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
楊帆心底湧現出來無限的衝動。
他想要得到魏曉萌。
他相信以現在的情況而言,他隻要說想要她。
她會興高采烈的脫光了,任由他在她身上耕耘!
楊帆感覺自己這會兒,就給著了魔似的。
看著魏曉萌那櫻桃小嘴,他就想吻過去。
魏曉萌似乎也感受到了楊帆,**被點燃。
她麵露喜色,主動抬頭向著楊帆吻去。
“嗶嗶...”
就在此時,楊帆的車後方,忽然響起一道喇叭聲。
正是要出警的警車。
楊帆被驚的心中一慌,連忙收回剛才的姿勢,加速將車子開到了一邊。
“老公,我們繼續吧。”
魏曉萌勾起楊帆的脖子,聲音誘人。
楊帆心中一蕩,沉寂已久的心,再次蠢蠢欲動。
可剛才的喇叭聲,令楊帆清醒了許多,將那股蠢蠢欲動的心思,強行給壓了下去。
也將魏曉萌給推開:“不要叫我老公,咱們倆什麼關係都沒有!”
“你剛才明明很想親我!”魏曉萌氣的巨物亂顫。
楊帆他暗罵自己是畜生,竟然精蟲上腦,萬一剛才沒控製住,他得到了魏曉萌的身子。
那他未來怎麼和魏曉萌相處?
自己根本就不喜歡她,又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再者,魏曉萌心裡到底打的什麼算盤,他也無法確定。
可能會因此,陷入深淵!
楊帆又是對自己一陣暗罵,他才搖了搖頭說:“剛纔是我不對,我希望我們兩個以後保持距離。”
“你是不是太監啊!你還是男人嗎?”魏曉萌氣的小臉通紅。
“那你就把我當成太監吧。”
楊帆說完,他就拿出來大哥大打起電話來。
此次打電話的目的,是給魏曉萌找工作。
他之前參加過一次雲山市商會舉行的聚會。
當時他認識一位名為楊冉的女老闆。
她是做酒店生意的,在雲山開了一家名為水晶的酒店,雖然無法與一些四星級,五星級的相提並論,但在雲山也已經算是高規格的酒店,頗具實力。
由於二人都姓楊,就多聊了一些。
還互相留了聯係方式。
當時聊天時,她就給楊帆透露,現在招漂亮的前台很難。
但凡漂亮點的不是被有錢人看上了,靠關係進國企,就是做人家的小蜜,要麼就是南下打工了。
以至於她們酒店缺漂亮的前台。
魏曉萌長得漂亮,還是混血,滿足楊冉的要求應該還是綽綽有餘。
當接通電話後,楊帆說了他的訴求後,楊冉立馬答應,讓楊帆帶著人去看看。
等到了地方後。
楊冉看到魏曉萌那漂亮的臉蛋後,眼睛都亮了。
“帆弟啊,你可是我親弟弟啊,我真是缺一個漂亮的前台,你現在就給我送過來了!”
楊冉四十多歲,留著精乾的短發,她膚色挺白的,五官也算精緻,就是身材臃腫,將她的顏值給拉了下來。
不過,從現在的模樣也能看出來,她年輕時應該很漂亮。
“前台?我不當?我要當就當大堂經理!”
楊帆還沒說話,魏曉萌一臉傲然的開口道。
“小姑娘,當大堂經理,可不是隨隨便便能當的,需要管理經驗,管理能力...”
楊冉話還沒說完。
魏曉萌就開始對著酒店大堂內的設施,其他人穿著,神情一一進行了指正。
原本覺得魏曉萌是在挑刺,可楊冉和楊帆仔細一想。
發現她說的每個問題,都是酒店現存的問題,如果按照她指正去改的話,將大有改善。
他們都很是詫異。
魏曉萌小小年紀,怎麼懂得那麼多?
難道她之前已經在酒店上過班了?
