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們看到報紙刊登的頭版頭條,瞬間炸開了鍋。
立馬去找工人代表徐天虹。
讓她帶著他們去找楊帆討要說法。
徐天虹雖然五大三粗,但也看得出來新聞報道的情況和實際情況很像。
他們找楊帆根本沒用,應該是找劉紅梅討要說法。
這一切都是劉紅梅指使做的。
此刻的劉紅梅還洋洋得意買來最新的報紙。
想看看昨天記者都來報道,今天報紙的內容,應該有痛斥楊帆這個“資本家”了吧。
可當她滿懷希望的開啟後。
整個人都蒙圈了!
報紙上竟然把事實情況給曝光出來,矛頭直指她這位前廠長!
劉紅梅手中的咖啡瞬間不香了。
報紙為什麼要這樣報道?
以報社的尿性,他們肯定是什麼能引起關注,報道什麼啊。
邪惡的資本家,纔是普通人討伐的物件啊!
這樣報道,就不怕犯眾怒嗎?
“咚咚咚!”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時,外麵響起來敲門聲。
聲音劇烈,明顯是帶著憤怒。
緊接著,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坐在院子裡的劉紅梅立馬起身透過門縫看去。
是工人都來找她麻煩了。
“開門,開門!”
敲門聲越發劇烈。
劉紅梅還真不敢去見這幫氣勢洶洶的工人們。
“劉紅梅在家呢!”
結果一個人爬上牆頭將她發現。
外麵的工人一聽這,瘋狂的大喊起來。
“劉紅梅,你跑不了,你跑不了的!”
劉紅梅見被發現。
她知道自己躲不了,索性開啟門氣勢洶洶衝著他們吼。
“都亂叫什麼,我什麼時候說跑了?你們這群人真是蠢貨,明明中了楊帆的奸計,現在卻跑過來找我的麻煩!你們腦子裡都是狗屎啊!”
劉紅梅氣勢十足。
這幫工人們跟著她乾了很多年,心裡多少對她都有畏懼心理。
原本還叫嚷著找劉紅梅的麻煩,這會兒都啞巴了。
隻有工人代表徐天虹敢站出來說話。
態度相比之前也溫和了許多。
“劉廠長,現在報紙把事實情況報道出去,我們再怎麼鬨事,政府估計都不會向著我們。
你有廠裡的股份不怕沒錢,咱工人可經不起這麼耗著。
人家楊廠長新招的技術員和工人,都乾這麼多天了。
俺們天天這麼鬨,沒撈到一點好處,連班也沒得上,一家老小還指著工資過活呢!
你給楊廠長說說,讓俺們回去上班,少漲點工資也行。”
“你們在廠門口鬨成這樣,報紙都登上了,楊帆那家夥肯定覺得有報社撐腰,他更加肆無忌憚,哪能輕易讓你們去工作啊!”劉紅梅搖頭道。
工人代表聽這話的意思是要甩鍋,一個個氣得直瞪眼,大聲嚷嚷著。
“不是你讓我們鬨得嘛!怎麼現在連回去上班都不行了嗎?你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劉紅梅連忙伸手示意安靜:“你們這不是誤會我了嗎?我的意思是現在放下身段去求饒,不會有好結果,想要得到我們所想要的,肯定還是繼續鬨。
我就不相信了,楊帆能手眼通天,政府不會管你們的死活?”
“不行,萬一政府不管我們呢!”
工人們再次不願意了。
劉紅梅看著他們,她也意識到工人這枚棋子可能用不上了。
當務之急得堅持到陳冬萍他們拿到證據回來。
隻要證據拿回來,廠子股份給陳冬萍一半,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在陳冬萍來之前,她必須要穩住這幫人。
她繼續開空頭支票:“這樣吧,再給我三天時間,我保證你們都有班上。”
“三天?我們吃什麼喝什麼啊!”
即便給了這個答案,工人代表也不滿意。
他們現在多數人都後悔不已,原本還能安穩的上班,要不是劉紅梅挑唆,事情也不能鬨到這個地步。
現在隻是承諾有班上,那之前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費了!
真是丟了西瓜撿了芝麻!
“三天了?你們跟著老孃乾了那麼多年,我拖欠過你們工資嗎?就幾天時間而已,你們就不願意?你們到底還有沒有良心啊!”劉紅梅倒打一耙。
彆說這一招,還挺管用。
工人們再次安靜了下來。
決定再給劉紅梅三天時間。
將工人們打發走了之後,劉紅梅把心腹梁超叫了過來,安排他去楊帆老家裡也看看。
如果出現什麼困難,他出手幫幫陳冬萍等人。
梁超似乎對劉紅梅很忠心立馬前去,同時還安排他的小弟錢老三繼續盯著,有什麼訊息立馬彙報給劉紅梅。
三天後。
陳冬萍等人還沒回來。
工人們再次堵住劉紅梅的家門。
隻是劉紅梅學精了,躲到親戚家。
工人們把門都給推倒,都沒有見劉紅梅的人影子。
一個個都慌了神。
工人代表徐天虹見勢不妙,覺得被劉紅梅耍了。
惱火的同時,她改變了主意帶著工人們再去廠子和楊帆和解。
他們相信隻要他們願意,楊帆一定會重新接納他們的。
可結果讓他們失望了,當他們表達出來想要和解的態度時。
楊帆卻沒有對他們有任何的回應。
這讓他們徹底慌了。
楊帆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這一切,麵上冷笑連連。
想罷工就罷工?
