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秋的話,令楊帆竟然無法反駁。
他甚至有種錯覺,到底他是小輝的親人,還是傅清秋是小輝的親人?
怎麼感覺傅清秋比他還要關心小輝。
“還愣著?”
傅清秋更加不滿:“你如果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那我可要找一些育兒專家們,來幫幫你怎麼育兒了!”
楊帆無奈的摸了摸頭說;“傅小姐,跟我來吧。”
“嗯?傅小姐?”
傅清秋黛眉再次皺起,她低聲說:“你叫我傅小姐,被小輝聽到怎麼辦?從現在起隻要有小輝在,你必須叫我清秋。”
“清秋...”楊帆連忙改口。
“帶路吧!”
傅清秋依舊還是對楊帆不太滿意。
楊帆聳了聳肩,帶著傅清秋前往他所在的房間。
他買的新房子是一處帶著大院的民宅,上下三層樓,有十幾個房間。
雖然不是那種高階商品房,但將來這裡拆遷,賠償的價格也是十分誇張。
更重要的是,這會兒即便買這種房子,戶籍也是可以按在這裡。
這裡擁有著全雲山最好的學區,可以給楊小輝雲山最好的學習環境。
楊帆的房間就在楊小輝房間的對門。
二人進入後,屋內有些雜亂。
楊帆正想去收拾,傅清秋卻親自動手了。
很快,整間房煥然一新。
楊帆很是詫異,傅清秋那麼高高在上的人物,竟然還會收拾家務。
“傅小姐,我打地鋪吧。”楊帆主動說道。
“還是睡一起吧,萬一小輝中途跑過來找我們呢?一人一床被子隔開就好了。”傅清秋說道。
“這...”
“又婆婆媽媽了,在一起睡又不會讓你少一塊肉。”
傅清秋失望的搖頭說:“你去給我打點洗臉水,我有些累了,早點洗漱,早點休息。”
楊帆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連忙出去打了洗臉水和洗腳水,又拿來了他父母給燙好的毛巾。
傅小姐從來不化妝,洗漱過後,一天的疲憊消失殆儘。
更顯得光鮮亮麗。
楊帆為了防止自己會動心,連忙洗漱,根本不敢抬頭再去看傅清秋。
隨著關燈。
二人躺在床上後,傅清秋很快睡去。
楊帆卻怎麼也睡不著,楊帆是做夢也夢不到,他竟然能和傅清秋睡在一張床上。
雖然他們二人有被子隔開,但傅清秋身上那股獨特又很高階的香味不斷襲來。
嗅上一口,就能讓人有種神魂顛倒的感覺。
楊帆目前還不到三十歲,也算是正當年。
如此美人尤物躺在身邊,再嗅著這香味,他沒有反應那是假的。
那一夜,楊帆幾乎沒有睡著,生怕自己一個轉身被傅清秋發現他的異樣,認為他是一個猥瑣齷齪的人。
直到傅清秋醒來去找楊小輝。
楊帆才睏意襲來,沉沉睡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
傅清秋已經離開了。
此刻他的被子裡依舊殘留著,傅清秋身上那股高階的特殊香味。
楊帆感覺自己壓抑住的情感,又要衝破桎梏。
他立馬警告他自己。
他和傅清秋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
他根本不配對傅清秋動心!
有了這些念頭,楊帆才強行將那股悸動給壓了下去。
如今傅清秋離開,本以為楊小輝會很難過,結果卻聽到楊小輝興奮的告訴他:“爸爸,新媽媽說了,等天氣暖和一些,她就帶著我們去首都玩,帶我們去看天安門,去看長城!”
聽此,楊帆麵露複雜之色。
小輝的話,讓他知道他接下來還會和傅清秋接觸,他們的故事沒有結束。
可他正是怕故事不會結束,他怕自己會控製不住愛上傅清秋...
愛而不得,心裡會更加難受。
“爸爸,你怎麼啦?你不想去首都嗎?”楊小輝疑惑歪著頭問。
楊帆抱起楊小輝:“當然想了,到時候咱們一起去。”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楊帆決定到時候讓他父母跟著去吧。
他找個理由推脫不去。
否則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否,再次壓住心中的悸動。
今天是大年初一,楊帆簡單洗漱過後,帶著楊小輝上街去買煙花炮仗。
可他不知道的是,傅清秋並沒有離開。
入夜時分。
兩輛車停靠距離雲山市區三十公裡的地方。
此地放眼望去,白茫茫的雪原。
前車的門開啟後。
傅清秋從中下來。
此刻的她穿著黑色貂絨大衣,即便在冰原之中,依舊能感受到她眼神裡散發的冷意。
“把她帶過來!”
隨著傅清秋一聲令下,後車的車門開啟。
陳冬萍被人從車裡押了出來。
看著茫茫的冰原,陳冬萍怕了。
她完全不知道這是哪裡。
周圍除了雪,還是雪。
如果這些人要殺死她,沒人會知道是他們殺得。
當看到傅清秋在眼前時,陳冬萍連忙給她跪下求饒:“傅小姐,對不起,對不起,之前是我的不對,我給您道歉,我給您磕頭!”
話罷,陳冬萍就不斷的磕頭起來。
“我說過,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傅清秋冷言道。
陳冬萍心底猛然一沉,在這種地方這位傅小姐要做什麼啊?
不會真要殺了她吧?
關鍵時刻,她想到了楊帆和楊小輝。
“傅小姐,看在楊帆和小輝的份上,給我一次機會吧,求求您啦,求求您啦!”
“小輝能有你這種媽媽,簡直是他的恥辱!”
傅清秋厭惡道:“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對於小輝來說纔是最好的。”
強烈的殺意,令陳冬萍心提了起來。
哭喊的更加激烈了:“傅小姐,彆,彆,殺我!求你了!
我可是小輝的親生媽媽啊,我如果死了,小輝會很難過的。”
“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小輝親媽媽份上,在你罵我們小姐時,你就已經死了!”傅清秋身邊的大漢舔著手中的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