,竟然是!!!
“李飛宇,是你!”
徐靜哭著喊出來了楊帆的假名。
那一刻,情緒複雜的她,再也繃不住了,抱著楊帆哭了起來。
等來到岸邊時,徐靜依舊緊緊抱著楊帆不願意鬆開。
二人衣服都濕透了。
雖然還都穿著衣服,但楊帆卻能感受到她那滑嫩的肌膚。
彆說,徐靜看著瘦,其實還挺有料的。
可楊帆卻沒心思去想那些,現在的他這會兒心裡無語了。
原本她是想著讓周軒把徐靜給強行擄走,誰知又把她給救了。
原本楊帆是想等周軒的人過來,再把她給擄走。
可他也怕那些肥胖女人突然回來,到時候連他可能都要倒黴。
隻能拍了拍徐靜的香肩說:“好了,好了,現在趕緊走吧,不然那幫人發現你被救了,肯定還會過來的。”
徐靜這才鬆開了楊帆,她臉蛋羞紅感激的說:“李飛宇,謝謝你。”
“沒什麼好謝的,快走吧!”
楊帆立馬向著他的車而去。
心裡思索著,接下來找個機會,讓周軒等人把徐靜給綁了。
可還沒有到車上,就聽到警車的聲音。
警察過來詢問剛纔到底是什麼怎麼回事?
原來剛才徐靜被扔進黃浦江裡,不僅楊帆看到了,還有附近的一些人,他們立馬去報警。
黃浦江邊每天都有巡邏的民警,他們第一時間趕到。
這直接破壞了楊帆的計劃。
警察來了之後,就把他們叫到了警局做筆錄。
得知楊帆是救人的後,警察還給他說,一定會向上稟報他見義勇為的行為,說不準會有獎金。
楊帆對這可沒興趣,另外即便有興趣,他也不能這麼做,否則他這假名字很容易就露餡了。
當即大意淩然的說,他做好事從來不留名,不需要見義勇為的獎金。
可等他這麼一說,卻觸動了徐靜的心。
楊帆不僅救了她兩次,還做好人好事不留名。
像是他這種好男人已經不多了。
由於徐靜是學生,警察通知了學校領導和導師,將徐靜接回學校裡。
瞧著自己的計劃,就這麼失敗了。
楊帆很是惱火。
如果碰到那肥胖的女人,絕對把她抓過來送到警察局!
楊帆離開警局後,過了一個小時,算著徐靜應該回宿舍了,他主動給徐靜打電話過去。
詢問她的情況如何?
徐靜對於楊帆能打電話過來,她很開心。
說她已經沒什麼大礙,隻是警察和學校要求她,凶手抓到之前都不要再出學校了。
聽到這,楊帆更為惱火。
凶手如果那麼容易抓,亦或者說那些警察如果敢抓的話,肥胖女人也不至於那麼膽大包天了。
說不準,那肥胖女人後台很厲害。
這得等到什麼時候?
楊帆都想強行派人去學校裡把徐靜給抓起來。
可現在她應該是重點監護的物件,一旦被人強行帶走,估計警力會立馬集中到他的頭上。
碼的,這該怎麼辦???
楊帆正惱火時,周軒卻給他打了電話。
“楊哥,剛纔有人在道上打聽你。”
“誰?”
“陳豔傑。”
“這人我不認識,打聽我做什麼?”
“確切的說是打聽誰救了徐靜,她想要找你麻煩。”
楊帆反而興奮了起來。
這不就是說陳豔傑就是想要弄死徐靜的人嗎?
他這會兒正有火沒地方發。
當即便問:“陳豔傑,她有什麼背景?”
“據說她哥在萬國實業有限公司工作。”周軒回道。
“就這點背景?”
“楊哥,這背景不低了,現在國家改革開放想要吸引外資,這也導致著外資們在國內有特權,而服務這些外資的人,就給抗日時期的二狗子似的。
招惹了他們,他們就得用外資來壓人,普通部門根本不敢管。”周軒解釋說。
這些情況楊帆當然知道。
不要說1990年了,就是前世這些外國人,在國內依舊有著不少特權。
一些人天生自卑,覺得這幫蠢貨都是洋大人。
可楊帆並不怕這些。
這些外資能跑到國內來,就是想來吸血的。
不主動去招攬他們,他們一樣會進來。
越是對他們客氣,給他們特權,反而得不到什麼好處。
給他們點顏色,反而他們會老實一些。
再說了,陳豔傑的後台隻是一個二狗子而已。
這種人就是欠收拾,隻要讓他們怕了,也會給他當狗子。
一念至此。
楊帆便問:“你能調查出來陳豔傑在哪裡嗎?”
“能。”
“你去調查吧。”
楊帆安排過後,他立馬安排劉二牛給雲山兄弟們打電話,叫來三十個人,以最快的速度來鬆海。
一天後。
周軒將陳豔傑家的住址告知楊帆。
而他的人,也已經全部到達鬆海。
楊帆等到天黑,就帶著人埋伏在陳豔傑回家的必經之路。
晚上九點多。
陳豔傑出現在楊帆的視野範圍內。
她帶著一幫小混混正騎著摩托車炸街。
“楊哥,動手嗎?他們就隻有七八個人,我一個人都能解決掉。”劉二牛迫不及待的說。
“再等等吧,一會兒街上沒人了,纔好動手。”楊帆做了個安靜的手勢。
十一點。
陳豔傑才玩累了,準備回家。
而街上除了她和那些小混混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楊帆打了個響指,便出現堵住了這幫人的去路。
看到有人敢堵他們的路。
囂張慣了的陳豔傑,立馬破口大罵:“哪來的小赤佬,滾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