可實際上魏曉萌並沒有去酒店上過班,而是魏露這位好媽媽,平時除了賭博外,就喜歡花錢和野男人開房,經常夜不歸宿。
她每次都是要去酒店找。
久而久之,她對於鬆海這座大都市的高規格酒店都很熟悉了。
也許是魏露的不負責任,讓魏曉萌從小就開始自立,所以她才會無畏一切。
遇到一些場麵,她也不會有任何的膽怯。
“帆弟,這位妹妹叫什麼呀?”楊冉難掩喜悅之色:“她可真是個人才啊!”
“她叫魏曉萌。”楊帆摸了摸鼻子說:“是我生意夥伴的女兒。”
“原來是曉萌啊。”
楊冉上前親切的拉住魏曉萌的手:“今後就跟著姐乾,這大堂經理的位置是你了。”
“一個月五百塊,少一分都不行!”魏曉萌提出自己的條件。
五百塊在鬆海也許不算高,可在雲山那可就是太高了。
酒店的大堂經理,也就一百七八十塊錢頂天了。
可楊冉看的不僅是她的能力,還有楊帆的麵子。
雖然楊帆的產業以及和她做的事情,風馬牛不相及。
但他把一個派出所副所長送進的傳聞,她可是聽到過。
說明他在政府有人,在商海中混,多條朋友多條路。
她爽快的答應了:“沒問題。”
楊帆稍微鬆了口氣,他前一秒還擔心,雙方因為工資的事情鬨僵。
畢竟魏曉萌這人挺軸的,隻要認定的事情,似乎很難改變。
“冉姐,既然你們談好了,那我就把魏曉萌交給你了。”楊帆現在就像是甩手掌櫃似的,急忙想要將魏曉萌甩給楊冉。
楊冉混跡多年,一眼看出來楊帆和魏曉萌關係不一般。
說不準,魏曉萌是楊帆的女人。
隻是年齡太小,不好意思帶回家。
這男人啊,果真一色的黑,沒有一個好東西!
她一副我懂的樣子點了點頭說:“曉萌,從現在起你就跟著我吧,我先帶你熟悉熟悉酒店環境和其他員工。”
魏曉萌也是點了點頭,隨即她看向楊帆說:“咱們的事,不會結束。”
楊帆急於解套,擺了擺手,連一句話都沒說,直接走出酒店。
來到車上後,他生怕魏曉萌返回,一腳油門極速遠離。
等回到廠裡,發現楊冉沒有再聯係他,雖不知未來魏曉萌會不會還糾纏他,但至少現在能不用被她這事煩心,讓他心裡輕鬆了許多。
臨近午時,周軒再次給楊帆打了電話。
“楊哥,你真是神了!現在各個藥店,診所,都在給我要貨!想大批量買咱們的酒精濕巾!”
接通那一刻,周軒興奮的聲音傳了過來。
即便知道這一天會到來,楊帆也是難掩喜色。
“楊哥,我們現在開始供貨吧?”周軒迫不及待的問。
“不著急,現在還沒到時候。”
雖然現在他們已經開始要貨,但距離徹底大爆發還是要等到年後,那個時候纔是最為緊缺,價格最高之時。
除此之外,楊帆還是安排周軒去做兩件事。
第一件事,向區衛生局捐贈價值5萬元酒精濕巾,換取
《推薦消毒產品》
紅標頭檔案。
第二件事,花錢去做鬆海醫研所檢測報告,價格在3000左右。
之所以做這些,是因為隻要能換取到推薦消毒產品的紅標頭檔案,他們就能以官方身份去售賣。
看似5萬元的投入,實際成本卻連一萬塊都沒有。
而花錢去做鬆海醫研所檢測報告,是因為1989年衛生部將嚴打“虛假防疫產品”,他們有了檢測報告,還有了紅標頭檔案,這波嚴打就不會波及到他們。
也許可能會讓他們趁此機會,獨占市場。
安排好這些後,楊帆讓周軒彙報黃耀華那狗東西的情況。
雖然他馬上轉戰酒精濕巾市場,但不把黃耀華搞得血本無歸,嚴重虧損,他決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