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皓說完後,他表情很是嚴肅。
法院的事情,他能幫楊帆,可社會上的事情,他可幫不了。
本以為楊帆這個外地人聽到魏露找人修理他,會驚慌失色。
可他卻看到楊帆竟然露出期待的神情。
王皓以為楊帆沒有聽清楚,他又說了一遍。
“王哥,這事我有辦法解決。”楊帆給了王皓一個放心的眼神。
“楊老弟,這裡是鬆海不是你們雲山,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啊!”
王皓以為楊帆托大了,他再次勸阻道:“我覺得你還是躲起來,等到再次開庭比較好。”
“可不徹底鎮住那魏露,她是不可能乖乖給錢的。”楊帆說道。
王皓本想說法院會強製執行,話到嘴邊,他又給嚥了回去。
如果是普通人,法院說執行就執行,可魏露身後那位馬院長當後台。
又有誰敢去強製執行她?
到頭來即便庭前調解,亦或者庭後判決下來,都隻不過是走過場而已。
隻要魏露不願意給錢,誰也不能把她怎麼樣。
唯有讓魏露打心底的害怕了。
這事才能真正解決掉。
隻是想到魏露道上確實有人,他還是為楊帆捏了把汗:“楊老弟,我得再次提醒你,強龍壓過不地頭蛇。”
“如果壓不過,我自己認栽!”楊帆目光堅定的回道。
王皓搖了搖頭,他反正該做的都已經做了,該說的也都已經說了。
他也算是能給馬翔一個交代了。
這楊帆油鹽不進,最終吃了虧,那就和他無關了。
“那好,楊老弟這麼有自信,我也就不多說了。”王皓看了看手錶說:“我還有些事情,我先忙去了。”
“王哥,您忙。”
隨著王皓離去,劉二牛興奮擼起袖子說:“楊哥,咱們什麼時候和他們開乾啊!”
“不著急,人還都沒有見到,怎麼乾?”楊帆示意劉二牛淡定。
“說的對哦,那我們怎麼找他們去啊?”
“不用去找他們,他們肯定會來找我們的。
我們找個地方準備好,等他們來就是。”
楊帆伸了個懶腰,就走出法院。
此次他帶著十個會有武術功底的人過來,就是防患於未然。
沒成想,還真有了用武之地。
楊帆望著黃浦江,眼神裡出現一抹狠意:“老子這條強龍,就要壓壓你們這裡的地頭蛇。”
話罷,楊帆前往附近的商場裡麵,買了一些棒球棍。
這玩意特彆堅硬,還能裝在袖口裡,可以說打團戰的利器。
他沒有選擇買刀,那是為了防止出人命,那麼這事就鬨大了。
至於魏露的人,會不會拿刀?
楊帆相信他們沒這個膽子。
**十年代的鬆海,固然魚龍混雜,三教九流都有。
可這裡畢竟是全國的經濟龍頭,治安相對好一點。
暴力犯罪相比其他地區少了很多很多,大多數都是經濟犯,或者各類街頭騙子比較多。
當地道上的人整體戰鬥水平和他們江北沒法比。
有這種差距還是治安問題,在他們那邊時不時的就會出現人命事件。
上次敢搶他們的貨,還想把他們弄死的鄭向平就是其中一個代表,他們遇到利益是敢真殺人。
而這邊大多數道上的人,都是像是初入鬆海時,遇到的騙子李嘉明。
拚起狠勁來,絕對不行。
這也是楊帆敢於應戰當地,地頭蛇的自信來源。
傍晚時分。
周軒來到楊帆的招待所,他原本是想給周明彙報酒精濕巾銷售渠道鋪展的事,可看著他們一個個都拿著棒球棍。
周軒意識到楊帆這是要找人乾架。
“楊哥,你們這是?”
