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軒也不想讓楊帆接下來有巨大的虧損。
他勸說道:“楊哥,現在鬆海氣溫還十幾度呢,如果把貨運過來,根本沒有銷路,一天的租金都也很高。”
“接下來,不僅我們這邊下大雪,你們那邊也會下大雪。
提前運送就能躲過大雪封路,到時鬆海的電熱毯,隻有我們一家可以大量供應。
價格就由我們來定了。
如果錯過了,等雪除好後,固然還會有需求缺口,但價格隻能隨大流了。”
楊帆的話,令周軒有種不真實感。
如今氣溫還高,楊帆怎麼能這麼確定接下來會大下雪?
甚至還能出現大雪封路的情況?
這些資訊如果是真的,那根本就不是靠著上麵有人,就能得到的。
而是能預知未來了。
可這世上怎麼可能有人預知未來?
周軒想了想說:“楊哥,你是不是氣象局有人啊?”
“你可以這麼想。”楊帆含糊的回道。
實際上前世就是連氣象局也沒有預測到突然的寒流來襲。
不然的話,各方早就提前做好準備了。
周軒聽到這裡,這才心裡有了底:“楊哥,租倉庫容易,我一個電話就能搞定,你的貨什麼時候能過來?”
“明天下午三點吧。”
楊帆算了算時間。
說完,楊帆叮囑周軒和那些擁有售賣電熱毯銷售渠道保持聯係後。
他就掛了電話,立馬招呼著劉二牛前往雲山最大的貨車租賃公司。
租了三輛車,當天晚上就把這些天生產的電熱毯,一股腦的拉了上去。
這一次,最終成交的價格會十分的驚人。
楊帆抽調了廠內十個有武術功底的保安,跟隨他一同押車前往鬆海。
雲山下雪路麵結冰,前期的路並不好走。
過了長江後,溫度明顯上升,路也好走很多。
到了鬆海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九點多,比預想中的要慢了六個小時。
可不管怎麼樣,隻要在大降溫前安全落地。
海量的鈔票,就已經在向他招手了!
將貨卸完已經是淩晨十二點。
周軒也儘了地主之誼,給開了房間,又在鬆海吃了一頓本幫菜。
看到淩晨鬆海還是燈火輝煌,跟隨前來的保安們,一個個都是難掩震驚之色。
劉二牛之前已經來過,在吃飯時就給他們賣弄起來,說他們是土包子,這有什麼好驚訝的?就跟他多麼有見識似的。
喝到淩晨三點多時。
周軒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他裹了裹衣服,發現外麵竟然也飄起雪花。
今天他還特地提前看了看天氣預報,沒說能下雪。
當時他覺得楊帆可能被氣象局的人給騙了,從楊帆來到鬆海後,他就一直想告訴楊帆。
可又怕楊帆不聽,因此得罪楊帆,他就把話一直憋在心裡。
本以為等明天天氣還是豔陽高照時,他不說出來,楊帆也會明白他被騙了。
誰知這天還沒亮,鬆海竟然下雪了!
作為鬆海人,他記得鬆海已經十多年沒有下過雪了。
現在竟然下了!
震驚之餘,他首先想的是楊帆認識那位氣象局的人,真是神了。
可氣象局提前發現極端天氣,不應該上報嗎?
怎麼可能隻告訴楊帆一個人?
周軒再次看向喝的醉醺醺正在吐的楊帆。
有一個可怕的想法,浮現在他的心裡,楊帆會不會真的能預知未來啊?
越想他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直到楊帆又是猛吐了一口後,周軒才連忙搖頭,如果能預知未來,楊帆早就成世界首富了吧,哪裡還會弄這些?
可即便否定了,周軒也是興奮了起來。
下雪過後,氣溫更冷,鬆海沒有暖氣,電熱毯的價格會極速飆升。
這銷路不就來了嗎?
周軒連忙喊著:“楊哥,二牛,你們快看看鬆海下雪了!”
本以為楊帆和劉二牛能跟著一起歡呼雀躍。
結果吐的更厲害了。
“不,不是我們酒量不行,是這洋酒後勁真大。”
楊帆隻是回了這麼一句,就倒地昏睡不起。
等楊帆再次醒來時,他們還在酒店的包廂裡,即便周軒給他蓋了被子,他也是感受到絲絲寒意。
推開窗戶一看,鬆海各處都已經白茫茫一片。
楊帆心頭振奮了起來,昨夜洋酒帶來的後勁,也消失不見。
“楊哥,你醒了。”
周軒一臉興奮披著大衣,從外麵走了進來。
“看你這麼興奮,是不是讓你聯係的電熱毯渠道商,主動聯係你了?”楊帆問。
“楊哥,您說的太對了,早上五點多起,他們就開始打電話聯係我了。
現在一條電熱毯批發價格被出到45了。”周軒激動的說道:“我們要不要出貨?”
“不著急,你可以再讓他們等等。”
楊帆很是淡定的安排道。
根據前世的記憶而言,寒流來襲後,電熱毯最高點是85元。
可這個價格隻是後期漲價的正常狀態。
寒流一開始出現後,各方都沒有準備,存貨不多。
又加上大雪封路,新貨進不來。
等他們發現這一點後,多數人會陷入恐慌之中,求購需求激增。
就像是前世說鹽要被核汙染了,瘋狂搶貨一樣,有人買不到甚至要加價。
在這個時期,價格纔是最高的。
隻是交易量少,時間短,這幾天的價格,並沒有傳出來。
如今楊帆提前做了準備,提前備貨。
情況和上一世就不一樣了。
他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
周軒雖然不如楊帆想的周全,但他也知道這會兒就是博弈,太早的出貨,反而會被銷售商們牽著鼻子走。
時間來到中午,大雪停了下來。
太陽像是被蒙的一層灰似的。
下來的雪快速吸收熱量,讓氣溫再次降低。
此刻楊帆已經前往招待所住下,劉二牛和跟著來的安保們呼呼大睡。
周軒再次興奮告訴楊帆:“楊哥,價格他們已經出到52一條了。”
“太低了,讓他們繼續開價。”楊帆裹著被子吩咐道。
“楊哥,這已經夠高的了,我查了之前零售價格也就是這些,批發價隻有三十多。”周軒有些擔憂:“我怕他們不會再提高了。”
“現在全鬆海就沒有多少貨,你不要這麼著急,著急的是他們。”楊帆示意周軒淡定一些。
可週軒真是一點都淡定不起來。
他不知道楊帆到底想要多少錢,他忍不住問:“楊哥,你能不能給一個心理價?”
“每條批發價至少100塊!多出來的就算是你的勞務費了。”
楊帆安排道。
“啊?批發價100塊?”
周軒覺得自己耳朵聽錯了,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啊!
他震驚的說:“按照過去的利潤算的話,批發價是這些,那零售價豈不是賣150以上?”
楊帆喝了口熱水說:“他們賣多少是他們的事,現在低於一百,我絕對不出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