想見就見?
雖說隨著寒潮越來越近,為了防止電熱毯需求大時,原料漲價,他又讓周軒購買了一大批的原材料。
等原料到了,急需工人們生產,這些人對於他來說還是有利用價值的。
但目前原料還沒有到,他打算先晾著他們。
等將他們氣焰消磨殆儘後,他就可以給他們最低的待遇,讓他們回來上班,讓他們成為廉價的勞動力!
等利用完他們後,他會再出規章製度,將這些廢物全部逼走!
工人們見楊帆也不鳥他們,隻能再次將矛頭轉向劉紅梅。
開始滿世界的找劉紅梅。
劉紅梅雖然躲在親戚家,但很快被人發現,她隻能選擇再次到處躲。
過去她是高高在上的廠長,怎麼就開始四處逃竄了?
她並不覺得自己錯了,而是覺得這一切都是楊帆搞得鬼。
就在她心裡越發急躁時,錢老三給她帶來了好訊息。
他說看到陳冬萍王衛國等人回來了,現在正在陳冬萍租的房子裡。
劉紅梅大喜不已:“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他們能回來,證據的事情肯定搞定了。
她立馬戴上帽子和口罩,前往陳冬萍家中。
可等她見到陳冬萍等人後,發現她們臉色麵如死灰,沉默不語,連連歎氣。
這可把劉紅梅急壞了:“是不是他們那個大隊書記和楊帆是一夥的,故意刁難?不給你們證據啊?要不我跟你們回去,我有的是手段和辦法!”
劉紅梅聲音很大,讓本就心煩的陳冬萍等人更加煩躁。
最終還是王衛國開了口。
“唉,彆提了,根本就沒有拆遷這回事兒,楊帆說的是事實。”
聽到這個結果,劉紅梅瞬間呆若木雞,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陳冬萍與王慧芳接連歎氣,悔意寫在臉上,她們彆提多麼難受了。
她們本該是廠長夫人和廠長嶽母的,結果卻什麼都沒了。
隻有王衛國不服氣:“楊帆絕對不可能突然有錢的,他手裡的錢肯定是婚內的,隻是咱們還沒查到而已。”
劉紅梅這會兒也彷彿沒有了心氣似的:“沒查到有啥用?你查不到,那就是沒有。”
“劉廠長,話可不能這麼說,你不是認識那位高法官嗎?讓他判我們贏不就行了嘛。”王衛國建議道。
“你說的倒是一個辦法,可哪有這麼容易,那高誌明胃口也不小,想讓他這麼做,那得要老鼻子錢了,不到萬不得已,這辦法不能用,你再想想還有其他辦法嗎?”劉紅梅揉了揉太陽穴:“除非你們能拿錢出來。”
場麵再次陷入寂靜,他們如果能有錢拿出來,還用得著去給楊帆爭奪財產啊!
“媽媽,爸爸,外婆,這事讓我來吧。”
一道稚嫩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眾人抬頭看去,正是楊莉莉。
被這麼多目光看著,楊莉莉沒有絲毫膽怯反而說:“楊帆到現在還覺得我是他女兒呢!他就算是現在疼楊小輝,可我本質上來說還是他的女兒。
你們可以拿著我給他打感情牌。”
眾人眼前一亮。
劉紅梅彷彿又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激動地說:“對,對,怎麼把莉莉忘了。
都說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
哪有父親不愛自己女兒的。
你們接下來不要和他作對,讓莉莉撒嬌,他絕對會心軟的。”
“對!我們現在就帶著莉莉去找楊帆。”王慧芳又來了信心。
“等等吧,把莉莉打扮的漂亮一點再去,媽你做點飯菜,讓莉莉給楊帆送去。”陳冬萍安排道。
一個小時後。
他們一行人出現在廠子大門前。
楊帆在辦公室的窗前一眼就看到他們,那王衛國似乎怕他看見,還偷偷的躲在一旁。
在這個節骨眼出現,說明他們返回他老家尋找證據失敗。
現在把楊莉莉打扮的花枝招展,不用他們說,楊帆就知道他們想要利用楊莉莉打親情牌。
真是他媽的可笑,讓一個野種來做這事?!
這時,劉二牛也怒氣衝衝的跑了過來:“楊哥,要不我就就下去把他們趕走!”
楊帆眼神一冷:“不用我們動手,我已經想到一個借刀殺人法,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話罷,楊帆從他辦公桌裡拿出來,他早就準備好的楊莉莉照片,隨即他從後門開車離開廠。
王衛國,陳冬萍。
等會兒,你們就能體驗到什麼叫做恐懼!