“嘿嘿,魏露找了道上的人要打我們,我在這裡等著天黑,之後出去和他們碰一碰!”劉二牛興奮道。
其他的事情激不起來他的興趣,可是打架嘛,他是真的太喜歡了。
“楊哥,要不要我也找一些人過來?”周軒問。
“不用找,目前你的任務是儘快和各個藥店,醫院,診所等地方推銷酒精濕巾,不要去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一旦招惹了,等我們走了,你的麻煩就大了,還怎麼鋪設銷售渠道?
這種事情,交給我們來辦就成。”楊帆安排道。
實際上週軒還真是怕這些道上的人。
雖說楊帆覺得這邊道上的人不如他們那邊狠,但周軒沒有見過其他地區道上是什麼樣子,在他眼中鬆海本地道上的人,就已經很凶惡了。
一般情況之下,他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可楊帆是他的財神爺,他可不想讓楊帆出什麼問題。
不然,這財路可就斷了。
“楊哥,我還是找幾個人來吧。”周軒再次開口道。
“聽我的就行!彆摻和這些事情!”楊帆的語氣毋庸置疑。
周軒在楊帆的氣勢之下,瞬間矮了半截,加上他本來就怕道上的人,也就不再敢說去叫人之事。
轉而告訴他去跑渠道的結果。
所接觸的藥店,診所等人,對於酒精濕巾都挺感興趣。
隻是現在需求不大,他們隻能少批量的進貨試著售賣。
“這些就夠了,你現在隻需要和他們保持聯係,時機一到,他們自然會主動聯係你!”
楊帆安排道。
他這話就像是能預知未來似的,說出去肯定沒幾個信,可前麵楊帆已經說中太多次,周軒對此是百分百相信,隻是他不明白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才會導致酒精濕巾需求量會大幅度上升?!
“楊哥,招待所外麵我看見好幾個流裡流氣的人來回觀察,魏露的人應該到了!”劉二牛指了指窗外。
楊帆掃了一眼後,果真看到兩個黃毛,在附近觀察著。
在過去楊帆如果要去打架,肯定怕的渾身顫抖,可經曆過鄭向平那件生死時速的事情後。
楊帆對於打架,一點都不怕了。
反而他很興奮。
“走!”
楊帆沒有任何猶豫,將棒球棍塞在袖子裡,連同他和劉二牛在內的十二人就走出招待所。
周軒不由的為他們捏了把汗。
雖然楊帆預測未來很厲害,但這打架的話,如果人數差不多也許還行。
可等楊帆等人下樓後,黑壓壓的一群從四麵八方而來。
少說也得四十多人。
一比四!
怎麼可能打得過?
周軒心提到了嗓子眼,這下似乎不妙了!
楊帆等人,看到對方來了四五十人,領頭的正是魏露。
雙方在距離二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魏露看到楊帆這邊隻有12個人,輕笑了一聲說:“楊帆,儂現在倒蠻有腔調嘛,帶這麼點還敢跑出來,是想跟我彆彆苗頭是伐?”
“什麼彆彆苗頭,老子聽不懂!來,開乾啊!”
劉二牛手持兩根棒球棍站在了最前頭,迫不及待的挑釁道!
“哦喲,迭個大塊頭朋友,真是拎勿清!儂數數清爽現在幾個人對幾個人伐?”
魏露像是看笑話一般盯著楊帆和劉二牛。
口音忽然變成了標準的普通話,下了最後通牒:“楊帆,我可以給你一個安然返回你江北的機會,隻要你將我們合同拿出來當場撕掉,我可以放你走。
可你如果冥頑不靈,我今天就要讓你嘗嘗惹怒我的滋味!”
“人多又如何?打你們正好!”
楊帆絲毫懼意都沒有,他們與鄭向平戰鬥時,他們兩個人就敢和他們幾十個人乾,更彆說現在他們有12個人了。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他始終相信這是真理!
“給我上!”
楊帆話音未落,從袖口裡抽出棒球棍,率先衝了過去。
魏露感覺楊帆等人好惡心,真是自不量力,不好好教訓他們。
他們這些井底之蛙,真不知道什麼叫做怕!
她也是一聲令下:“敬酒不吃吃罰酒,給阿拉狠狠的教訓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