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秋猶豫片刻。
她才對楊帆吐露心聲。
原來她們傅家千年來,都是豪門望族。
隻是每個時期,為了應對不同統治者,他們的姓氏會改變。
以至於曆史上根本找不到,關於姓傅的名家大族。
他們家族傳承千年,家主向來都是男人來做。
女子唯一的機會,除了擁有力壓同輩男性的實力外,還要有足夠的氣運。
需要找到,他們祖上留下來的3件信物。
這些信物,正是有可能藏在這些老宅之中。
由於傅清秋目前並不能讓他們家族中人,察覺到她有想做未來族長的想法,否則一定會被他們群而攻之。
所以她才會如此小心翼翼。
她上次通過楊帆在雲山購買那處老宅之中,已經得到了一件信物。
如果她再能得到其餘兩件,那麼她就可以在合適的時機站出來,爭奪族長的位置。
等給楊帆說完後。
傅清秋眼眶已經紅了:“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權力**太盛,為什麼非要去爭奪族長之位?可我實際上對於權力一點**都沒有,我不想去爭奪那些該死的權利。
你也許會想,對權利沒**,那還爭奪什麼?
可你體會過沒有媽媽的感覺嗎?
體會過父親告訴過你,隻要你能成為未來的族長,就能讓你見到媽媽嗎?”
說完這些,傅清秋雙眸眼淚不斷的落下。
那一刻,楊帆終於明白,為什麼傅清秋這麼疼愛小輝了。
那是因為她在小輝身上,看到她曾經的影子。
楊帆更是感歎,豪門深似海,一個父親為了讓女兒成為族長,竟然用這種方式!
這令楊帆對傅清秋起了強烈的憐愛之意。
楊帆壯起膽子主動去擁抱傅清秋。
傅清秋一開始有些抗拒。
可她感受到楊帆體溫後,她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安全感。
像是在海上漂泊多年的孩子,終於找到了家的港灣。
傅清秋投入到了楊帆的懷中。
這令傅清秋更加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不斷的滑落,訴說著,她從未給彆人說過的壓抑。
楊帆一句話都沒說,他知道傅清秋現在需要的是溫暖,是一個可以訴說的物件。
一個小時後。
傅清秋才從楊帆懷中起身。
哭訴過後的傅清秋,雖然再次變成了清冷模樣,但楊帆能感覺到經過這次的哭訴,傅清秋壓抑的情緒已經減輕了一些。
“楊帆,我將事實情況告訴你了,你能不能幫我想到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得到那塊信物?”傅清秋問。
雖然傅清秋恢複了正常,但得知傅清秋的心理世界後。
在楊帆的眼中,傅清秋就是一個需要愛和關懷的小女生。
這令他心底滋生了強烈的保護欲。
即便傅清秋不問,他也必須想辦法把那塊信物給她搞到手。
楊帆想了想說:“之前雲山那處老宅,你們找到信物,是在老宅哪裡找到的?”
“那處老宅地下有一處暗格,信物就在那裡放著。”傅清秋回道:“”這裡老宅牆壁很多都是重建過的,這處老宅的信物,大概率也會被埋在地下。
否則重新牆壁時,應該就會被人發現了。”
“這麼說來就好辦了,找人從遠處挖洞,挖到那處老宅之下。”楊帆說道。
“挖洞怕是已經來不及了。”
傅清秋擔憂道:“以現在的情況而言,明天上午他們之間的爭奪機會結束。”
“我知道有個人挖洞很厲害,今晚就能挖到那處老宅之下,這事就交給我吧!”楊帆拍了拍胸口。
傅清秋原本一直都覺得楊帆婆婆媽媽的,可這會兒,她卻從感覺楊帆似乎很靠譜。
“行,交給你了,這事聽天由命了,如果信物被他們得到,隻能說我這輩子與我母親無緣。”傅清秋選擇了孤注一擲。
“你現在去開劉二牛的車,你回我家,我和劉二牛去找人。”楊帆安排道。
傅清秋本以為楊帆安排她,她會覺得有冒犯感。
可她卻發現自己欣然接受了。
隨著她開走劉二牛的車。
楊帆和劉二牛就直奔銀行,取了五萬塊錢後,又買了一些好煙好酒。
他們直奔雲山梁縣奉六村。
此次他想找的人,是一個盜墓團夥裡的下苦。
所謂下苦就是盜墓裡需要挖洞挖穴的。
這次找的人,名字楊帆不知道,隻知道他外號叫土行孫。
個頭隻有一米二左右,卻精通挖洞。
不少盜墓團隊,都會邀請他去。
這也讓他賺了不少錢,隻是做這事,被抓都是早晚的事。
93年左右,土行孫和一夥盜墓賊當場被文保抓到。
這家夥也是厲害,其他人都被抓了,他卻靠著自己挖洞,逃之夭夭。
可其他人把他供出來後,還是被帽子叔叔給按了。
這件事情在93年的新聞特彆火,是楊帆有生之年第一次聽到盜墓的新聞。
所以記憶特彆的深刻。
如果能把他給請動,那麼傅清秋想要的信物,基本上就能到手了。
楊帆雖然開著個破麵包車,但在奉六村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還是吸引了不少人。
楊帆拿了散了一些煙後,就打聽到了土行孫的住所。
開車來到了土行孫的大門前。
這土行孫此刻正在院子裡,曬著太陽。
彆看他個子矮,可身邊卻還有兩個村婦伺候著。
可見沒被抓之前,他賺了不少錢,也過了挺長時間的好日子。
當他看到一輛車停在門前後。
不由的警覺起來。
當看到楊帆和劉二牛這兩個生麵孔後。
土行孫戒心更加強了。
他做賊心虛,生怕有公安來抓他。
楊帆下車後,笑眯眯的湊了過去,他學著看的一些電視劇裡盜墓的黑話。
”兄弟,聽說東郊新起的樓底下‘墩子’瓷實,有‘下苦’的活兒缺人手,能搭個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